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我前两天盘货才现,干货快卖空了!最近太火,货架都见底了!”
她一拍大腿,懊恼得直跺脚。
“光顾着忙活,竟把补货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要是断了货,铺子可就哑火了。
姜袅袅看她急得脸红,不慌不忙晃了一下她胳膊。
“别上火,我早写了信,专门讲了干货的事儿。人和货,这两天准到。”
何晓霞提着的心落回原位。
“那敢情好!”
她眉眼一舒,语气轻快。
“可算有你撑着,不然我连东南西北都找不着咯!”
姜袅袅只笑,没接话。
徽州,顺平村。
姜晚柠一收到信,立马撸起袖子喊人搬货。
信里列的干果、笋干、海味、腊肉……
全装车码得整整齐齐。
又挑了几个信得过的老乡,套上骡车,直奔京城。
转眼三四天过去,又到了复诊的日子。
这回姜袅袅照旧带上了何晓霞。
两人提前半个时辰出。
天刚亮透,便已站在宫门外候着。
宫门口,那个总来迎人的公公早已候着。
一见人就笑眯眯拱手,转身领她们往东宫去。
不过今儿姜袅袅抬手拦了一下。
“劳烦公公在外稍候,我自个儿进去瞧一眼就行。”
公公愣了愣,刚想开口,又想起当初太子那口气,硬是被拉回来的。
全靠眼前这位姑娘一手托着。
他喉结上下一动,脸上笑意未减,迅改口。
“得嘞!大夫您请!”
说着躬身推开门,姜袅袅朝他一点头,迈步而入。
门在身后合上了。
不知怎的,越往里走,心里越毛。
像踩在薄冰上,脚下虚,耳边静,连呼吸都变沉了。
她稳住神,一步步往前挪。
绕过屏风,床上空荡荡的。
人呢?
“人跑哪儿去了?”
后脖颈猛地一凉,眼角余光扫到一道黑影掠过。
她倏地拧身回头。
啥也没看清,只有刀锋擦着皮肤划过去的寒气。
姜袅袅浑身一僵,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明显有把硬家伙正顶着她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