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黄蓉神经紧绷到了极致之时,一阵细碎却清晰的脚步声,真的顺着那夜风飘进了窗缝。
“今晚这天儿可真冷啊,也不知那鞑子兵什么时候再来。”
“嘘,小点声,别惊扰了府里的贵人。听说帮主这几日正操心粮草的事儿呢……”
是两名巡夜的丐帮弟子!
声音虽轻,距离这扇窗户却绝对不过两三丈远。
黄蓉只觉头皮麻,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若是此刻被现,她这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不说,这背夫偷汉的罪名,足以让她无颜苟活于世!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之际,身后的尤八却像是疯了一般。
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狞笑,对着那窗缝,竟是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
“喂——”
这个字并不响亮,甚至可以说有些压抑,听在那两个弟子耳中或许只是风声掠过,或者是哪只野猫的叫唤。
但在此时紧贴着尤八的黄蓉听来,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震得她魂飞魄散!
“这疯子!这疯狗要害死我!”
巨大的恐慌瞬间吞噬了理智,求生的本能让黄蓉爆出了惊人的反应度。
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双臂猛地收紧,死死箍住尤八的脑袋,将他的脸强行扭向自己。
紧接着,为了阻止这丧心病狂的奴才再出半点声音,她不顾一切地凑上前去,张开樱桃小口,狠狠地吻上了那张刚刚才吐出夺命魔音的厚嘴唇。
“唔!”
两唇相接,不再是之前的抗拒与矜持,而是一种带着绝望与疯狂的封堵。
黄蓉那条丁香小舌更是主动钻进了尤八口中,与之纠缠在一起,仿佛要用这无尽的缠绵来堵住所有的声响。
尤八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
他那是故意的,就是为了逼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主人主动投怀送抱。
此刻美人在怀,主动献吻,甚至为了掩盖声音而那般用力地吸吮着他的舌头,这种征服感简直让他爽到了天灵盖。
他并未因黄蓉的封堵而停下胯下的动作,反而借着这股子刺激,在那狭窄的结合处开始了更为细密、更为深沉的研磨。
每一次挺动都变得缓慢而有力,在那最深处的敏感点上狠狠碾过。
窗外,那两个弟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似乎并未察觉异样。
“好像没什么动静?大概是听岔了。”
“走吧走吧,去那边看看。”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风中,黄蓉才敢松开那早已吻得红肿的嘴唇,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方才那一瞬间的惊魂与刺激,竟让她体内的快感积聚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高度,那处幽谷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尤八的肉根。
危机如潮水般退去,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那一瞬间骤然松弛。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并未随之平息,反而像是被压抑已久的洪水终于冲破了堤坝。
刚才那极度的惊恐与羞耻,混合着为了堵嘴而主动献上的热吻,早已将黄蓉体内的每一根敏感神经都拉扯到了断裂的边缘。
此刻那两名弟子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与体内那根依然火热坚硬的肉棒带来的充实感猛烈碰撞,瞬间引爆了积蓄已久的快感洪流。
“啊……啊……不……不行了……”
黄蓉的双瞳瞬间失焦,原本死死抓着尤八肩膀的手指痉挛般地扣紧,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她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向后极力仰起,口中再也压抑不住那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尤八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妇人那即将崩溃的临界点。
那一层层媚肉正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
他不再留情,腰胯猛地一沉,对着那子宫口动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记深顶。
“噗嗤!”
这一击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打开了那一扇神秘的泄洪闸门。
“啊——!!!”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在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幽谷深处,一股滚烫清澈的液体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在尤八那根作恶多端的肉棒之上,甚至顺着结合处喷溅而出,洒落在窗棂和地板上,出一阵淅沥沥的水声。
这并非普通的淫水,而是传说中只有在极度快感下才会出现的潮吹!
黄蓉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有无数朵烟花在眼前炸裂。
在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大侠郭靖的妻子,忘记了自己是丐帮的帮主,甚至忘记了身在何处。
天地间只剩下这一波波如海啸般席卷全身的极致快感,将她的灵魂一次次抛上云端,又狠狠摔入欲望的深渊。
她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若非尤八那双有力的臂膀还紧紧托着她的臀部,恐怕早已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