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后颈,牙齿微微用力,几乎要咬出血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养在陈大山身边的一条母狗。你不仅要给我盯死他,还要在村里那些老娘们儿中间给我煽风点火,说陈大山的坏话,说我陈轩的好话。听懂了吗?”
“听懂了!春娇全都听懂了!”王春娇被我咬得浑身一颤,下身收缩得更加紧致,死死地绞着我的巨物,“我是主人的狗……我什么都听主人的!只要主人每天都这么干我……让我去杀人我都干!啊——!”
我冷笑一声,不再说话,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下半身的冲刺上。
我的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王春娇的叫声已经变得嘶哑,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桌沿,身体像狂风中的破船一样剧烈地摇晃着。
“要来了……主人……春娇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高亢尖叫,王春娇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巨物上。
她竟然在我的猛烈攻势下,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喷泉般的极致高潮。
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肢,腰身猛地往前一送,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深深地埋入她的最深处。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一般,狂暴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呃啊……”
王春娇翻着白眼,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那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她的子宫壁上,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充实感。
她张着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在桌面上。
我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将巨物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身体余韵的收缩。
这场狂暴的交合足足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即便是以我这具被“龙种天赋”改造过的身体,也感到了一丝畅快淋漓的疲惫。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地将巨物抽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杂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落在泥土地上。
王春娇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桌子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件桃红色的衣裙还堆在脚边,整个人赤裸着,身上布满了我留下的青紫指痕和汗水,散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我走到床边,拿起那块擦弓的破布,随意地擦了擦下身,然后穿好裤子。
“起来。”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桌上的那滩烂泥,“穿好衣服,滚回去。”
王春娇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神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
她挣扎着从桌子上滑下来,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深深的依恋。
“主人……”她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春娇……春娇起不来了……腿软……”
“那是你的事。”我走过去,一脚将地上的那件桃红色衣裙踢到她面前,“我刚才交代你的事情,要是办砸了一件,或者让陈大山看出了什么破绽,我保证,你会死得比那头野猪还要惨。”
听到这句话,王春娇浑身一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知道,我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男人,在床上可以让她欲仙欲死,在床下,也可以冷酷无情地捏碎她的喉咙。
“是……是!主人放心!”她慌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着,“春娇一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大山那个老东西,绝对不会现任何异常!”
她穿好衣服,连地上那个摔坏的食盒都顾不上捡,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
当她的手搭在门闩上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夹杂着恐惧与狂热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主人……”她咬了咬嘴唇,“明晚……春娇还能来伺候您吗?”
我看着她那副食髓知味的浪荡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等我的消息。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随便往我这里跑。”
“是……春娇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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