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湿漉漉、热乎乎的触感让本就敏感异常的黄蓉忍不住轻颤起来。
舔至足踝处,尤八一手握住一只玲珑玉足,轻轻褪去了那绣着精致鸳鸯戏水的绣鞋,露出那双裹足布早已除去、白嫩可爱的小脚。
他也不嫌弃,张嘴便含住了那如嫩笋般的脚趾,舌头在趾缝间灵活穿梭,吸吮得啧啧作响。
“嗯……别……好痒……”黄蓉身子一阵乱颤,这种被当作珍宝般把玩的足部刺激,竟比直接抚摸私处还要来得羞耻与异样,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快感直钻心窝。
把玩片刻,尤八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他并未急着提枪上马,而是抓着黄蓉的两只脚踝,将那双如玉琢般的秀足合拢,夹住了自己胯下那根紫黑怒张、青筋暴起的巨型肉棒。
此时的黄蓉早已没了半分抗拒之心,这个面目丑陋的男人今夜带给她的快乐实在太过猛烈,远她以往三十余年的所有体验。
她迷迷糊糊地顺从着尤八的动作,用那一双原本只用来施展轻功绝学的玉足,笨拙却又迎合地在那根滚烫的肉棍上上下套弄。
这种被称为“足交”的奇怪玩法,她闻所未闻,只觉羞耻中透着新奇,心想原来男人竟还好这一口。
在这令人沉沦的快感漩涡中,曾经那位叱咤风云、智计百出的黄帮主并未意识到,她最初那一副高高在上、手执皮鞭的女王架势,早已在尤八这一连串层出不穷、直击软肋的调教手段下土崩瓦解。
此刻的她,正一步步被这个看似低贱的家奴牵着鼻子,跌入那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尤八那双粗黑的大手虽然长满老茧,却出奇地懂得掌控分寸。
他并未急着在那对玉足间泄兽欲,而是像个耐心的导师,引导着这位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女侠探索这从未涉足的禁忌领域。
黄蓉本就冰雪聪明,悟性极高,哪怕是在这种羞人的床笫之事上亦是如此。
起初,她只是被动地任由尤八摆弄着双脚,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上下套弄。
渐渐地,她掌握了其中的窍门,开始主动力。
那双常年修习轻功、柔韧无比的脚掌灵活地包裹住那根巨物,足弓紧绷,脚趾蜷缩,时而用细腻的脚底板狠狠摩擦那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脚趾轻轻踩踏那一对沉甸甸的睾丸。
看着尤八在那双玉足的蹂躏下眉头紧锁、满脸舒爽却又痛苦忍耐的表情,黄蓉心底那股子隐秘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觉得自己此刻就是真正的女王,正用这双高贵的脚在惩罚这个卑贱的奴隶。
随着动作愈娴熟,尤八那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淫液越来越多,混合着黄蓉脚心微微沁出的香汗,变得滑腻无比。
若是换作平时那个爱洁成癖的黄帮主,定会觉得污秽不堪,可此刻,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透过脚底传来,竟让她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仿佛这肮脏的体液正是对她魅力的最高赞赏。
就在黄蓉玩得兴起之时,尤八突然双手一紧,分别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猛地向两侧大大扯开。
“啊!”黄蓉一声惊呼,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直至那丰满浑圆的臀部悬空露在太师椅座面之外。
她内力深厚,筋骨早已练得柔若无骨,这一记突如其来的动作并未让她感到疼痛,反而轻易地被拉成了一个极为标准的空中一字马。
这个羞耻至极的姿势,将她那处最为私密的桃源洞口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尤八眼前。
那经过方才一番高潮洗礼的小穴,此刻正一张一翕,红艳艳的媚肉外翻,仿佛在无声地索求。
尤八挺着腰杆,那根紫黑铮亮、青筋暴起的肉棒直直地竖立着,像一杆刚枪般抵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处。
那硕大如蘑菇般的暗红色龟头,并未如黄蓉所愿那般长驱直入,而是在那一对饱满肥厚的阴唇上缓缓地、恶意地画着圈摩擦。
每一次擦过敏感的阴蒂,都激起黄蓉一阵难耐的战栗。
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瞬间便以燎原之势重新在体内升腾而起。
空虚,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那一双总是闪烁着智慧的美眸此刻已被情欲烧得水汪汪一片,紧咬着下唇,腰肢难耐地扭动着,想要主动迎合那根就在门口徘徊的巨物。
然而,尤八却在这紧要关头停下了动作。
他那双充满野性与狡黠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坏笑,故作恭敬地低声问道“主人,这洞口咬得这般紧,水流得这般多……您允许这贱狗的那玩意儿插进去吗?”
那硕大的龟头就在门口徘徊,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
每一次那滚烫的蘑菇头擦过敏感的花核,黄蓉的娇躯便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那张平日里能言善辩、号令群雄的小嘴此刻紧紧抿着,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个羞耻的“允”字。
羞愤与焦渴在心中交织,黄蓉那双悬在半空的一字马长腿猛地力,两只莹白的脚后跟死死勾住了尤八那粗壮的后腰,用尽全身力气将这个可恶的男人往自己身上拉扯。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少废话,快进来!
然而尤八这厮就像是铁了心要看这位高贵的帮主夫人出丑。
即使被那一双夺命香腿死死缠住,他那如同黑铁塔般的身躯竟是纹丝不动。
他那腰马功夫扎实得惊人,硬生生地挺住了黄蓉的拉扯,依旧保持着那让人疯的距离——那根巨物依然只是在那湿淋淋的穴口蹭来蹭去,哪怕只差分毫便能破门而入,却始终不肯越雷池一步。
“主人若是不开口下令,这贱狗哪敢擅闯那金贵的地方?”尤八脸上挂着那一副令人恨得牙痒痒的谄媚笑容,眼中却闪烁着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狡黠光芒。
他又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身,让那龟头狠狠顶了一下穴口,随即迅撤开,带出一缕晶莹的拉丝。
“啊……”黄蓉只觉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几乎要将她淹没。
那处幽谷已经瘙痒到了极点,急需那根粗暴的肉楔子狠狠填满、疯狂捣弄才能解痒。
她看着尤八那张充满了挑衅意味的丑脸,心中最后的一丝矜持终于在这无休止的肉体折磨下出现了裂痕。
她知道,今夜若是不低头,这厮定会一直这般折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