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间,那一双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在开叉的裙摆中交错,大腿根部那抹若有若无的阴影,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右侧的小龙女,虽然也是一身红衣,却依然透着股清冷绝俗的仙气。
只是那原本应该紧扣的领口此刻却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两颗若隐若现的红樱桃——那是刚才换衣时被程瑶迦恶作剧捏出来的。
她低着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比任何赤裸的勾引都要致命。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当她们走到喜堂中央,对着那对燃烧的龙凤烛盈盈一拜时,那原本遮挡严实的裙摆随着弯腰的动作向后散开。
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在那华丽的嫁衣之下,在那两条白皙如玉的大腿之间……竟然是真空的!
没有亵裤,没有任何遮挡。
那三处修剪整齐、或是白虎、或是微草萋萋的桃源秘地,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红烛的光影下。
甚至随着她们的动作,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开合,隐约可见里面流出的晶莹蜜液。
神圣的嫁衣,淫荡的肉体。
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一个男人的心头,让他们胯下的那根东西瞬间硬得痛,几欲炸裂。
看着这三位如花似玉、内里却真空上阵的新娘子,三位新郎官简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尤八挺着那个啤酒肚,胸前那朵硕大的红绸花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的,脸上的褶子笑得都快把眼睛挤没了。
能娶到黄蓉,哪怕是假的,哪怕待会儿要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干,他也觉得这辈子值了!
尤小九年轻气盛,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程瑶迦那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大白腿,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手里紧紧攥着红绸的一端,生怕这到手的熟鸭子飞了。
至于公孙止,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绝情谷主,此刻看着那个低眉顺眼、满脸羞涩的小龙女,心中那股子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即将被戴绿帽的扭曲期待交织在一起,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硬度。
“一拜天地——!”
奴一那破锣嗓子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
三对新人齐齐转身,对着门外的夜空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高堂位上虽然空着两把椅子,但旁边还坐着个活生生的“老祖宗”——尤老头。
这老货穿着一身崭新的寿字纹员外服,正眯着眼,一脸猥琐地看着这三个如花似玉的“儿媳妇”给他磕头,甚至还伸出手,隔空虚扶了一把。
“夫妻对拜——!”
三对新人相对而立。
黄蓉看着尤八那张丑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深深拜了下去。
那一瞬间,她真的有种把自己彻底嫁给了这个下贱奴才、嫁给了这种堕落生活的错觉。
程瑶迦对着尤小九抛了个媚眼,弯腰时故意挺了挺胸,那对豪乳差点直接蹭到尤小九脸上。
小龙女则真的有些动情,她看着公孙止那只独眼中的深情,心中一软,拜得格外虔诚。
“礼成——!送入洞房——!”
随着这最后一声高喊,这场看似庄重实则荒唐的婚礼终于走完了过场。
“慢着!”
尤八忽然大喝一声,拦住了众人的去路。他站在喜堂中央,环视四周,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各位!既然是一家人了,那这洞房……自然也不能按常理来!”
他指着后院那间特制的大卧房,声音高亢“今晚,咱们不分房!所有人……都去那间大屋!咱们要在那里,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起圆房!”
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却都是兴奋的哗然。
“而且……”尤八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那四个早就按捺不住的奴隶,“在咱们这些正牌夫君圆房之前,这三位新娘子……得先受受大家的‘洗礼’!这也是为了让咱们的夫人们知道,这宅子里的男人,个个都想疼爱她们!怎么样?想不想玩?!”
“好!尤管事说得好!”
“玩死她们!把她们操怀孕!”
四个奴隶兴奋得嗷嗷直叫。而三位新娘子听了这规矩,非但没有拒绝,反而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期待与纵容。
“既然是规矩,那咱们做妻子的,自然要守。”黄蓉提起裙摆,率先走向后院,那背影摇曳生姿,“走吧,夫君们……今晚,咱们就不醉不归。”
大卧房内,红烛摇曳,映照着满室的旖旎与荒唐。
众人围在大床四周,目光灼灼地盯着中央那对身着红装的“新婚夫妇”。
尤八拉着黄蓉的手,走到早已坐在床沿、一脸猥琐期待的尤老头面前。
“娘子。”尤八一脸正色,仿佛在说什么大道理,“虽然咱们拜了堂,但这孝道却是不能废的。爹爹他年纪大了,咱们做儿女的,理应先让他老人家……快活快活。”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
她看了一眼那个满脸褶子、因为兴奋而浑身抖的老头,又看了一眼正一脸期待等着看“好戏”的丈夫尤八。
“夫君说的是。”黄蓉声音柔媚,缓缓跪在了尤老头面前,“公公……儿媳给您请安了。”
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手,解开了尤老头那身崭新的寿字纹员外服,将那根干瘪、黑紫、散着老人特有腐朽气息的老肉棒掏了出来。
“乖……真乖……真是好儿媳……”尤老头伸出那只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按在黄蓉那乌黑亮丽的髻上,眼中满是淫邪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