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今天你碰都别想碰!”
何晓霞趴在地上,耳鸣未消,眼泪没掉,只觉心口裂开一道缝。
那个从前下雨天都记得给她撑伞的男人,如今为了几块银子,亲手把她打翻在地。
这哪是过日子?
这是活生生剜她的心!
何晓霞气得一跺脚,扭头就走。
身后还甩着男人吼出来的脏话。
姜袅袅刚踏进屋,袖子一撸,正琢磨着煮点啥。
门外咚咚咚敲响了。
她刚掀开锅盖,水汽扑上来,蒸得额角微汗。
陆景苏立马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只敢虚开一条缝。
门缝里头站着的,是何晓霞。
眼圈通红,眼泪哗哗淌,鼻尖都哭皱了。
她压根没看清开门的是谁,张嘴就喊。
“袅袅姐!我对不……”
厨房里的姜袅袅听见动静,扔下手里的菜刀,鞋都没穿利索就跑了过来。
陆景苏早有准备,等她往前一扑,身子往旁边一偏。
她直接撞进了姜袅袅怀里。
姜袅袅伸手托住她后背,手臂一沉,稳稳接住。
何晓霞身子软得直往下坠。
“老板娘?您这是咋啦?”
姜袅袅一边轻轻拍她后背,一边抬头看,顿时愣住。
左脸高高肿起,五道指印又深又亮。
“谁打的?”
她声音紧,手指刚蹭到那块皮肉。
何晓霞就缩了一下,肩膀直抖。
姜袅袅立马收手,指甲掐进掌心,咯咯响。
她喉结上下一滚,没再说话,只把何晓霞往屋里带。
那个混账东西,竟真敢朝自己媳妇脸上招呼!
“袅袅姐……我答应你的银子,拼了命我也还上!砸锅卖铁、当裤子都行!”
姜袅袅攥住她的手,指尖冰凉,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红肿。
她把人扶到矮凳上坐下。
取了条干净帕子,蘸了井水拧半干,轻轻按在肿处边缘。
她随口说句我去拿点东西,转身进了里屋。
实则一闪进了空间,取了瓶消肿化瘀的药膏。
膏体微凉,涂开时泛着淡淡草药香,何晓霞眼皮跳了跳,却没躲。
姜袅袅指腹匀力打圈。
避开破损处,指尖始终悬着三分力。
“人动手,从来不是第一次就完事的。”
她语气平平的,没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