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阅女无数,可像郭夫人这般极品的“大奶”,那是做梦都不敢想。
他怪叫一声,像条闻到了肉味的老狗,连滚带爬地扑了上去。
“哎哟喂!我的心肝肉儿!”
尤老头把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埋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那是混合了体香、奶香和昂贵脂粉香的迷人味道。
随后,他张开那张没剩几颗牙的瘪嘴,准确地含住了一颗熟透了的红樱桃。
“滋滋……”
没有牙齿的阻碍,那温软湿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敏感的乳头,加上那灵活的老舌头不断地挑逗吸吮,那种触感竟然比年轻人的吸吮还要销魂几分。
“嗯……你这老狗……嘴上功夫倒是没落下……”黄蓉被吸得浑身酥麻,忍不住伸手按住那颗稀疏花白的脑袋,将乳房往他嘴里送得更深。
吸够了奶水,尤老头却并未急着提枪上马。
他顺着那隆起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在那片稀疏的芳草地前停下。
看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口,他嘿嘿一笑,整张脸都贴了上去。
“老奴这张没牙的嘴,除了吸奶,伺候这儿也是一绝!”
说罢,他伸出那条粗糙却灵活的长舌,像条蛇一样钻进了那紧致的花缝里。
那没牙的牙床上下抿动,配合着舌头的搅动,在那娇嫩的花蕊上制造出一种令人狂的吸啜感。
“啊!……你……嗯……”黄蓉猛地弓起身子,脚趾紧紧扣住软榻边缘。这种软绵绵却又无孔不入的刺激,简直要将她的魂魄都吸走。
就在黄蓉被伺候得神魂颠倒、即将在那张老嘴下丢盔弃甲之时,尤老头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解开那条脏兮兮的裤腰带,掏出了他那根宝贝。
那话儿虽然看着黑不溜秋、皱皱巴巴,却出奇地粗大,上面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蚯蚓,顶端的龟头更是呈现出一种紫黑色的狰狞,一看便是久经沙场、且服用了某种秘药。
“夫人,前戏做足了,该上主菜了。”尤老头一脸淫笑,扶着那根老肉棒,对准了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穴。
“进来……快……”黄蓉早已被撩拨得理智全无,只能凭着本能张开双腿求欢。
“噗嗤!”
那根布满褶皱和肉粒的老家伙,带着一股子狠劲,整根没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不同于年轻人的光滑,这根老肉棒那种粗粝如砂纸般的摩擦感,每一次进出都狠狠刮擦着甬道内的每一寸媚肉,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噢!……老东西……你这根东西……真是……真是要了命了……”
这尤老头虽已年过半百,但这床榻之上的耐力竟是出奇的好。
也不知是不是那祖传药油的缘故,还是这老东西平日里没少吃那些虎狼之药,那根紫黑色的老肉棒在里面翻江倒海,竟是越战越勇。
每一次抽送,那皱巴巴的表皮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刮过甬道内壁那些细嫩的褶皱。
这种粗砺的摩擦感,与年轻人那种光滑紧致的冲撞截然不同,它不快,却沉;它不猛,却狠。
每一下都像是要磨掉一层皮,却又精准地碾过那隐藏在深处的极乐点。
“啊……慢……慢点……老东西……你要磨死我不成……”黄蓉被这种粗糙质感折磨得死去活来,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嘿嘿,夫人这可是口不对心啊。”尤老头趴在她身上,那张老脸几乎贴着她的脸颊,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子难闻的烟草味,却奇异地催化了黄蓉体内的淫乱因子,“您这里面咬得这么紧,分明是爽到了骨子里……老奴这根老黄瓜,是不是比那些光溜溜的小嫩瓜更有嚼头?”
说话间,他腰部猛地一挺,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花心深处。
“噢!——”
黄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毕露,一声高亢的尖叫冲破喉咙。
那不仅仅是快感,更是一种被亵渎、被玷污的极致背德感。
她堂堂丐帮前帮主,郭大侠的夫人,竟然被这么一个低贱、丑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压在身下,用那样一根丑东西肆意玩弄。
这种身份与肉体的双重崩坏,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矜持。
“是……是有嚼头……好爽……好公公……好爽……”黄蓉意乱情迷之下,竟然顺着他的话喊出了那羞耻的称呼,双腿更是死死缠上了尤老头枯瘦的腰身,迎合着他的撞击疯狂扭动。
“好!既是爽,那公公就给夫人再加把劲!”
尤老头听得这声“公公”,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
他低吼一声,原本有些迟缓的动作突然加快,如同一台生锈却依然强劲的老水车,不知疲倦地在那泛滥的洪水中疯狂抽送。
“啊!啊!到了!……要坏了……肚子……啊!”
伴随着最后几十下如疾风骤雨般的冲刺,黄蓉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高耸的孕肚随着身体的抽搐而剧烈起伏,下身那紧致的花穴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不知疲倦的老肉棒上。
而尤老头也在这紧致的绞杀下低吼一声,将那浑浊浓稠的老精,一股脑地射进了那高贵的子宫深处,与里面尚未出世的胎儿来了一次最亲密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