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黄蓉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几乎抠进了地砖缝隙里。
尤八像头疯牛一样,抓着她的腰肢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书桌上的笔架跟着颤抖,出清脆的碰撞声。
“爽!真爽!”
尤八一边操,一边看着这间代表着郭靖威严的书房,嘴里的污言秽语根本停不下来,“这傻郭靖……肯定也没在这儿玩过你吧?放着这么好的书房不用来操屄,偏偏用来写什么狗屁公文!真是个废物!”
“是……他是傻子……”
黄蓉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理智早已崩塌。
她迎合着尤八的动作,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去吞吃那根肉棒,口中吐出对丈夫最无情的嘲讽,“他哪里懂得……这书房就是用来给夫君操蓉儿的……啊!……好深……要把书房都操塌了……”
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郭府书房内回荡着最原始、最淫靡的声响。
大侠的妻子、丐帮的帮主,正跪在丈夫办公的地方,被一个下贱的家奴狠狠奸污,并在高潮中彻底否定了丈夫作为男人的尊严。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空旷的书房里回荡。
尤八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一边腾出一只手,在那两瓣随着动作剧烈颤抖的雪白臀肉上狠狠拍打。
每一次落下,都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疼……夫君轻点……屁股要肿了……”黄蓉带着哭腔呻吟,但这痛楚却像是最好的催情剂,让她本已紧致的花穴收缩得更加剧烈,仿佛要将体内的肉棒绞断。
“就是要肿!就是要让你记住这种疼!”尤八狞笑着,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打得更欢了,“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主子!谁才能把你干爽!”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双重夹击下,黄蓉终于坚持不住了。
她浑身剧烈痉挛,眼前白光一片,那一股积蓄已久的阴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泄了?这么快就不行了?”
感受到花穴内的紧缩与湿滑,尤八知道她已经达到了高潮。但他却并未停下,反而猛地拔出了那根还在滴着白浊的肉棒。
“前面的吃饱了,后面的还没尝味儿呢!”
他不给黄蓉任何喘息的机会,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了那朵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张开的粉红菊蕾,没有任何润滑,凭借着那股蛮力与淫水,狠狠捅了进去!
“噗滋!”
“啊——!”
黄蓉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痛得几乎要蜷缩起来。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瞬间盖过了刚才的高潮余韵。
但尤八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他再次扬起巴掌,狠狠扇在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上。
“啪!”
“夹紧!给老子夹紧!把你的屁眼儿当成屄来用!”
在这书房里,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黄蓉被当作最下贱的性奴,承受着前后两处的轮番蹂躏与鞭挞。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拍打,都在一点点磨灭她身为郭夫人的尊严,让她彻底沉沦在这无边的欲海之中。
尤八这老色鬼,早就把黄蓉那点隐秘的性癖摸得透透的。
他知道这位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贱货。越是粗暴,越是疼痛,她就越是兴奋,越是离不开。
“啪!啪!啪!”
他手下毫不留情,巴掌雨点般落在黄蓉早已红肿亮、甚至有些青紫的臀瓣上。每一次拍打,都带起一阵肉浪翻滚。
不仅如此,他还趁着抽插的间隙,探过身去,那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抓住了黄蓉那对因重力而垂在半空的硕大乳房。
“啪!”
又是一巴掌,却是扇在那娇嫩敏感的乳肉上。
“啊——!疼……好疼……夫君轻点……要把奶子打坏了……”黄蓉痛呼出声,身子剧烈颤抖,后庭那处紧致的肉壁却因为疼痛而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巨物。
这书房平日里是郭靖处理机密要务的地方,方圆十丈内无人敢近。
黄蓉深知这一点,所以她不再压抑,将那一声声包含着痛苦、欢愉、羞耻与堕落的尖叫,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叫!大声叫!让全府的人都听听!”
尤八一边疯狂撞击,一边狞笑,“说!谁才是你的亲夫君?谁才能把你这骚货干爽?是不是那个只会看书的郭靖?”
“不……不是……”黄蓉摇头,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糊满了脸庞,“郭靖不行……他不行……”
“那是谁?说出来!”尤八狠狠一顶,直捣黄龙。
“是尤八!……是尤八大爷!……只有尤八才能把黄蓉操爽!……尤八才是蓉儿的亲夫君!……尤八比郭靖强多了!……”
在这黎明前的书房里,这位万人敬仰的女侠,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矜持。
她大声嘶吼着,用最下流、最直白的话语,否定了自己的丈夫,向一个下贱的家奴献上了最彻底的臣服。
狂欢终有尽时。
黄蓉强忍着身上的酸痛,将书房内的狼藉草草收拾了一番。
那些散落的公文被重新摆好,地上的水渍被擦干,只有那张太师椅上,还残留着无法抹去的暧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