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是女人的呻吟,声音被刻意压抑着,似乎生怕被人听见,但其中蕴含的浓浓春情与欢愉,却如同满溢的酒浆,怎么也掩盖不住。
黄蓉心中一凛,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现那声音竟是从府内一个相当偏僻的小院中传出来的。黄蓉认得那个院子,正是管事尤八的住处。
尤八是个光棍,平日里独居,他的院子里怎么会在深夜传出女人的声音?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黄蓉,她身形一晃,便如同落叶般悄无声息地飘入了那个小院。
院子不大,仅有三间厢房,那间卧房的窗纸上透出昏黄摇曳的烛光,那阵阵勾人心魄的呻吟声,也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黄蓉屏住呼吸,将轻功提到极致,莲步轻移,如同鬼魅般凑到窗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捅破一小块窗纸,将眼睛凑了上去。
只这一眼,就让这位名满江湖的丐帮帮主、郭大侠的贤妻,整个人都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黄蓉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与靖哥哥成婚多年,床笫间的欢好向来是规规矩矩的面对面。
黄蓉何曾想过,男女之间竟还有这般如同兽类交媾般的姿势!
男人竟然可以就这么趴在女人的身后,掀起那肥美的屁股,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后面狠狠捅进肉穴里去……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淫乱景象,让黄蓉一时间又羞又怕,双颊滚烫,却又忍不住死死睁大了那双明媚的杏眼,仿佛着了魔一般,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昏黄的烛光下,卧房里的景象淫靡不堪。
一个身形丰腴的女人正赤条条地趴在床榻之上,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此刻正深深埋在枕头里,一个硕大浑圆的屁股则高高地向上撅起,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油腻腻的诱人光泽。
女人的两条大腿被分到了最开,使得两腿之间那处私密的所在被完全暴露出来。
只见那两片肥厚的穴唇早已被干得红肿外翻,娇嫩的肉穴正不断向外淌着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片。
而在女人身后,同样赤身裸体的尤八正跪在床上,那个男人黑粗壮硕的身躯在女人雪白的娇躯后方形成强烈的对比,充满了野蛮而原始的冲击力。
尤八那双粗糙的大手,正死死地抓着女人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手指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了那团绵软的白嫩肉团里,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最让黄蓉感到心惊肉跳、口干舌燥的,还是尤八胯下那根正兴风作浪的凶器。
那根黝黑的肉棒简直骇人听闻,不但粗壮得不像话,长度也极为可观,上面布满了盘虬错节的狰狞青筋,此刻正被女人的淫水包裹着,油光亮,整根肉棒深深地插在女人的骚穴之中。
随着尤八身体狂野地前后抽送,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女人紧窄的穴道里不断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白浊黏腻的骚水,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声响。
“啪!啪!啪!”
尤八那肥胖的小腹正一下下凶狠地拍打在女人的屁股上,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尤八那沉甸甸的囊袋也随着抽插的动作疯狂地前后摇摆,时不时“啪唧”一声拍打在女人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穴口上,溅起星星点点的水花。
“啊……啊……爷……好深……要被爷捅死了……”女人的呻吟从枕头下闷闷地传来,嗓音已经完全沙哑,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极致的满足。
黄蓉定睛一看,终于认出了那个正在承欢的女人——那不正是府里一向端庄文雅的女管事梅姐吗!
梅姐今年三十有五,是个寡妇,丈夫在两年前的襄阳守卫战中不幸捐躯。
平日里梅姐待人接物温文尔雅,做事一丝不苟,在下人之中颇有威望。
黄蓉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正经本分的女人,竟然会在深夜里,和一个男人用如此淫荡不堪的姿态疯狂交合。
“骚货,给爷叫大声点!让爷听听你有多骚!”尤八那粗嘎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一声狞笑,尤八猛地将巨屌从梅姐的肉穴里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卡在被撑开的红肿穴口,然后腰部猛然力,狠狠地向前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便又一次尽根没入了梅姐的身体深处。
“呀啊——!”梅姐瞬间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子猛地向上弓起,仿佛一条离水的鱼,“太深了……爷……要……要捅到奴家的子宫了……啊啊——!”
尤八对梅姐的惨叫置若罔闻,反而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抓着梅姐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了更快、更猛烈的冲刺。
尤八的动作粗暴到了极点,仿佛完全将床上的梅姐当成了一个没有知觉的泄欲肉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击在梅姐的花心深处,仿佛真的要将那个女人的子宫都给捅穿一般。
“啪啪啪啪啪——!”
愈急促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小小的卧房里回荡不休,梅姐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被撞击得疯狂晃动,雪白的臀肉随着撞击的力道泛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梅姐那对丰满的奶子也因为上身失去了支撑而垂在身下,随着尤八的抽插剧烈地前后摇晃,两颗早已硬得如同石子般的粉色奶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弧线。
“爷……爷……求求了……慢点……骚穴受不了了……”梅姐开始哀声求饶,声音早已不成调子,每一个字都被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给顶得支离破碎。
“受不了?”尤八狞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老子还没爽够呢!你这骚货的贱穴,夹得老子的鸡巴快断了!今晚非得把你这骚穴给操烂不可!”
话音未落,尤八的抽插度再次加快,硕大的肉棒在梅姐那早已被操得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疯狂地搅动着,带出越来越多混合着精液的白色淫液。
那些淫靡的液体在两人的交合处被撞击、被搅拌,拉出了一根根黏腻的银丝,出的“咕啾咕啾”水声也变得愈淫秽不堪。
“啊啊啊——不行了——爷——骚货又要去了——”梅姐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穴口深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痉挛,死死地绞住尤八那根正在肆虐的巨屌。
“去吧!骚货!给爷喷!”尤八爆喝一声,肉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上一顶,插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随即,大股大股滚烫的浓精便毫无保留地喷射进梅姐的子宫深处。
“啊——!”梅姐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尖叫,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只有穴口深处的嫩肉还在不住地抽搐着,贪婪地将尤八射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进了体内。
———
窗外,黄蓉整个人都彻底呆住了。
她的一张俏脸早已涨得通红,热得烫,一颗心在胸膛里“怦怦”狂跳,仿佛随时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黄蓉活了三十多载,还从未见过如此……如此粗暴、如此淫荡、如此不堪入目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