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根耻毛落下,看着镜中那光洁如玉、粉嫩饱满如馒头般的私处,蓉娘竟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就像是,她离那个神一般的郭夫人,又近了一步。
……
数日后,襄阳城的地下世界,一股新的流言如野火般蔓延开来。
起初只是几个喝多了的富商在青楼里嚼舌根“哎,你们试过那个蓉娘没?啧啧,那可是极品白虎啊!光溜溜的,那手感……简直了!”
“切,一个窑姐儿剃个毛有什么稀奇的?”
“你懂个屁!那蓉娘亲口说了,她是照着郭夫人的样长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那位高高在上的郭帮主……私底下也是只大白虎!”
这流言本是无稽之谈,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为了抬高蓉娘身价的噱头。
可怪就怪在,这世上的男人,哪怕是平日里再正经的君子,心底里都藏着那么一点见不得光的阴暗。
于是,在酒桌上,在军营的营帐里,甚至在某些文官的书房密谈中,这个流言被一次次提起,一次次加工。
“嘿,听说了吗?郭夫人那里……居然真的是没毛的!”
“难怪郭大侠那么宠她,这名器就是不一样……”
“若是能摸上一把那光溜溜的……死也值了!”
大家嘴上说着是“听说蓉娘如何如何”,可那眼神里闪烁的淫光,那语气中压抑的兴奋,分明都已经透过那个替身,将意淫的对象直接指向了那个端坐在郭府中的真正女主人。
这流言就像是一层看不见的粘稠罗网,将那个圣洁的郭夫人一点点包裹、玷污。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真正的“白虎”郭夫人,此刻正坐在府中的花厅里,听着尤八绘声绘色地汇报着外面的风言风语,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透的、深邃而妖冶的笑容。
这才是她想要的。
让全城的男人都在心里剥光她,意淫她。这种虽未露面、却已成为全城男人胯下玩物的背德感,才是最顶级的调情。
———
自那夜之后,黄蓉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极乐地狱的大门。
那座名为“倚翠阁”的销金窟,成了她除了郭府、丐帮总舵之外,去得最勤的第三个“据点”。
偶尔心血来潮,那个高高在上的郭夫人便会悄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披薄纱、媚眼如丝的“蓉娘”,躺在那张弥漫着脂粉与精液气味的拔步床上,等待着一个个怀揣着亵渎之心的恩客。
她玩得很小心,也很疯狂。
每次去之前,她都会先点晕那个真正的蓉娘,将其塞入柜中,然后换上那身标志性的杏黄衫子,甚至是更露骨的情趣肚兜。
在这张床上,她接待过许多人。
有那个平日里满口“之乎者也”、见了她连正眼都不敢瞧的提刑按察使。
这老家伙在床上最喜欢让她背诵《女诫》,每背错一个字,就用沾了盐水的皮鞭抽她的屁股,一边抽一边骂她是“有辱斯文的荡妇”。
黄蓉便一边假装哭泣求饶,一边在心里嘲笑这老东西那根还没手指粗的玩意儿。
有那个丐帮中威望极高的传功长老。
这老乞丐平日里对她忠心耿耿,视若神明。
可在这温柔乡里,他却最喜欢让她跪在地上,用那双沾满泥垢的大脚踩她的脸,逼她舔干净脚趾缝里的泥,嘴里还念叨着“帮主……若是帮主知道老叫花在这么糟蹋像她的女人,怕是要一掌劈死我吧……嘿嘿……”
还有那个新来的少年将军,血气方刚,最是迷恋她的身体。
他总是充满负罪感地抱着她,嘴里喊着“郭大侠对不起”,下半身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内射都像是要把灵魂都喷给她。
黄蓉冷眼看着这些男人在她身上展露出最丑陋、最真实的欲望。
他们有的粗暴,有的变态,有的卑微。
但无一例外,当他们把精液射进这个“替身”体内时,那一瞬间的满足感,都是源于对“郭夫人”这个身份的亵渎。
而作为真正的郭夫人,黄蓉在这一场场假戏真做的荒唐剧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是操盘手,也是玩物。她是高高在上的神女,也是人人可骑的婊子。
可惜啊……
当晨光微露,她清理干净身子,换回那个一脸懵懂的蓉娘,再悄然离去时,她总会回头看一眼那张凌乱的床榻。
这世上除了她自己,再无人知道,那些让全襄阳男人魂牵梦萦、津津乐道的销魂一夜,其实都是货真价实的“郭夫人特供”。
这也成了她心中最隐秘、最得意的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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