她鼻子一酸,心口软。
半夜,两人躺同一张床,陆景苏胳膊一揽,把她整个圈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这几天委屈你了……他动手没?骂你没?欺负你没?”
他声音哑得很,手轻轻揉着她的后脑勺。
问完这几句,他停顿了两秒。
等她回应,呼吸比刚才更沉了一些。
姜袅袅笑着晃了晃头,仰起脸看他。
“就把我扔进他一处偏僻小院里,大门一锁,窗户都没给留高。连个守夜的都懒得多派两个。”
一边说,一边用指尖点了点他胸口。
“门闩是生锈的,我踹了两脚就歪了。”
顿了顿,她扬起眉毛,眼里闪着光。
“那破地方,墙不高、门不牢,我第三天就撬开后窗溜了!”
她下巴微微抬起,声音清亮。
“窗框上的木头都糟了,我掰掉一块板子就钻出去了。”
说完还歪头冲他眨了下眼。
“我还顺手牵了他半袋米。”
陆景苏听着,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眼底全是笑意。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额角。
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专爱耍小聪明的姜袅袅。
哪怕被关着,也照样能把牢笼当自家后院逛。
只要人好好的,别的都不重要。
“你……”
她刚开口,眼前那张脸就凑近了。
太久没见,想念早攒成了火苗,一碰就着。
周鹏连夜调了几个靠得住的老手出去打听。
不到一天,消息就回来了。
三个人分头行动。
他知道陆叙白手里攥着兵符,也清楚这家伙心比天高。
兵符是先帝亲授,按制只能调东营三千精锐。
可陆叙白私下另设名册,虚报人数,多领粮饷。
可万万没想到,这人竟敢这么明目张胆,连外国人都敢往里拉!
更绝的是,还跟几个外国来的家伙搭上了线。
这事跟姜袅袅昨晚提的那一桩,简直一模一样。
进出只有一条窄道,两边全是多年失修的老屋。
那院子,刚好挂在吴鹏飞名下。
这消息费了好大劲才扒出来。
周鹏寻思着,得亲自走一趟,摸清楚他们到底在密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