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酸爽与饱胀感瞬间炸开,仿佛有一道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激得黄蓉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垫,指节都泛了白。
这哪里是赶路?这分明就是一场漫长而又激烈的调教!
马车一路向北,那土路果然如尤八所言,崎岖不平。
每一次颠簸,每一次摇晃,那枚坚硬的玉塞便在黄蓉体内肆虐一分。
它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那个狭窄湿热的甬道里旋转、跳跃、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股令黄蓉羞耻难当的快意。
“嗯……轻点……你这死奴才……是不是故意的……”
黄蓉咬着牙,在那封闭的车厢里低声咒骂着,可那声音听起来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某种变调的呻吟。
她的额头上早已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夹住那不安分的异物,却反而让那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原本紧致干涩的后庭,在香油与不断分泌的肠液滋润下,变得愈松软湿润。
那枚玉塞进出得也越来越顺畅,甚至偶尔还会随着较大的颠簸而滑出一小截,露出一抹红嫩的媚肉,接着又被肌肉本能地吞吃回去。
黄蓉只觉下腹处那一团欲火越烧越旺,那处幽谷早已是一片泥泞。
她透过车帘的一角,看着外面荒凉的景色,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到吧,哪怕是荒郊野外,哪怕是破烂的柴房,只要能让那个男人停下这该死的马车,狠狠地干自己一顿,怎么样都好!
终于,在黄蓉快要被这无休止的颠簸折磨得崩溃之时,马车缓缓停在了一处被战火烧得只剩下残垣断壁的庄子前。
“夫人,咱们到了。”尤八跳下车辕,掀开车帘,看着里面那位早已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帮主夫人,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淫笑。
———
马车停稳,尤八却并未急着将这位娇滴滴的夫人扶下车。
他站在车旁,环视了一圈四周。
这庄子早已荒废,四周只有几棵枯树和被战火熏黑的断壁残垣,远处是连绵起伏的荒野,除了偶尔飞过的乌鸦,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这里风景倒是不错,天当被地当床的。”尤八嘿嘿一笑,伸手将黄蓉从车厢里半抱半拖了出来。
黄蓉双脚刚一沾地,那后庭里的玉塞便因体位的变化而向下滑落了几分,卡在穴口摇摇欲坠。
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只能整个人依偎在尤八怀里,喘息着嗔道“这里……这里连个遮挡都没有……万一有人……”
“有人才好呢,让那些孤魂野鬼都来看看郭夫人的骚样。”尤八不由分说,直接将黄蓉推到了庄子门口那块虽有些残破、却依然厚重巨大的石碑前。
“趴上去!”
黄蓉被那一推之力带得踉跄几步,上半身顺势趴在了那冰凉粗糙的石碑之上。
尤八紧随其后,一把掀起她那鹅黄色的裙摆,露出里面早已是一片狼藉的春光。
只见那枚碧玉塞子此时正如同一颗熟透的果实,挂在那红肿充血的菊蕾口,随着黄蓉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周围全是亮晶晶的油光与水渍。
“啵”的一声轻响。
尤八毫不客气地两指夹住底座,将那折磨了黄蓉一路的罪魁祸一把拔了出来。
失去了填充的后庭瞬间收缩,那空虚感让黄蓉忍不住出了一声失落的低吟。
“别急,这就给你更厉害的。”
尤八并未立刻提枪上马。
他蹲下身子,看着那张因长期扩张而微微张开、红润可爱的小嘴,伸出那根粗糙的中指,沾着流出的肠液,缓缓探了进去。
“嗯……”
虽然经过了一路的扩张,但那毕竟是手指,触感与硬物截然不同。
尤八的手指灵活地在肠道内壁上刮擦、按压,寻找着那传说中的敏感点。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前面,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口,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充血硬挺的花核,用大拇指和食指狠狠揉搓起来。
“啊!那……那里不行……两边都……太刺激了……”
前后夹击的双重快感瞬间如电流般击穿了黄蓉的理智。
前面是尖锐的酥麻,后面是酸胀的充实,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体内碰撞、融合,让她整个人都在那石碑上剧烈颤抖起来。
尤八不仅动手,那张大嘴更是凑了上去,在那刚刚拔出玉塞、还带着淫靡气味的后庭口狠狠吸了一口,甚至伸出舌尖,模仿着刚才玉塞的动作,往那紧致的褶皱里钻去。
“不……脏……别舔那里……啊……”
黄蓉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尤八强有力的肩膀顶开。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荒凉的野外,被一个下人用舌头舔舐排泄之处,这种突破底线的羞耻感与肉体上的双重刺激,竟让她在这还没有正式插入的前戏中,便痉挛着喷出了一股清亮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那古老的石碑底座上。
黄蓉的身子还在那石碑上因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着,眼神迷离,口中吐着热气。
那前后两处秘地此刻皆是一片泥泞,泛着淫靡的水光。
尤八看着眼前这具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肉体,看着那张还在微微翕张、仿佛在渴求填满的菊蕾,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