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上陆公子,成吗?”
姜袅袅人不见了,这事他还没法跟陆叙白交代清楚。
要是让陆叙白知道,是自己把人弄丢的。
那家伙八成得把他皮都剥下来一层。
源久哪能不知道他这点小算盘?
压根儿不接招,更不哄着惯着。
“巧了,我正琢磨一件事儿,琢磨好些天了。既然吴公子这么热心肠,干脆,这活儿就托给你啦!”
吴鹏飞心头一松,肩膀跟着往下卸了力。
“行!没问题!”
“话说回来啊,当初陆公子可是亲口答应过我们的,事办成了,给一批药材当谢礼。这会儿都拖这么久了,药呢?总不能让我们干等着吧?”
“咱在这儿耗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连这点基本信任都不给?”
吴鹏飞嘴角一扯,差点没绷住。
谁能想到,绕了半天,结果让自己去要药材?
可话刚出口,收不回了。
“再说,家里人都催三遍了。你可不能让我回去被人指着脊梁骨说连点小事都兜不住吧?”
吴鹏飞点头,转身出门。
人前脚刚跨出房门,后脚几个同伴就凑上来,压低声音问。
“你这么放他走了?万一……”
话才冒个头,源久抬手一拦,只斜睨一眼。
为了稳住这群人,吴鹏飞只能硬着头皮找上陆叙白。
陆叙白早听说姜袅袅失踪的事。
一见人来,脸都黑了。
“废物!一点用没有!人看不住,还让外人起疑心?”
“药材的事,你自己摆平!”
话音一落,直接挥手让人把他架走。
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扣住他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脱臼。
吴鹏飞这辈子没这么难堪过。
可府里那帮人还眼巴巴等着回信呢。
他连退路都没了。
最后只好自掏腰包,满城跑药材铺。
买了一大堆补身子的货,掏空了半个月俸禄。
等太阳快落山,他才拎着个沉甸甸的匣子回来。
“啪!”
门被粗暴推开,匣子重重往桌上一掼。
“喏,东西到了,你们验吧。”
源久慢悠悠放下茶盏,指腹在杯沿抹了一圈。
拿这种滥竽充数的玩意儿糊弄谁?
可他面上没露半分,只淡淡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