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华继续开口,平淡语气里暗藏锋芒“待我整合真巫帝国,两界融合之后,我帮你拿下合欢宗宗主之位,你可愿意?”
苏怜心心脏狂跳,合欢宗宗主,是她梦寐以求、师父一生都未能触及的高位。
她强压激动,露出最甜美的笑容,声音软糯却藏着野心“秋姐姐总算念着怜心,怜心自然愿意。”
上前亲昵挽住秋霜华的手臂,眼中光芒灼灼“等我掌控合欢宗,便请姐姐将合欢宗也立为国教,与小川哥哥的日月神教一同辅佐真巫帝国。我们三人,定会站在主世界之巅。”
她毫不掩饰对权力的渴望,这份坦诚,反倒让秋霜华更为放心。
“好。”秋霜华轻拍她的手背,一言敲定,“就这么说定了。”
她再次望向忙碌的祭坛与子民,晨光为纯白帝服镀上金边,宛如临世神祇。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帝国。”
罗小川与苏怜心对视一眼,齐齐跟上她的脚步。
三道身影融入热火朝天的场地,石岳似有所觉,抬头望向那道白色身影,眼中翻涌着狂热、敬畏,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眷恋。
经过方才一番对话,秋霜华心境已然通透,那段私密过往带来的尴尬羞涩,如同晨雾遇阳,彻底消散。
石岳从高台纵身跃下,几个起落便来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抵在左胸,行巫族战士对君主的最高礼节“陛下!”
声音洪亮,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容颜,那日疯狂历历在目,愧疚与渴望在心底撕咬不休。
秋霜华平静注视着他,既不令他起身,也不斥责,只是淡淡开口“石岳,抬头。”
石岳身躯一震,缓缓抬。四目相对,他在她眼中看不到羞恼、厌恶,亦无半分柔情,只有帝王对臣子的纯粹审视。
“那日之事,”她声音轻淡,却如重石砸在石岳心头,“是朕道心崩溃时的荒唐,与你无关。”
一个“朕”字,瞬间将两人关系拉回君臣,将那段私密过往定为意外,碾碎了他心底所有隐秘念想。
石岳脸色瞬间苍白,眸光黯淡,张了张嘴终是无言,只重重叩“……臣明白。”
秋霜华不再看他,目光扫过全场,前世执掌千亿集团的阅历与眼界在此刻尽数苏醒,对盛典规制、气运布局了然于胸。
“祭坛偏了三寸,朝向应正对世界树根系,而非日升之方。”她声音不大,却让周遭百丈之内的子民齐齐停手,“真巫界天道虽异于主世界,可敬天法祖之理,万界相通。开国大典乃是与界域本源缔约,方位差则气机滞,气机滞则国运不稳。”
行至一块刻着巫纹的巨石前,指尖轻点石面“这些巫纹,出自何处?”
负责刻画的老祭司颤巍巍跪地“回陛下,是属下依巫神古籍所刻……”
“巫神时期的纹路由来慑服,”秋霜华指尖划过,暗红色巫纹缓缓转为温润金光,“朕要的是归心。将噬魂纹改作归元纹,去戾气,留庄严,让子民心生敬畏,而非恐惧。”
老祭司望着金光纹路,老泪纵横,伏地叩“陛下圣明!”
秋霜华步履不停,指点处处切中要害“大典时辰定在血月隐、晨星现之时,界域气机最为平和。”
“子民按修为分层而立,强者在前,弱者居后,立秩序,亦施庇护。”
“祭品不用生魂,以千年血玉代之,朕以仁德立国,非行暴虐。”
每一句都精准通透,每一处调整都藏着仁心。
石岳紧随其后,飞在石板上记录,眼中黯淡尽数褪去,重燃狂热与臣服。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位女子,凭智慧与秩序便足以让人仰望追随。
秋霜华在高台前驻足,转身看向石岳,眸中终于泛起一丝温度“大典当日,你站在朕身侧。”
石岳手中刻刀猛地一颤“陛下?”
“你是朕在真巫界的第一个友人。”她语气平淡,“那日之事,朕既说与你无关,你若因此畏缩,才是真负朕期望。恪守本分,朕绝不亏待忠心之人。”
这番帝王御下之术,她前世早已炉火纯青,今生不过信手拈来。
“臣……万死不辞!”石岳声音哽咽,重重叩。
秋霜华最后巡视一圈,确认无误,转身走向罗小川与苏怜心,纯白身影在跪拜的子民之中,如白凤凌空。
“三日后,大典务必筹备完毕。”她未回头,声音清晰传入石岳耳中。
“遵旨!”
振奋的应答与子民劳作之声再度响起,秋霜华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回到寝宫时,暮色已沉,夜幕低垂。她独自步入内殿,心神沉入识海,对着深处蛰伏的巫冥,平静开口“巫冥,带我去你的源空间。”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