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
“姜姑娘好……”
阿沁脸蛋通红,从怀里小心摸出一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
“晚柠姐托我亲手交给您的。”
姜袅袅一怔,手指停在半空,目光落在阿诚递来的信封上。
她伸手接过,抽出信纸,一行行字迹映入眼帘。
原来压根不是阿诚自己来的,是姜晚柠特意安排的!
这阿沁,是姜晚柠一手带出来的帮手。
炖鸡、煨骨、吊高汤,样样不落人后。
这种不显山不露水的姿态,反倒成了最大的掩护。
谁会盯一个闷葫芦?
混进去打探消息?
方便。
顺手放点小东西?
没人当回事。
姜袅袅把信纸凑近烛火,纸边卷曲黑,焦痕迅蔓延。
“啧,晚柠这丫头,真是长本事了。”
“既然人都站这儿了,就留下吧。说不定,还真派得上用场。”
阿沁一听,立刻喜得弯下腰。
“谢谢姜姑娘!谢谢姜姑娘!”
“哦,还有……”
她想起什么,赶紧补充。
“晚柠姐还捎来一批极光珍珠,另备了些海产干货,全都分袋封好,贴了火漆印。阿诚怕您着急,先带着我俩赶来了。大件货船走得慢,三天后准到。”
姜袅袅扭头喊陈荣。
“你挑两个机灵点的,跟阿诚、阿沁一道,趁早摸进龙云山。不必硬闯,先绕山查路,记清哨卡位置、换岗时辰、夜间巡线规律。回来前,务必画一张图。”
陈荣嘴角抽了抽,到底没再说啥,一咬牙转身就走。
那边吴夫人早把铺子拾掇干净。
她立马打人飞报姜袅袅。
姜袅袅脚不沾地赶过去。
陆景苏戴着黑皮面具,影子似的缀在她身后两步远。
铺子挨着主街,门口人来人往。
姜袅袅绕着店转了一圈。
接下来,就等招好人手,把货摆上架,开张卖呗。
当晚,周鹏风风火火闯进来,咧嘴直乐。
“姜姑娘,妥了!我拉来了十好几个精壮汉子!”
这些可都是当年跟陆叙白一块儿拼过命的老兄弟的娃。
陆叙白压根没把他们当心腹用。
反倒一声令下,全打回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