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哼嗯……”黄蓉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拼命压抑着即将冲口而出的浪叫。
她的手指死死扣着窗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可随着尤八的抽插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黄蓉的防线迅崩溃,嘴里开始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啊……不……不要……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唔……”
听到黄蓉的呻吟,尤八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感和变态的得意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这可是郭靖的妻子!
是那个在无数江湖人眼中冰清玉洁、智慧群的黄女侠!
是襄阳城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
现在,却被自己这个身份低贱的粗鄙管事,像操一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按在窗前狠狠地操干!
这种非凡的体验,比操一百个、一千个梅姐都要来得刺激,来得爽!
尤八决定使出自己的浑身解数。
他要用自己这根大鸡巴,彻底摧毁这个女人的理智和尊严,要让她的身体永远记住被自己操干的滋味,要让她从此以后,彻底沦为自己胯下的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骚母狗!
他空着的一只手向前探去,绕过黄蓉的腰侧,粗暴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隔着衣料依然饱满挺立的奶子,肆意地揉捏、抓弄。
“啪!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尤八的胯部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狠狠地撞击着黄蓉那雪白挺翘的屁股,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肥美的臀肉荡漾起一阵淫靡的肉波。
“噗嗤!噗嗤!咕啾!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湿滑不堪的骚穴里高进出,带出的淫水和空气混合在一起,出的水声伴随着黄蓉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在夜空中交织成一曲最淫荡的乐章。
黄蓉的脑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搅动、进出,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穴中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带给她一波又一波几乎要让她昏死过去的强烈刺激。
她的穴肉本能地疯狂收缩、蠕动,紧紧地吸附、绞缠着那根入侵的肉棒,仿佛生怕它会离开。
大股大股的骚水控制不住地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尤八抽插的动作飞溅得到处都是,在他的大腿根和黄蓉的臀缝间形成了一片黏腻的白色泡沫。
“嘿嘿……骚夫人……爽不爽啊?”尤八一边大力挺动,一边在她耳边用充满了得意和淫邪的语气低声问道,“告诉小的,小的这根大鸡巴,是不是比您那几根破手指头,要爽上千倍万倍?”
黄蓉羞愤欲绝,想要否认,可嘴里吐出的却是完全不受控制的浪叫“啊……嗯……爽……不要……不要说了……”
“不说?好啊!那小的就用这根大鸡巴,把您操到主动开口求饶!”尤八出一声狞笑,胯下的度和力量瞬间又提升了一个档次,那根肉棒在黄蓉的骚穴里化作了一道紫黑色的残影,只听见一连串密集的“噗嗤”声,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给捅穿!
尤八尝到了甜头,他知道,对付黄蓉这样外表端庄、内心骚动的女人,绝不能一味地蛮干。
他要让她彻底食髓知味,让她知道,真正的男欢女爱,到底是什么滋味。
那根巨屌在她紧窄的骚穴里开始玩弄起花样。
时而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撞击,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魂魄都给顶出来;时而又变得和风细雨,缓缓地抽送,用那粗糙的肉棒内壁仔细地、一寸一寸地研磨着她穴内的每一寸嫩肉。
尤八更是使出了那套从淫书上看来的“九浅一深”的绝活,先是浅浅地、一次又一次地用巨大的龟头碾磨着穴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吊足了黄蓉的胃口,正当她被撩拨得骚穴空虚、急不可耐地想要更多时,尤二爷又会猛地一下,毫无预兆地整根捅到底,重重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黄蓉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她和郭靖的房事,向来是温和平淡,点到即止。
此刻被尤八这般花样百出地粗暴玩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她想要放声大叫,想要用最淫荡的声音来宣泄这股灭顶的快感,却又死死记着这是在郭府,旁边还可能有人经过。
极度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淫叫压成破碎的呜咽,从牙缝中泄露出的“嗯……啊……哦……”的甜腻鼻音,却更加暴露了她此刻的沉沦与快乐。
一刻钟都不到,黄蓉就已经被操得高潮了两次。
每一次高潮,都有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猛然炸开,席卷她的四肢百骸。
这是混杂着堕落、背德的极致刺激,这种感觉让她羞耻得泪流满面,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郭夫人,而是开始疯狂地、主动地摇晃起自己浑圆的屁股,用那湿滑紧致的骚穴去迎合、吞吃着尤八的每一次撞击。
她感觉自己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极致快乐,这种纯粹的、肉体的快乐如同最猛烈的毒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让她再也无法分出半点心思去思考自己最爱的丈夫郭靖。
尤八感觉到身下女人的变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他也不再忍耐,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将那根肉棒连根没入,再也没有拔出来。
那巨大的龟头在黄蓉湿滑的子宫颈口来回碾磨,然后猛地一顶,强行撬开了她紧闭的子宫口,硬生生挤了进去!
“啊——!”黄蓉浑身剧烈地一颤,眼睛瞬间翻白。
太刺激了!
实在太刺激了!
那根滚烫的肉棒,竟然插进了她身体最深、最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