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琰冷笑,灵力黑芒骤然收紧后庭与阴核,同时低语“还嘴硬?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瞧瞧这骚穴,夹得这么紧,淌这么多水……把赵兄的鸡巴全吞进去。求我们操你,求我们让你高潮……不然,这春药会一直烧下去,烧到你神智崩溃,变成只会摇屁股求肏的母狗。”
赵无极则故意将巨物停在穴口一寸之外,只用龟头一下下轻叩她翕张的穴口,灵力如细丝般钻入,刺激她最敏感的花心,却偏偏不给她充实感“贱人,说啊……说你想被我们操,说你想被我们操到昏过去……”
秋霜华的意志,终于在春药、蛊毒、银针、黑芒与言语羞辱的四重炼狱下,出现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春药如烈火焚烧血脉,蛊毒如千万蚁噬骨髓,银针与黑芒反复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阴蒂、乳尖与宫颈,每一次刺入都带来极致痛苦的扭曲快感。
她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向前挺动了一下——那动作极轻、极小,却像一道惊雷劈在她心上,自己竟然主动去接触那肮脏的肉棒。
但蜜穴早已空虚到极致,灼热的肉棒就抵在穴口,龟头一次次碾磨着肿胀的花唇,热气与黏液交织,诱惑着她本能地去吞噬。
可她猛地收住腰,贝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她死死盯着刘琰,眼角带着最浓烈的不甘与绝望的恨意“尔等……畜生……我……恨你们……啊……不……我……不会……”
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从血肉里硬生生挤出来。
她拼命想收回那一点点挺腰的动作,想用最后的剑心将那股从子宫深处涌起的热潮彻底压灭。
可她的身体早已彻底背叛了她。
蜜穴在空虚与灼热的双重折磨下疯狂收缩,穴口一次次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主动向前迎合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
花唇外翻,晶亮的爱液混着先前射入的浊精,顺着股沟不停淌落,在她雪白的臀下洇开大片湿痕。
子宫深处那道灵纹在阳精的滋养下光芒更亮,却也让药力反噬得更加凶猛,像有一把火在里面烧,烧得她神智摇摇欲坠。
她拼命抗争。
脑海里一遍遍浮现罗小川的脸庞。
她告诉自己被轮奸时高潮还能说是身体被逼迫,可现在……现在这种近乎“求欢”的姿态,是对他的背叛!
是她秋霜华一辈子都洗不掉的耻辱!
“……不……我不会……我……恨……”
她试图把腰往后缩,试图把腿并紧,可刘琰的锁链猛地一勒,铁环深深嵌入她雪白的脖颈,窒息感瞬间炸开。
黑芒银针同时刺入阴蒂最敏感的顶端,春药热潮如决堤洪水般涌来。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声音越来越破碎,像被撕裂的琴弦。
“啊……不……不要……我……我……”
终于,在又一次被刘琰死死勒紧锁链、窒息感与春药热潮同时炸开的瞬间,她所有的抗争轰然崩塌。
喉中迸出带着哭腔的、屈辱至极的低语“……求……求你们……进……进来……我……受不住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秋霜华的眼泪如决堤般狂涌而出。她终于说出了那句话——那个她宁死也不愿说出口的字眼。
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如雨般砸落,哭声压抑而破碎,从喉间溢出,像一只被彻底折断翅膀的雪雁,在最耻辱的巅峰中痛哭失声。
“对不起……小川……我……我对不起你……呜呜……我……我竟然……求他……我竟然求这个畜生操我……”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摇头,长散乱贴在泪湿的脸颊上。
“畜生……我恨你们……我恨我自己……呜呜呜……我秋霜华……竟落到……这种地步……”
悲愤如刀,一刀刀剜着她的心。
她曾誓宁死不屈,可现在,她却亲口求了仇人进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她恨这具背叛自己的身体,更恨那个在高潮中崩溃、终于开口求饶的自己。
泪水模糊了视线,哭声越来越哑,却越来越凄厉。但同时她再也压抑不住体内那股狂热空虚。纤腰猛地向前一挺——
“滋……”
蜜穴口主动向前迎合,红肿外翻的花瓣终于触碰到赵无极那根灼热狰狞的巨物。
龟头被她湿腻的穴口轻轻包裹,灵力如细丝般钻入,瞬间让她下体剧烈一颤,穴肉本能收缩,像贪婪的小嘴试图将它吞入更深。
然而,就在她以为终于能得到充实、能借此缓解那焚身般的灼热时——赵无极突然腰身一沉,却不是深入,而是猛地向后一退!
巨物骤然抽离,只留龟头在穴口外浅浅抵住,灼热的温度与灵力细丝继续刺激着她最敏感的边缘,却偏偏不给她半分深入的满足。
秋霜华的纤腰僵在半空,前挺的动作戛然而止。她星眸猛睁,瞳仁因极致的空虚与震惊而剧烈收缩,泪水瞬间涌出,顺着苍白脸颊滚落。
“……不……你……”
赵无极俯身,粗重呼吸喷在她耳畔,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与性感的低哑“贱人,想被操?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