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今天生意凉透了,索性铜铃一摘、铺板一上,提前打烊。
“都回去睡觉!养足神,吃饱饭,明儿起有的是活儿干!”
姜袅袅笑笑。
“真心来的,明天照来;糊弄人的,敲破门咱也不开。”
“咱得攒劲儿啊!我跟你们打个包票,用不了几天,门槛都能被踩平!谁要是到时候哈欠连天、手抖脚软,工钱扣一半!”
嘴上凶,心里早盘算好了不真扣。
伙计们心领神会,嘿嘿笑着应承下来。
结果呢?
开店不到三个时辰就关门的消息,当天傍晚就钻进了秦晚吟耳朵。
她乐得直拍大腿。
姜袅袅回屋后,关严门窗,闭眼凝神。
心念一动,人已站在那方独属自己的小天地里。
她把那些珍珠一股脑儿拎进来,直奔加工坊。
铺开纸笔,唰唰几笔勾出几款新样子。
接着把珍珠一颗颗摆进机器,照着图纸调参数……
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捧出几支崭新的簪。
姜袅袅指尖在木簪上缓缓摩挲。
那簪子打磨得油亮顺滑,一点毛刺都没有。
花心位置嵌着几颗小珠子,七种颜色轮着来,亮晶晶的。
她顺手又捣鼓出好几个小玩意儿。
接着把剩下那些珠子一股脑全倒进机器里。
拿珍珠当主料,硬是搓出个通体雪白泛光的头饰。
整个就是一颗会光的大珍珠串成的。
折腾到天都黑透了,才从空间里钻出来。
姜袅袅这门,已经关了一整天。
外头人早坐不住了。
陆景苏等得额头青筋暴起,手刚搭上门板,正准备用肩撞开。
门却咔哒一下自己弹开了。
“怎么才开?出啥事了?”
话还没落地,又赶紧补一句。
“人没事吧?”
姜袅袅冲他一挑眉,眼尾弯弯,唇角微扬。
“没事儿,我这就出门,去吴夫人那儿转转。”
陆景苏脸立马拉下来。
脑子里全是吴鹏飞那张脸。
上回吃过亏,这回他宁可蹲门口守着,也绝不放她一个人过去。
伸手一把扣住她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