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八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滑向尾椎,在那敏感的凹陷处轻轻打转“郭大侠是盖世英雄,心里装的是家国天下,咱们这些做奴才的自是敬佩。只是苦了夫人这般娇滴滴的美人儿,夜夜独守空房,那身子里的火……怕是只有这贱奴才懂怎么去得了吧?”
黄蓉心中一酸,这话虽糙,却正中她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多年来,她以贤妻良母自居,辅佐丈夫镇守襄阳,人人称颂。
可谁又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看着枕边那早已鼾声如雷的丈夫,她那颗渴望被爱抚、被狂野占有的心是如何备受煎熬?
见她不语,尤八知道火候到了。
他凑到黄蓉耳边,语气变得愈暧昧下流“夫人这般天赋异禀的身子,若只守着那一点点夫妻敦伦,岂不是暴殄天物?这世间快活的事儿多了去了,刚才那只是个开头……夫人难道不想试试别的?”
“别的……?”黄蓉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梦呓。
“比如……”尤八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把那丰满的臀肉,坏笑道,“夫人平日里看着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这心里……就没痒过?”
尤八这厮嘴皮子功夫极溜,这会儿更是将那套歪理邪说讲得天花乱坠。
他一边轻抚着黄蓉那如绸缎般光滑的背脊,一边压低了声音,将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出身倒了个底朝天。
“也不怕夫人笑话,小的这出身低贱,打小就是在妓院里混大的龟公。这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小的可是见得多了。”尤八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些平日里看着端庄贤淑的官家太太、豪门贵妇,私底下来找乐子的可不少。一个个表面上贞洁烈女,到了那销金窟里,玩得比窑姐儿还花哨。反正这种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做得隐秘,谁又能说什么?这人生苦短,若是连这点极乐都享受不到,岂不是白活了一遭?”
这番话若是换作以前,黄蓉定会嗤之以鼻,甚至觉得污秽不堪。
可如今,她刚刚在这男人的胯下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销魂极乐,这番离经叛道的话听在耳中,竟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那所谓的礼义廉耻,在那极致的快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只觉面红耳赤,心中却隐隐生出一股莫名的期待,仿佛有一只名为欲望的小手,正在轻轻挠着她的心尖。
黄蓉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睨了尤八一眼,那神情娇媚入骨,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尤八的胸口,调笑道“你这刁奴,满嘴的胡说八道。我且问你,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主人,难道你这做狗奴才的,就真舍得让别的男人碰我不成?”
这话问得极是大胆,隐隐透着一股试探之意。
尤八闻言,非但没有半分嫉妒之色,反而笑得更加猥琐下流。
他抓住黄蓉那只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满不在乎地道“小的方才说了,自小在那脂粉堆里打滚,看惯了送往迎来,可没有那些酸腐男人的臭毛病,讲什么独占不独占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光芒“以前在院子里,小的也有几个相好的姐儿。每回有恩客来,那都是小的亲自给她们洗剥干净了,擦上香粉,亲手送去那些嫖客的床上。甚至有时候……小的还在一旁看着她们被那些男人操得哭爹喊娘呢。”
说到此处,他语气一转,变得无比虔诚而又淫邪“再说了,夫人是天上的仙女,小的只是条贱狗。能让主人快乐,那便是小的最大的福分。若是别的男人能让主人爽上天,小的只会在一旁替主人摇旗呐喊,顺便……”他凑近黄蓉耳边,低语道,“还能在一旁捡个漏,舔舔主人流出来的淫水,那也是极好的。”
黄蓉听得目瞪口呆,这般惊世骇俗、毫无廉耻的言论,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可诡异的是,她心中竟没有一丝反感,反而随着尤八的描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送上别的男人床榻的情景,而尤八就在一旁窥视……这种极度的羞耻与背德感,竟让她的身体再次不可抑制地燥热起来。
尤八这厮最擅察言观色,怀中那具原本已经瘫软如泥的娇躯,此刻竟又微微烫,甚至有些紧绷起来,他便知自己这番话是戳中了这位高贵夫人的心窝子。
他变本加厉,那张散着热气与雄性腥臊味的嘴唇几乎是贴着黄蓉的耳廓,用那极具蛊惑力的低沉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般缓缓说道“我的好主人,您闭上眼想想……您可是名震天下的丐帮帮主,是大侠郭靖的夫人,金枝玉叶,冰清玉洁……”
“可是啊,若是有一天,您这副高贵的身子,被一群最低贱、最下流的男人压在身下……比如那军营里满身汗臭、几个月没洗澡的兵痞,那一嘴的大黄牙就在您这天鹅般的脖颈上乱啃……又或者是码头上那些扛大包的苦力,那粗糙的大黑手就在您这凝脂般的雪肤上留下一个个黑印子……”
黄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紊乱,胸前那两团雪乳剧烈起伏,蹭得尤八胸口酥麻。
她想要捂住耳朵不听这些污言秽语,可双手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根本抬不起来,甚至本能地想要听得更多。
尤八的手指恶意地在她那光洁的小腹上画着圈,继续添油加醋“甚至啊……是那些路边又脏又臭、身上还长着脓疮烂疮的老乞丐……他们平日里连给您提鞋都不配,只能跪在地上仰望您。可到了床上,他们就把那一根根又黑又丑的东西,狠狠插进您这从未被玷污过的贵穴里……把那些肮脏的浊精,一股脑儿全射进您这高贵的肚子里……把您这朵这襄阳城最娇艳的花儿,搞得全身上下又脏又臭,全是男人的精味儿……”
这一幅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黄蓉脑海中疯狂闪现。
那种高高在上的尊贵身份与极其低贱肮脏的遭遇形成的巨大反差,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刺激感。
“啊……别说了……不要……”黄蓉口中出虚弱的抗拒声,可那声音软媚入骨,分明是在求着他继续说下去。
她只觉小腹一阵阵紧,那处刚刚才被灌满的幽谷,竟在这言语的挑逗下再次泛滥成灾,混合着尤八之前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对这种被玷污、被践踏的场景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那种想要抛弃所有尊严,彻底堕落进泥潭里的冲动,让她浑身颤栗,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望。
黄蓉那软弱无力的抗拒声,听在尤八耳中便如同最强烈的催情药。他猛地一个翻身,将这位此时满眼迷离、浑身颤抖的帮主夫人死死压在身下。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家奴尤八,而仿佛真的化身为了他口中那个最为下贱、肮脏的乞丐。
“嘿嘿,郭夫人……平日里您高高在上,给我们施舍剩饭剩菜,今儿个落到老叫花手里,就让您尝尝这根打狗棒的滋味!”尤八故意压低了嗓子,模仿着那市井无赖粗鄙不堪的口音,脸上挂着狰狞又淫邪的笑容。
他也不做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粗鲁地掰开黄蓉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甚至还故意在那娇嫩的腿根处狠狠掐了一把,留下几个青紫的指印,仿佛是在这洁白的绸缎上泼上了一滩污泥。
“啊!”黄蓉吃痛惊呼,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更加猛烈的战栗。
这种粗暴的对待,竟让她产生了一种真的正被歹人施暴的错觉,那种无力反抗、任人宰割的绝望感与体内升腾的欲火交织在一起,简直要将她焚烧殆尽。
“这皮肉真嫩啊,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嘿嘿,老子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好的货色,今晚可得把你这骚娘们往死里操!”
尤八一边满嘴污言秽语地辱骂着,一边挺起那根硬得像铁杵般的肉棒,对着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不管不顾地狠狠捅了进去。
“噗呲——!”
这一记极其凶狠,没有丝毫润滑的过渡,完全是凭着那股子蛮力硬生生凿开肉壁。
“哦!痛……太深了……不要……我是郭夫人……你们不能……”黄蓉本能地哭喊出声,自然地进入了角色,试图用身份来压制对方,可这话刚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又刺激。
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深夜,在那根代表着极致暴力的肉棒面前,所谓的郭夫人头衔,不过是增加快感的调料罢了。
“郭夫人?哈哈哈哈!操的就是你郭夫人!”尤八更加疯狂地耸动着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黄蓉的五脏六腑都给顶碎,“叫你装清高!叫你平日里瞧不起人!今晚就把你这高贵的肚子搞大,让你怀上我们贱民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