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还有下面!”尤八指了指黄蓉那还在流淌着精液的花穴,“夫人,你也别闲着,去把梅姐身上舔干净。刚才梅姐伺候你那么舒服,你也得回报回报人家。”
黄蓉此时早已没了主见,她就像是一个被操纵的木偶。
她顺从地爬起身,让梅姐躺下,自己则埋于梅姐的跨间。
那里同样是一片狼藉,全是刚才梅姐自慰时留下的痕迹。
“滋滋……”
黄蓉伸出舌头,在梅姐那肥厚的阴唇上舔舐,卷起那些拉丝的淫液吞入腹中。她从未想过,同性的味道竟也如此……令人着迷。
“你看,夫人吃得多香啊。”尤八在一旁狂笑,甚至伸出脚踩在两人的头上,“以后你们就是这府里最下贱的一对姐妹花,专门伺候男人的精盆!这精液、淫水,就是你们最好的胭脂水粉!”
“是……好香……梅姐的水好香……”黄蓉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眼神迷离而狂热,“我们是精盆……是尤爷的母狗……”
在这充满了污秽与堕落的密室里,黄蓉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的最后一点洁癖与自尊。
她在这体液的交换中,找到了作为荡妇的归属感,彻底融入了这个淫乱的小圈子。
“哈哈哈哈!看看你们这副贱样!真是天生的一对骚货!”
尤八狂妄地大笑着,两只长满黑毛、散着浓烈汗臭味的大脚毫不客气地分别踩在黄蓉和梅姐那娇艳欲滴的脸庞上。
那粗糙的脚底板在她们细嫩的肌肤上碾压,留下一道道灰黑的印记,仿佛是在给这高贵的夫人和端庄的管事盖上奴隶的烙印。
梅姐早已是调教已久的熟手,对此非但没有半点抗拒,反而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一般。
她那双媚眼如丝,温顺地抱起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臭脚,就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尤爷的脚真香……奴婢最爱闻这味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在那布满老茧的脚后跟、脚心处细细舔舐,甚至将那根根脚趾都含入口中,像吸吮肉棒一样出“滋滋”的水声,脸上满是陶醉与痴迷。
一旁的黄蓉看得目瞪口呆。
那可是脚啊!是那个整日在府里奔波、踩过泥泞、捂在鞋里酵了一整天的臭脚!
可是,看着梅姐那副甘之如饴、淫贱到了骨子里的模样,黄蓉心中那股原本应该泛起的恶心感,竟然被一种更为强烈的、名为“嫉妒”与“攀比”的情绪所取代。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下贱的管事能做得如此自然?难道我这个帮主夫人连个奴婢都不如?难道我的骚劲儿还比不上她?
那种被贬低、被比下去的恐慌,混合着内心深处对极致堕落的渴望,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我也能……我也爱吃……”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那是彻底抛弃尊严后的决绝。
她猛地抱住踩在自己头上的那另一只大脚,也不管那上面是否沾着尘土与汗渍,张开樱桃小口便亲了上去。
“滋……”
舌尖触碰到那咸涩微苦的皮肤,一股浓烈的酸臭味直冲鼻腔。
可诡异的是,这平日里让她避之不及的味道,此刻闻在鼻中,竟像是一种独特的雄性荷尔蒙,刺激得她浑身燥热,下腹那处刚刚才平息的花穴再次不可抑制地收缩起来。
她学着梅姐的样子,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尤八的脚趾缝,将那里的泥垢与汗渍统统卷入口中吞下。
她甚至比梅姐还要卖力,还要淫荡,眼神迷离地看着尤八,仿佛在乞求着更多的羞辱与践踏。
“好香……主人的脚好香……蓉儿爱吃……蓉儿是主人的贱狗……”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舌头在那粗糙的脚底板上疯狂打转。
这种自轻自贱、与人争着当狗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快感与满足。
她觉得自己彻底脏了,脏到了骨子里,却也爽到了灵魂深处。
尤八看着脚下这两个为了争宠而极尽下贱之能事的女人,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湿热与酥麻,心中的征服感简直要突破天际。
“好一对不知廉耻的骚货!既然都这么爱吃,那就给爷来个更带劲的!”
尤八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脚下这两个争相舔脚的尤物,眼中的淫光闪烁。
他一脚踢开两女,指着那张宽大的书桌命令道“上去!把腿张开!给爷来个‘磨镜子’!让爷看看你们这两个骚穴是怎么打架的!”
黄蓉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与羞涩。
这“磨镜子”乃是闺阁中女子互慰的隐秘手段,她虽有耳闻,却从未尝试过。
可身旁的梅姐却早已轻车熟路,拉着黄蓉的手便爬上了桌案。
“夫人别怕,这滋味儿啊,可不比男人差。”梅姐媚笑着,一把扯掉自己身上仅剩的遮羞布,露出了那一身丰腴雪白的熟肉。
两具赤裸的娇躯在烛光下交叠。梅姐仰面躺下,双腿大张,那处私密的花园赫然呈现在黄蓉眼前。
只见梅姐的小腹下,是一片浓密黑亮的阴毛,如同黑森林般茂盛,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遮掩得若隐若现,散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原始野性。
黄蓉看着那片黑森林,再低头看看自己那光洁如玉、寸草不生的白虎馒头,心中竟生出一股奇异的反差感。
“来吧,我的好妹妹……”梅姐伸手揽住黄蓉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
黄蓉顺从地覆身而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那两对硕大饱满的乳房相互挤压、摩擦,乳头与乳头相碰,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而更要命的,是下半身的接触。
“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