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落地,吴夫人一把抢过镜子,赶紧往脸上照。
镜子里哪有什么伤痕?
更没有红肿、起皮掉渣。
只有一张白白嫩嫩、光溜溜的脸蛋。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一把。
“这……这是我?”
她怎么也不敢信啊。
都这把年纪了,昨儿擦粉还得遮三层!
可眼下这张脸,水当当、亮晶晶!
“夫人,满意不?”
姜袅袅瞧见她眼圈泛红,弯着眼角问。
吴夫人直点头,嗓门都哽住了。
“太满意!太满意了!姜姑娘,你不是人……你是活菩萨转世吧!”
刚想开口提合作的事,姜袅袅笑眯眯补了一句。
“不过啊,这效果全靠我配的养颜露,旁人照着方子捣鼓,也白搭。”
果然是有门道的!
吴夫人立马拍板。
“小事!都包在我身上!”
“你那铺子,我让人里外收拾妥帖,连门槛都擦三遍,专等贵客上门!”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
“铺面招牌我亲自挑字,不找别人写。”
这话一出口,姜袅袅嘴角微微一翘。
成了。
几天后,吴夫人赴闺蜜茶宴。
席上一众夫人年纪相仿,可就她脸蛋亮得能反光,连胭脂都不用扑厚。
大家凑近一看,啧啧称奇,追着问用了啥宝贝。
吴夫人不急不慌,笑盈盈把姜袅袅的名字亮了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
姜袅袅的小店门口排起了长队,车马堵得巷口拐不过弯。
来的不是诰命就是姨太太。
结果出来时,手里多了一瓶小瓷瓶,嘴里还念叨。
“贵是贵点,可这脸……真争气啊!”
姜袅袅送了吴夫人一支簪子。
那簪子通体莹润,珠光流转,簪嵌着七颗细小却饱满的珍珠。
吴夫人接过簪子时指尖微颤,将它轻轻插进髻,立刻引来满座惊叹。
姜袅袅被围得水泄不通。
她一边喊人记名字,一边应承。
“放心!过两天我亲自给您送到家门!”
可秦晚吟那边的珍珠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