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令人毛骨悚然的“嗒嗒”声中,那根通体漆黑的棍状法宝顶端开始闪烁起幽蓝色的电弧,像一条条细小的毒蛇信子,噼啪作响,空气里顿时弥漫起淡淡的焦灼臭氧味。
赵无极握着法宝的握柄,缓缓将那闪着蓝色弧光的金属头凑近秋霜华翘挺的左乳。
她那颗原本就被白天众人反复玩弄得肿胀紫的乳头,此刻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像一朵被暴雨打湿却依旧傲然绽放的花骨朵。
金属头在离乳尖仅仅数寸的地方停住,蓝色的电弧已经不安分地跃动着,提前“品尝”着空气中的距离,仿佛迫不及待要扑上去撕咬。
秋霜华抬起眼,目光清冷而倔强,直直望进赵无极的瞳孔深处。
那眼神里没有乞求,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蔑视的平静——仿佛在说就这点手段?
赵无极眼底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阴鸷。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眼神,像一根刺,扎在他身为掌控者的自尊上。
他喉结滚动,低哼一声,手腕猛地往前一送。
“啪——!”
金属头尚未真正触及乳尖,那一簇簇蓝色的电弧便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瞬间刺穿空气,直直扎向那颗娇嫩的乳头。
“滋滋滋——”
电弧疯狂撕咬,乳头在剧烈的刺激下猛地一颤,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中,表面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整颗乳晕都跟着收缩、痉挛。
秋霜华的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声音短促而压抑,像被硬生生掐断。
她从头到脚的身体刹那间绷得笔直,比拉满的弓弦还要紧绷,雪白的肌肤下青筋隐隐浮现,十指死死扣进锦被,指节白。
但她只哼了那一声。
再无半点声音泄露。
“嗒嗒”的电击声戛然而止。
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却强自压抑的呼吸,和烛火偶尔出的轻微爆裂声。
片刻寂静后,赵无极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嗒嗒嗒——”
电击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密集,更加急促。
秋霜华柔软的身体瞬间又如磐石般僵硬。
她微微侧过头,湿漉漉的长贴在脸颊,目光却依旧锁定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像冰冷的刀锋,一寸寸剜着他的耐心。
赵无极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他恼羞成怒,猛地将电棍金属头重重按在她左乳的乳梢上。
“滋啦——!”
强大的电流像一条狂暴的河流,瞬间灌入她娇嫩的乳房。
整个雪白的乳峰在电击下剧烈颤抖,乳肉像被无形的巨手揉捏、撕扯,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电流纹路,乳头被电流刺激得高高耸立,颜色由紫红转为近乎透明的惨白,又迅充血胀大。
她的身体随之痉挛般抽动,腰肢猛地弓起,双腿无意识地并紧又分开,腿根处那被操得红肿的花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淌出一缕晶亮的液体。
但她依旧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赵无极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
他抽出电棍,又一次次凶狠地戳向她的双乳——左乳、右乳、乳晕、乳尖、乳沟……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滋啦滋啦”的爆裂声,每一次都让她的乳房像被雷劈中般剧颤。
她的身体在瘫软、紧绷、颤抖三种状态间疯狂循环
电流一断,她便像断了骨头般瘫下去;
电流再来,她又瞬间绷成铁板;
电流持续,她便全身痉挛,雪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沿着肋骨、腰窝、股沟一路滑落,在锦被上洇开大片湿痕。
可无论他如何加重力道,如何变换角度,如何让电弧在乳尖上盘旋、缠绕、反复啃噬,她都死死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出鲜血,却始终没有出一声求饶或哭喊。
这种近乎变态的坚忍,反而让赵无极的眼底燃起更浓烈的兴奋。
他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胯下早已硬得疼,青筋暴绽的肉棒在亵裤里顶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汗湿的脸颊,声音低哑得像从喉底挤出,带着病态的痴迷“……真他妈倔。”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目光顺着她颤抖的乳峰一路向下,落在她腿间那被操得合不拢、仍在微微翕张的花穴上。
电棍在手中转了个方向,金属头上的蓝色电弧噼啪作响,像在预告下一场更残酷的折磨。
“既然乳头这么硬气……”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危险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