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送她到城门口,亲眼看着她走出城门,才肯转身往回走。
“晚柠!”
“哐当。”
姜晚柠猛地一回头,竹匾直接滑到地上,眼圈唰地就红了。
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下一秒拔腿就冲。
一把搂住姜袅袅的腰,死死抱住不撒手。
“三妹妹!你可算回来啦!”
“想死我啦!”
才多久没见?
姜晚柠整个人都变了样。
以前风一吹就晃悠,现在肩宽腰窄。
姜袅袅被勒得喘了口气,胸口微微起伏。
“啧,看来在家天天干力气活,养得结实了。”
村里人听见动静,呼啦啦围过来。
他们一眼认出是姜袅袅,立马七嘴八舌招呼上。
“轻姑娘回来啦!”
“哎哟真是稀客!”
“快进屋坐!”
“你娘昨儿还念叨你呢!”
“这回多住几天吧?”
走了这么些日子,村子还是热热闹闹的,一点没冷清。
村口老槐树底下照旧蹲着几个晒太阳的老头。
“快进来!今儿让你尝尝我的新绝活!”
姜晚柠眉飞色舞,一把拉她进屋,顺手扯过围裙系上,转身就抄锅开火。
灶膛火苗一蹿,香味冒出来,直往鼻子里钻,馋得人喉咙痒。
这才几天工夫?
手艺居然又上了一层楼。
转眼间,几盘菜齐刷刷摆上桌。
“三妹妹,快尝尝!看看我进步没?”
离家这么久,姜袅袅还真没吃过一顿姜晚柠做的饭。
今儿可得好好补上。
可就这朴素几样,一口下去就让人停不了筷。
“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拜了哪个大师傅?这水平,去酒楼掌勺都不用试工!”
姜袅袅这话一出,姜晚柠耳朵尖儿都红透了。
吃完饭,姐妹俩难得一头躺进同一张床,絮絮叨叨说了大半夜的话。
第二天一早。
早饭刚咽下,姜晚柠就一把拽住姜袅袅的袖子,神兮兮地往厨房角落里拉。
“啥情况?搞得跟藏宝似的?”
姜晚柠赶紧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嘴边。
“嘘,别声张!”
话音还没落,她就从围裙兜里掏出个粗陶罐。
罐身还沾着一点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