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必须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或者用手掌紧紧捂住嘴巴,才能不让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泄露出去,惊动了屋里屋外的人。
那种一边看着别人疯狂交合、一边在墙角偷偷自慰的变态刺激感,让黄蓉每一次都能攀上从未体验过的高潮,身体抖得几乎站立不稳。
黄蓉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世界里,并未察觉的是,屋内的尤八,似乎也在悄然生着某种变化。
这个外貌丑陋的男人,越来越喜欢在操干梅姐之前、或者是完事之后,赤裸着身体,挺着那根因为充血而显得愈狰狞粗大的肉棒,有意无意地转向窗户的方向。
尤八会握着自己鸡巴的根部,让那根巨物在昏黄的烛光下轻轻晃动。
那些暴起的青筋、从马眼里不断渗出的清亮液体、甚至肉棒上还沾染着的、属于梅姐的淫水或污秽,都巨细靡遗、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窗外那双偷窥的眼睛面前。
而窗外的黄蓉,每次看到这一幕,都会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下体的骚水更是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黄蓉不知道尤八是真的现了自己,还是这只是一个巧合。
可那种被窥探、被展示、被赤裸裸挑逗的感觉,却让郭夫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像最烈的春药,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沉沦得更深,更无法自拔。
———
其实,尤八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作为一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色鬼,尤八对女人那点藏在心底的骚念头的敏感程度,远非寻常男人可比。
尤八最近总是隐约察觉到,府上那位高高在上的女主人,郭夫人黄蓉,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似乎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呢?
尤八一开始也说不真切。
表面上,黄蓉依旧是那个端庄贤淑、母仪天下、对下人们不苟言笑的郭夫人,处理府内事务时公事公办,威严十足。
可尤八总觉得,当黄蓉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不经意间扫过自己的身体时,会在某个无人察觉的瞬间,流露出一丝异样的神采。
那神色只是一闪而过,快得让人难以捕捉,却还是让尤八这个浸淫女色多年的老手,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骚味。
那是一种混杂着好奇、探究、还有一丝被死死压抑住的渴望的眼神。
尤八心里暗自琢磨,那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一个从未见过荤腥的小姑娘,第一次看到肉铺里挂着的新鲜猪肉时,那种既想靠近又假装矜持的复杂神情。
当然,尤八不敢就此贸然下任何定论。
毕竟,那可是郭靖郭大侠的夫人,是丐帮的帮主,是整个江湖都敬仰三分的黄蓉黄女侠。
尤八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不过是郭府里一个微不足道的管事,怎么敢胡乱揣测主母那高贵的心思?
万一真是自己精虫上脑想多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可接下来接二连三生的事情,让尤八越来越笃定,自己的猜测恐怕并非空穴来风。
尤八现,自己和梅姐偷情的那间偏僻小院的窗纸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洞。
那洞不大,也就指甲盖那么丁点,位置却选得极为刁钻,恰好在窗户中间偏下的地方。
从那个角度朝里看,床上的风光,尤其是床上两人交合的景象,刚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更让尤八心里起疑的是,尤八现,每当和梅姐在房里颠鸾倒凤,干得火热朝天的时候,窗外总会隐约传来一些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声响。
那是一种被刻意压抑到极点的、低沉而破碎的呻吟,像是有人在拼命咬着嘴唇,极力忍耐着某种巨大的快感,又像是在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那即将冲出喉咙的浪叫泄露分毫。
那声音实在是太轻了,轻到如果不是尤八天生耳力过人,又在这种事情上格外留神,根本就不可能听见。
而且,每次当尤八稍稍分神,想去仔细分辨那声音的来源时,它又会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尤八纵欲过度的幻觉。
虽然还不能百分百地确定窗外是否真的有人在偷窥,但尤v八那颗淫邪的心已经按捺不住了。
尤八决定试探一番。
反正也没什么损失,有枣没枣打一杆子,万一真有哪个小骚货在外面看着,那干起来岂不是更刺激?
于是,尤八开始刻意地在房里,冲着那扇糊着破洞窗纸的窗户,大肆展示自己那根引以为傲的粗大肉棒。
尤八总会在和梅姐翻云覆雨之前,或者刚刚从梅姐那被操得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拔出来之后,赤条条地站在床边,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因疯狂充血而显得无比狰狞丑陋的鸡巴,对着窗户的方向,慢条斯理地上下套弄。
那根粗如小儿手臂、长达尺把的紫黑色肉棒,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泛着油腻淫靡的光泽,上面虬结的青筋一根根地暴起,巨大的龟头被欲望涨得紫,顶端的马眼里还不断渗出亮晶晶、黏糊糊的先行液。
尤八甚至会故意用手掌拍打自己肉棒的根部,出“啪、啪”的清脆肉响,或者用指甲去刮蹭龟头下的冠状沟,引得更多的骚水从马眼里争先恐后地涌出来,顺着饱满的龟头滑落滴下。
直到那一夜,尤八终于看清了窗外的真相。
那晚,月色明亮得有些过分,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几乎将屋里照得如同白昼。
尤八照例在自己的房里狠狠地操干着梅姐。
屋内的烛火摇曳,把两具汗津津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映照得淫靡异常。
尤八让梅姐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肥硕的屁股,自己则从后面扶着梅姐的腰,用那根巨屌凶狠地抽插着梅姐那早已淫水泛滥的骚穴。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蛮横的进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白浊的淫水,在寂静的夜里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清晰可闻。
梅姐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弄得神志不清,嘴里含糊不清地浪叫着求饶“啊……爷……慢点……求求爷了……奴家的骚穴要被爷的大鸡巴肏烂了……喔啊啊……不行了……要被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