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桃花眼中寒光一闪,原本紧紧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忽然力,如铁钳般死死夹住了他的腰身。
“既然射了……那就把命也留下吧。”
就在四个淫贼即将爆的瞬间,黄蓉那原本攀附在横肉汉子背上的玉手猛地一扬。
“嗖嗖嗖嗖!”
四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在狭小的房间内响起。
那是四枚凝聚了黄蓉至阴至阳内力的生死符,带着凛冽的寒意,精准无比地打入了四个淫贼的体内。
“呃!……啊!”
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感,加上原本就处于高潮边缘的极度敏感,让四个淫贼浑身一僵。
紧接着,那股积蓄已久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或是洒在三女的体内,或是喷在她们雪白的肌肤上。
但这短暂的极乐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怖痛痒。
“啊——!”
横肉汉子率先从黄蓉身上滚落下来,双手疯狂抓挠着自己的胸口,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紧接着,那个瘦猴和另外两个正在夹击程瑶迦的壮汉也纷纷倒地,捂着肚子、掐着脖子,像是被扔进了油锅里的活鱼,痛苦地翻滚抽搐。
这次的生死符,可不是拿尤八试手的那种轻量版。黄蓉在其中注入了更多的阴寒内力,那是真正的万蚁噬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看这四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大,怕是要惊动整个客栈,一直在一旁静静看着的小龙女素手轻挥。
“啪啪啪啪。”
四道指风精准地点中了他们的哑穴。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因为极度痛苦而出的“嘶嘶”抽气声,以及肉体在地面上疯狂摩擦的沉闷声响。
那四个淫贼面容扭曲,青筋暴起,指甲在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眼泪鼻涕混着精液流了一地,那模样简直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凄惨。
黄蓉慢条斯理地拢好衣襟,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四条在地上蠕动的虫子,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掌控一切的冷漠。
整整一刻钟。
对于这四个人来说,这一刻钟仿佛有一百年那么漫长。
终于,那种钻心的痛痒感稍稍退去。四人瘫软在地上,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叫‘生死符’。”黄蓉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冰,“若是不加处理,它会作一刻钟,然后停歇一刻钟,接着……再次作,周而复始,直到你们把自己活活抓烂为止。若是处理了,便可保一年无虞。”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们姐妹那宅子里,正好缺几个挑水劈柴、顺便伺候主人的奴才。不知几位好汉……可有兴趣?”
四个淫贼闻言,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本以为是猎艳,结果却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了。
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可怕。
他们想要磕头求饶,想要表示臣服,但身体的极度虚弱让他们连点头都做不到,只能用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死死盯着黄蓉,出呜呜的哀鸣。
“怎么?不信?”
黄蓉轻笑一声,那笑容美艳不可方物,却让四人感到一阵透骨的寒意,“也是,空口无凭。为了防止你们以为我在说假话……咱们不妨再等一刻钟,看看效果如何?”
听到这话,四人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流露出极度的哀求。不!不要!那种痛苦再来一次真的会死的!
然而,黄蓉并没有出手。
一刻钟后。
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痛痒感如期而至,甚至比第一次还要猛烈。
这一次,因为有了心理预期,那种恐惧感被无限放大。
四人再次在地上疯狂打滚,因为被点了哑穴叫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嘶吼,脖子上的青筋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他们拼命地向黄蓉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哪怕磕出血来也不敢停下。
又是漫长的一刻钟过去。
当痛苦再次退去时,这四个曾经横行霸道的采花贼,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们的心理防线被碾成了粉末,剩下的只有对眼前这个女魔头绝对的、毫无保留的恐惧与服从。
“看来,几位是想通了。”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解开了他们的哑穴。
“主人!主人饶命!小的愿意!小的愿意做牛做马!求主人赐药!”横肉汉子顾不上身上的污秽,连滚带爬地冲到黄蓉脚边,疯狂亲吻着她的绣鞋,那模样比最下贱的狗还要卑微。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黄蓉随手给这四条刚收服的赖皮狗施了暂时的镇痛手法,止住了那令人疯的痒意,却并未完全解除生死符的禁制,权当是悬在他们头顶的一把利剑。
“穿上衣服,跟我们走。”程瑶迦嫌恶地踢了一脚那个之前还在她身上逞威风的壮汉,“若是敢露出半点马脚,或是让人看出端倪……哼,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那四个淫贼此刻早已被折磨得肝胆俱裂,哪还敢有半个不字?
一个个如同霜打的茄子,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低眉顺眼地跟在三位女主人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出了客栈,牵出那辆外表华丽的马车。
三女坐进宽敞舒适的车厢,而那四个新收的奴才则只能在车后跟着跑。
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入王宅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