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的可喂不饱师娘这个大骚货!给老子吃下去!”
尤小九猛地一声低吼,不仅没再怜香惜玉,反而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黄蓉那两瓣软肉横生的肥臀,腰部肌肉骤然紧绷,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如同离弦之箭,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挞伐。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狭窄的屋内炸响,如同疾风骤雨般密集。
每一次撞击,尤小九那满是黑毛的耻骨都狠狠砸在黄蓉雪白丰满的臀肉上,将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撞得波浪翻滚,泛起一片片淫靡的绯红。
“啊啊啊——!!太快了……大武……稍微慢……啊!我要死了!要被大鸡巴操死了……!!”
黄蓉整个人被撞得在桌面上剧烈前后位移,原本死死扣住桌沿的双手几乎要把指甲都崩断。
最要命的是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因为身体被猛烈撞击,不得不一次次被狠狠挤压在冰冷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被压扁成两张巨大的肉饼,随着抽插的节奏在桌面上疯狂摩擦、甩动。
“滋滋——咕叽——”
桌面并没有那么光滑,细微的木纹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尤其是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如石子的乳头,被狠狠地剐蹭着。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混合着下体被捣烂般的酸爽,竟形成了一种足以逼疯人的错位快感。
“师娘的大奶子在桌子上擦得爽不爽?啊?是不是奶头都快磨破皮了?”
“大武”一边丧心病狂地在那紧致滚烫的肉穴里九浅一深地狠干,一边恶劣地伸手绕到前面,一把抓过黄蓉的头向后猛扯,迫使她戴着头套的脸高高扬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色情的弧度。
“啊啊……磨……磨破了……大武操得师娘奶子好痛……穴也好痛……呜呜……可是好爽……那个地方被顶到了……啊啊啊!!”
黄蓉出变了调的尖叫,头套下那双翻白的媚眼早已失去了焦距。
眼前那片漆黑仿佛变成了五彩斑斓的极乐世界,每一次肉棒狠狠凿击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冲天灵盖。
那根巨物太粗太硬了,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那原本紧致的媚肉统统顶开、碾平,再不仅不慢地带出大量的淫水。
“咕叽咕叽……啧啧……”
那是精液、淫水与汗液混合搅拌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听得让人面红耳赤。
“师娘,你的逼水流得满地都是!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妇!既然这么喜欢被徒弟操,那就大声叫出来!让全襄阳的人都听听郭夫人在怎么挨徒弟的大屌!”
“啊——!我是淫妇……我是只配给徒弟操的母狗……操烂我……大武……把你的精液都射进师娘的烂子宫里……给郭家配个野种……啊啊啊!”
———
就在黄蓉浑身痉挛,子宫口疯狂收缩吸吮那根大肉棒,即将攀上极乐巅峰之际——
“砰!”
房门仿佛被人一脚踹开,一声苍老而浑厚的怒吼如晴天霹雳般在狭小的屋内炸响“孽障!你们……你们这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在干什么?!”
黄蓉被这一声吼吓得魂飞魄散,原本正要喷涌的快感硬生生憋住,下体那紧致的甬道猛地一阵死绞,夹得尤小九差点当场泄身。
“爹……爹?!您怎么来了?!”
身后的“大武”浑身一僵,也出了极度惊恐的颤音,那根还插在黄蓉体内的大家伙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无耻地涨大了一圈,把黄蓉撑得不仅合不拢腿,连小肚子都微微鼓起。
黄蓉身经百战,虽然头套遮眼,心中明镜似的,知道这是尤八这群混账不知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可正如尤八所料,正因为知道是“演戏”,那股子“被丈夫义兄撞破奸情”的极度刺激并没有让她此时萎靡,反而转化成了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背德刺激。
“啊……武……武二哥……呜呜……别看……求你别看……蓉儿没脸见人了……”
黄蓉配合地出一声娇啼,身子虽然瑟瑟抖做出一副无地自容的模样,可那早就泛滥成灾的蜜穴却不仅没缩,反而当着“武三通”的面,饥渴地蠕动着去吞吃“儿子”的大鸡巴。
这种在长辈面前偷情的禁忌感,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炸药桶。
“不知廉耻!郭靖那傻小子把你看作掌上明珠,你……你竟然勾引自己徒弟!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啪!”一声鞭响(其实是皮带抽打桌面的声音),吓得黄蓉娇躯乱颤。
“求……求爹爹宽恕!”身后的“大武”带着哭腔求饶,腰下却趁机又是一记狠顶,直捣黄蓉花心,“爹!是儿子不孝!可……可师娘实在太骚了,儿子忍不住啊!而且……爹,您这么多年对那个何沅君……那个义女念念不忘,儿子看着心疼啊!”
“你……你说什么混账话!”老迈的声音似乎愣住了。
“大武”一边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黄蓉体内飞研磨,一边喘息着大喊“爹!何沅君死了,可师娘还活着啊!您看师娘这身段、这奶子……哪点不比当年的何沅君强?既然儿子已经犯了错,不如……不如让师娘替那个义女,好好尽尽孝道,解了您这么多年的相思之苦吧!”
听到这荒谬绝伦的提议,黄蓉脑中“嗡”的一声。让堂堂郭夫人去扮演那个让武三通疯疯癫癫多年的义女情人?还要父子同乐?
这念头太脏、太乱、太下流了!可就是这份下流,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黄蓉身体最后一道防线。
“啊啊!这是什么混账话……我……我是你师娘……啊啊!不……”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如洪水决堤。
在极度的羞耻与角色扮演的刺激下,黄蓉只觉一股热流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阴道内壁瞬间痉挛抽搐,一股巨大的阴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浇得那根肉棒湿滑无比。
“既然如此……哼!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蓉儿,那你就替老夫那个苦命的义女,好好伺候伺候老夫……若是伺候得好,今日这丑事,老夫便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