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的无尽凌辱终于暂告一段落。
秋霜华的身体像一具被彻底拆卸又粗暴拼凑回来的瓷器,悬在古树之间微微晃荡。
双腿依旧被麻绳高吊成夸张的m形,莹白肌肤上鞭痕、指印、齿痕、浊液交错成网,鲜血与精浊混杂,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脚下草叶上洇开大片暗红与乳白的污痕。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肿胀得近乎透明,泛着病态的紫红;玉户与菊庭同时外翻,腔口仍在不受控制地翕张,一缕缕黏稠的白浊断续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在冷风中颤颤巍巍。
她以为这已是极限。可贼人们只是喘息片刻,便再度狂笑起来。那笑声比先前更狰狞、更餍足,像一群嗅到血腥的野兽,现猎物还没死透。
第二波来得更猛、更乱、更毫无章法。
有人猛地掐住她被揉得青紫的雪乳,五指深陷进软肉,几乎要将乳峰捏碎。
粗糙的掌心反复揉搓、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乳尖被恶意拧转、拉长,像要将它生生扯下来。
痛楚如电流般直冲脑门,却被蛊毒扭曲成更深刻的酥麻,她的身体本能弓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另一人俯身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牙齿用力啃噬,热气喷在她耳廓,吐出最下流的秽语“母狗,夹得这么紧,原来高冷仙子骨子里这么浪!”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入她腿间,粗指恶意碾过肿胀的阴核,又猛地插入仍在痉挛的前穴,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叫声主人试试?叫得乖点,老子就轻点操你这骚穴!”
秋霜华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顺着唇角淌下。
她不愿开口,不愿让这群畜生听见自己哪怕一丝屈辱的求饶。
可刘琰冷眼旁观,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抬手,灵力化作一道无形的力道,强行撬开她的牙关。
她的樱唇被迫张开,露出被深喉操得红肿的口腔,舌尖还在轻颤。
下一瞬,一根刚射过却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她喉咙,猛地贯入。“咕噜——咕噜——”
浓稠腥臊的精液直接灌入她咽喉深处,滚烫、黏腻,带着令人作呕的咸腥味。
她的喉管本能收缩,却被颈环死死扼住,无法吐出,只能被迫一口接一口吞咽。
浊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颈侧,再滑进锁骨的凹陷。
刘琰俯身,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叫主人,我就收鞭。”
他手中灵鞭轻轻一抖,鞭梢在空气中划出森冷的啸声,精准抽向她被掐得青紫的雪乳。
“啪——!”
鞭痕瞬间绽开,鲜血渗出,与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乳沟淌下。
痛楚如烈火焚身,却被蛊毒催化成更扭曲的快感,让她腰肢猛地一颤,前穴不受控制地绞紧,挤出一股混着血丝的蜜液。
贼人们见状,笑得更加放肆。
“叫啊!叫主人!”
“高冷仙子叫声主人给我们听听!”
“再不叫,老子就把你这对奶子抽烂!”
又一根肉棒顶入她口腔,堵住她所有反抗的余地。
身后有人掰开雪臀,炙热的龟头抵住菊庭,毫不怜惜地一捅到底。
双穴再度被同时贯穿,前后两根肉棒隔着薄膜相互挤压、摩擦,每一次错位抽送都让腹腔深处像被两把烧红的铁杵反复贯穿。
秋霜华感觉自己像一具被钉死的玩偶,三处同时被占据、被填满、被灌注。
口腔被深喉到窒息,喉间不断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前穴腔壁被粗暴碾磨得滚烫,花心一次次被撞击到痉挛;后穴肠壁被撑到极限,饱胀感与撕裂痛交织成狂潮。
高潮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来,一波接一波,像黑潮将她反复拽入深渊。
蜜液、血丝、浊精混杂着狂涌而出,溅湿脚下草叶,也淋透了围观魔修们的狞笑。
可她依旧不肯叫。
喉间被堵得不出完整字音,只能从齿缝与鼻腔漏出破碎的、嘶哑的恨语“……畜……生……”
“……不……啊……啊”
刘琰眼底的寒意更盛。
他猛地收紧颈环,灵鞭如雨点般落下——抽雪乳、抽小腹、抽腿根内侧、抽后背……
每一击都裹挟金丹威压,鞭痕交错成网,鲜血飞溅,却被蛊毒扭曲为更深刻的煎熬与快感。
“叫不叫?”
鞭声、肉体撞击声、湿腻水声、压抑呜咽、狞笑辱骂……
交织成永无止境的炼狱。
秋霜华的身体在三重凌辱中反复痉挛、泄身、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