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的夜,黑得如同浓稠的墨汁,化不开,也透不进半点星光。刺骨的寒风顺着茅草屋的缝隙拼命往里钻,出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
我盘腿坐在炕上,就着一盏昏黄如豆的油灯,仔细检查着白天制作的那把简易复合弓。
粗糙的动物筋腱在滑轮的牵引下绷得紧紧的,散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明天就是村长召集的狩猎大会,这将是我在这个名为陈家村的偏僻角落,正式亮出獠牙、确立绝对统治地位的第一战。
我容不得半点闪失。
就在我用一块破布缓缓擦拭着自制倒刺箭簇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而犹豫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轻得几乎要被外面的风声完全掩盖,但在我那被“龙种天赋”强化过的敏锐听觉中,却清晰得如同鼓点。
来人似乎在门外徘徊了许久,踩得地上的枯枝败叶出轻微的断裂声。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阵明显压抑着的、略带急促的呼吸。
我放下手中的箭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猎物,终究还是按捺不住,自己送上门来了。
“咚……咚咚……”
过了好一会儿,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才被轻轻敲响。
敲门的力量十分微弱,仿佛生怕惊扰了屋内的什么可怕凶兽,却又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倔强。
“谁?”我明知故问,声音低沉而冷酷,穿透单薄的木门,在寒夜中回荡。
门外安静了片刻,随后传来一个微微颤抖、却异常清脆的少女嗓音“轩……轩哥哥,是我,欢欢。”
我没有立刻起身开门,而是坐在炕上,冷冷地注视着木门上倒映出的那个娇小剪影。
我知道她为什么来。
白天在后院,我那番刻意展示的雄性力量和残忍手段,已经在这个十八岁少女的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慕强”的种子。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连一顿饱饭都成了奢望的乱世,一个能够徒手劈开老毛竹、用气浪震死飞鸟的强壮男人,对一个孤苦无依的少女来说,意味着绝对的安全感和生存的希望。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我故意放慢了语,让压迫感一点点渗透出去。
“我……我……”门外的陈欢欢显然紧张到了极点,牙齿似乎都在打颤,“我看到轩哥哥白天做了好多厉害的武器……明天就要进山打猎了,我……我也想帮轩哥哥做点什么。我娘说,受人恩惠不能白受,轩哥哥给了我们粮食,我……我也想报答你……”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了最后几乎细若蚊蝇。
但那话语中潜藏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她想学她母亲那样,用自己唯一拥有的东西——那具年轻青涩的身体,来换取我更长久的庇护。
就在我准备起身开门,将这只主动送上门的小绵羊彻底吞干抹净时,隔壁院子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慌乱的动静。
“欢欢!你在干什么?!”
伴随着一声压抑着惊恐的低呼,陈素莲跌跌撞撞地从隔壁屋里跑了出来。
她显然是刚从睡梦中惊醒,身上只胡乱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衣,连扣子都没扣好,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
她的头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惶恐。
陈素莲一把拉住站在我门前的女儿,用力将她往回拽,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你疯了吗?大半夜的跑来这里做什么!快跟娘回去!”
“娘,你放开我!”陈欢欢用力挣扎着,小脸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不解和倔强,“轩哥哥明天就要进山了,那么危险,我想来帮帮他!而且……而且娘你不是也经常晚上来找轩哥哥吗?为什么你可以,我就不行?”
陈欢欢这句天真无邪的反问,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中了陈素莲内心最深处的羞耻和难堪。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能怎么解释?
告诉自己纯洁无瑕的女儿,她的母亲每天晚上像一条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这个年轻男人的胯下摇尾乞怜?
告诉女儿,她那引以为傲的母亲,早已经被那根恐怖的肉棒彻底摧毁了尊严,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精液的荡妇?
“闭嘴!你懂什么!”陈素莲恼羞成怒,扬起手想要打女儿,但在半空中却又硬生生地停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娘是为了你好……你不能进去,你绝对不能进去!他……他不是你能招惹的……”
作为亲身领教过“龙种天赋”恐怖之处的人,陈素莲太清楚门后那个男人拥有着怎样令人绝望的体力和残暴的手段。
她自己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每次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好几天都下不了床。
欢欢才十八岁,身子骨那么娇弱,若是落入那个魔王的手里,还不被活活弄死?
“我不管!”陈欢欢却犯了轴,用力甩开母亲的手,转过身再次用力拍打我的房门,“轩哥哥!你开门!欢欢不怕苦,欢欢什么都能做!”
听着门外母女俩压抑的争吵,我眼中的冷意更甚。
陈素莲这个贱货,虽然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但心里那点可笑的母爱居然还在作祟,竟然妄图阻止我品尝新的猎物。
我站起身,走到门后,猛地一把拉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在寒夜中骤然响起,门外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一阵夹杂着冰屑的冷风灌入屋内,吹得桌上的油灯剧烈摇晃,将我的影子拉得巨大而扭曲,如同一个俯视众生的恶魔。
我高大精壮的身躯堵在门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门外这对瑟瑟抖的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