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歪斜着系在腰上,腰带打了两个死结。
谁料一抬眼,撞见的竟是老板娘,她身后还跟着俩人。
“把管事的叫来。”
小伙计立马应声,麻溜地把掌柜喊了过来。
几番合计下来,姜袅袅松了口气,愿意留下干。
但有个条件,要当合伙人。
“食材我全包,保准今早刚进的、水灵灵的,菜单我也能琢磨,菜式翻新、口味提档,都不在话下。就一条规矩:赚了钱,咱俩一人一半。”
老板娘脸一下子绷紧了,下意识扭头瞅向掌柜。
“成!五五开就五五开!”
掌柜答应得飞快,可老板娘嘴角一抽,脸色顿时沉得像块铁板。
这些小动作,姜袅袅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酒楼搭上姜袅袅这根线,当天就爆满。
门口排起长队,堂内座无虚席。
两口子乐得合不拢嘴,直呼祖坟冒青烟。
可转头一想,大把银子还要分走一半,掌柜心里就开始打鼓。
贪念一起,越想越不是滋味,恨不得全揣自己兜里。
他没跟老婆通气,自个儿就把姜袅袅请到了后院。
“姑娘啊,这几天客人一个接一个,你一个人前后忙活,多累啊?”
“要不我给你找个人搭把手?也好让你歇口气。”
其实人再多,姜袅袅也挺轻松。
这会儿掌柜无缘无故要塞个帮手进来,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姜袅袅心知肚明,却不点破,只笑着点头。
“行啊,那就劳烦掌柜费心了。”
掌柜眉开眼笑,连说了好几个好。
当晚,姜袅袅照例炒了几道热菜,正擦着手准备吃饭。
敲门声响了起来。
屋里两人立刻警觉起来,齐齐屏住呼吸。
“谁?”
陆景苏眼一眯,嗓音压得低低的。
门外应了一声,他们才缓缓放松肩膀。
“原来是阿沁啊,快进来!”
阿沁和阿诚一块儿回来了。
进门前还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没人,才迅关严房门。
他们是专程回来报信的。
这几天在龙云山摸底踩点。
听了不少风声,也看清了些门道。
“我打听出来了,他们最近到处收粮,米面油盐,往死里囤,不知道图个啥。”
“我在那儿掌勺这么久,原存的口粮够百号人吃上两个月,根本用不着另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