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听说了吗?倚翠阁那个蓉娘,昨晚又被吕大人包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兵丁咂着嘴,一脸艳羡,“据说那一晚上叫得……啧啧,跟猫抓心似的。”
“呸!一个冒牌货有什么稀罕的!”另一个瘦猴似的兵丁不屑地啐了一口,眼神却贼兮兮地亮着,“要我说,那蓉娘再怎么学,也就是学个皮毛。真正的郭夫人……嘿嘿,那才是真绝色!你们没见过,上次郭大侠阅兵,我就在台下站岗,离得近!那郭夫人一身软甲,那个胸脯鼓得……我都怕把那甲叶子给撑爆了!”
“我也见了!我也见了!”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兵丁急吼吼地插嘴,“那屁股才叫圆呢!骑在马上颠来颠去的,我看一眼都差点把枪扔了!要是能……要是能摸上一把,哪怕是被砍了头我也认了!”
“摸?你想得美!”络腮胡兵丁大笑道,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猥琐,“咱们这号人,也就是过过眼瘾。不过我听说啊,咱们头儿……就是那王统制,私底下喝醉了跟人吹牛,说要是哪天襄阳城破了,他第一件事不是逃命,是先冲进郭府把郭夫人抢了……说是哪怕只干上一炮,这辈子也不亏了!”
“哈哈哈哈!王统制那挫样,也不怕被郭夫人一掌拍死!”
众人哄堂大笑,言语间越下流放肆,各种关于怎么“弄”郭夫人、怎么让她“叫唤”的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角落里的黄蓉,握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若是以前,听到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她定会勃然大怒,甚至暗中出手教训这些不知死活的丘八。
可此刻,在这嘈杂污浊的市井茶馆里,听着这些底层的男人用最粗俗直白的语言意淫着自己的身体,想象着自己被他们按在身下蹂躏……她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那粗糙的布裙下,两腿紧紧并拢,相互摩擦着。
那早已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花核,在这肆无忌惮的言语强奸中,充血肿胀,泌出的蜜液无声地润湿了底裤。
“原来……我在他们眼里,不仅仅是高高在上的菩萨……更是一块让人恨不得生吞活剥的肥肉……”
黄蓉低着头,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着眼底那抹近乎病态的潮红。
她甚至有些享受这种“微服私访”的感觉——这群蠢男人就在她身边大放厥词,却不知道他们意淫的正主儿,此刻正坐在几步之外,听着他们的污言秽语,湿得一塌糊涂。
“哎,大嫂子,一个人啊?”
正自出神间,那个先前说话最露骨的瘦猴兵丁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一双醉眼色眯眯地在黄蓉那虽被布衣包裹却依旧挺拔饱满的胸脯上打转,“这大晚上的,要不要哥哥送你回家?”
黄蓉心中一惊,随即泛起一丝冷笑与更深的刺激。
这不长眼的狗东西,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了?若是他知道眼前这个“大嫂子”就是他刚才意淫的郭夫人,不知会不会当场吓得阳痿?
但……这未尝不是一种更有趣的玩法。
黄蓉抬起头,虽然脸上易了容,那双眸子却依旧如秋水般勾人。
她故作惊慌地缩了缩身子,声音却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军爷……奴家男人还在家等着呢……”
这一声软语,听得那瘦猴骨头都酥了,更没现这妇人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如同看着猎物般的戏谑与残忍。
“嫂子,别急着走嘛。”那瘦猴兵丁见黄蓉欲拒还迎,嘿嘿一笑,从怀里摸索半天,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银,在手里抛了抛,“哥哥我是个粗人,但对女人可不小气。这块银子,够嫂子买好几匹好布了吧?”
那银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若是平日,这点散碎银两连给黄蓉赏下人都不够,可此刻,她盯着那块银子,心头竟莫名一颤。
堂堂丐帮前帮主、襄阳城的郭夫人,居然要为了这区区一钱银子,出卖自己的身子?这种极度的荒谬与低贱感,像是一股电流直击她的下腹。
“这……”黄蓉故作迟疑,眼中却适时地流露出一丝贪婪,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军爷……说话可算话?”
“那是自然!”瘦猴大喜过望,一把抓住黄蓉的手,那粗糙温热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在那滑腻的手背上摩挲了两下,急吼吼地拉着她就往茶馆后门钻,“走走走,咱们找个清净地儿,哥哥好好疼你!”
出了茶馆后门,是一条狭窄幽暗的小巷,只隐约听得见远处街市的喧嚣。
瘦猴显然是精虫上脑,一刻也等不得了,刚进巷子,那只咸猪手就顺着黄蓉的后腰摸了下去,隔着粗糙的布裙,狠狠抓住了那两团肥美圆润的臀肉。
“啧啧!刚才就看着嫂子这屁股大,没想到摸起来这么带劲!”瘦猴一边揉捏,一边出满足的叹息,那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黄蓉脖颈间,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黄蓉身子微僵,那种被底层小兵肆意轻薄的触感既恶心又刺激。
她可是郭靖捧在手心里的宝,是江湖上人人敬畏的女侠,此刻却像个最廉价的暗娼,被这个甚至叫不出名字的小卒子随意玩弄。
“军爷……轻点……会被人看见的……”
“看见又怎样?这黑灯瞎火的!”
瘦猴把黄蓉往巷子深处一推,让她双手撑在那面长满青苔的砖墙上。
“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粗鲁的命令声传来。黄蓉顺从地俯下身,双手扶墙,将那浑圆挺翘的肥臀高高送起。
“嘶啦——”
裙摆被粗暴地掀到腰间,紧接着亵裤也被一把扯下。微凉的夜风拂过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臀肉与私密花园,激得黄蓉浑身一颤。
“好白!真他娘的白!”瘦猴借着月光看清了眼前的景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再也按捺不住,掏出那根早已硬得疼的肉棒,甚至连前戏都没有,对着那湿漉漉的穴口就顶了上去。
“唔……”
黄蓉闷哼一声,那根东西虽然尺寸平平,远不及郭靖的威武,更比不上尤家男人的花样百出,但这粗糙的进入、这肮脏的环境、还有那随时可能传来的脚步声,却构成了最顶级的催情毒药。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瘦猴抓着黄蓉的腰,像头情的公狗一样快抽送着。
“嫂子这逼真紧!夹得老子真爽!比那窑姐儿带劲多了!”
黄蓉咬着嘴唇,忍受着身后男人那并无多少快感的冲刺,心里却在疯狂地呐喊*我是郭夫人……我现在却在一个充满尿骚味的巷子里,为了几钱银子,给一个守城的小兵泄欲……若是靖哥哥现在路过巷口,看到他冰清玉洁的蓉儿正撅着屁股被人干,会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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