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传统的观音坐莲,到羞耻的后庭开,再到逼迫黄蓉用那张巧嘴为他清理污秽。
他似乎要把平日里对郭靖夫妇那种敬畏与嫉妒,全部通过这种暴虐的方式泄出来。
“唔……咕滋……”
黄蓉被迫张大嘴,含着那根带着腥臊味的巨物,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的喉咙被顶得生疼,可那股子被当作泄欲工具的低贱感,却让她的大脑皮层炸开一朵朵快感的烟花。
她的三张嘴——上面那张能言善辩的巧嘴,下面那两张吞吐欲望的私密小嘴,今晚都被这个肥胖的男人轮番征服、填满。
“郭夫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吕文德一边在她嘴里抽插,一边揪着她的头让她看着铜镜中的倒影,“满身都是老子的口水和精液……就像条情的母狗……”
镜中的女子披头散,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白浊的涎水,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全是青紫的吻痕和指印。
那哪里还有半点女侠的风采?
分明就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烂婊子。
可看着那样的自己,黄蓉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种彻底的堕落,这种不需要维持任何形象的放纵,让她感到无比的轻松与快乐。
“啊……是……我是大人的母狗……大人把蓉儿玩坏吧……”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主动收缩喉咙,用力吸吮着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肉棒,仿佛那是她生命的源泉。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的高潮冲击下,吕文德出了一声濒死的嘶吼,浑身肌肉紧绷,将那积攒了一夜的最后精华,一股脑地射进了黄蓉那早已被操得松软红肿的花心深处。
“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灌入,烫得黄蓉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在那极度的充实感中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
窗外雄鸡初唱,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黄蓉盘膝坐在床沿,双目微闭,运转《九阴真经》心法。
随着几个周天的吐纳,那昨夜狂欢透支的体力如潮水般涌回,甚至因为采补了吕文德那被药力催的阳气,丹田内竟比往日更加充盈了几分。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即逝。
起身将那还昏睡在柜中的蓉娘拖了出来,三两下剥去她身上的衣服,换回了那件被撕扯破烂的杏黄衫子,又将她扔回了吕文德身旁。
“看着我。”
黄蓉再次施展移魂大法,眸光深邃如渊。
“昨夜……你一直在这里伺候吕大人。是你把大人伺候得欲仙欲死,是你让大人以为见到了真正的郭夫人。”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低语暗示道“为了更像郭夫人……你还需做一件事。郭夫人乃是天生白虎,你也当如是。醒来后,记得将下面清理干净,莫要露了破绽。”
做完这一切,黄蓉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对依然沉睡的“露水夫妻”,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又满足的笑意,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晨雾之中。
回到郭府,整个府邸尚在沉睡。
黄蓉如幽灵般潜入卧房,自己打了一桶热水。
褪去夜行衣,那具完美的娇躯暴露在铜镜前。
只见原本雪肤花貌的身体上,此刻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指印,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软肉上,被吕文德那个粗人掐得更是惨不忍睹。
而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和红肿的私处更是昭示着昨夜战况的惨烈。
“真是个不知轻重的蛮牛……”
黄蓉指尖轻轻抚过一处淤青,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丝变态的快意。这是她堕落的勋章,是她背着那个正直丈夫偷腥的铁证。
她跨入浴桶,温热的水瞬间包裹全身。
随着《九阴真经·回春篇》的运转,神奇的一幕生了。
那些青紫淤痕以肉眼可见的度消退、淡化,最终彻底消失。
红肿的肌肤重新变得紧致粉嫩,晶莹剔透得仿佛从未受过任何摧残。
就连体内那股属于吕文德的浑浊气息,也被她炼化得干干净净,只余下一股精纯的内力滋养着经脉。
看着铜镜中那个重新变得圣洁高贵、不可方物的自己,黄蓉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虚伪满足感。
那个昨夜跪在床上求操的荡妇仿佛只是一个荒唐的梦。现在的她,依然是那个冰清玉洁、人人敬仰的郭夫人。
这种游走在圣女与荡妇之间,随时切换身份的掌控感,简直比做爱还要让人上瘾。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郭靖一身劲装,额头带着微汗走了进来。
“蓉儿?今日怎么起得这般早?”郭靖见妻子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长,面色红润,容光焕,不由得憨厚一笑,“看你气色不错,昨夜睡得可好?”
黄蓉放下木梳,起身迎了上去,柔若无骨地依偎在丈夫宽厚坚实的怀里,仰起头,那双依然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深情与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