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翻着白眼,口角流涎,那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抱住了斥候那满是汗水的后背,那修长的指甲深深掐进了那黝黑的肌肉里。
她在颤抖,在痉挛,在迎合。
在那一下下足以捣烂子宫的撞击中,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郭夫人,终于彻底撕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心甘情愿地在这烈日之下,沦为这头蒙古野兽身下那只不知廉耻、只求被操烂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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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一声巨大的落水声溅起无数水花。
程瑶迦还没来得及从被扑倒的“惊恐”中回过神来,就被那个分配给她的蒙古壮汉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拦腰抱起,扔进了那没过腰身的溪水里。
“啊——!!救命!咕噜噜……”
冰凉的溪水瞬间灌入鼻腔,那种窒息感让她本能地胡乱扑腾。
可还没等她站稳,一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就死死掐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后背狠狠撞在那块布满青苔的溪石上。
“汉人娘们就是娇气!洗个澡还要晒太阳!老子这就给你在水里好好洗洗!”
那个壮汉浑身湿漉漉的,那一身浓密的黑毛被水浸湿后,贴在身上就像是一件黑色的毛皮大衣,散着一股子更加浓烈的、混合着水腥气和汗臭味的野兽气息。
他狞笑着,根本没给程瑶迦喘息的机会,直接欺身压上。
那粗糙如砂纸般的胸膛狠狠挤压着程瑶迦那对暴露在空气中、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豪乳。
“嘶……好扎……”
程瑶迦出一声既痛苦又销魂的呻吟。
那湿漉漉的胸毛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尤其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被那粗硬的毛来回剐蹭,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
这正是她想要的!
这就是她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被一头真正的野兽,在这野外的溪水中,毫无怜惜地蹂躏!
“腿给老子盘上来!”
壮汉低吼一声,双手托住程瑶迦那丰满圆润的大屁股,猛地向上一抬。
程瑶迦极其配合地将双腿死死缠住了那壮汉粗壮的腰身。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在黑黝黝的肌肉衬托下,显得格外晃眼。
水下,那根早已怒冲冠的巨根正如一条出海的黑龙,在浑浊的溪水中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正在不断吐着热水的洞口。
“进去吧你!”
壮汉腰身一挺,借着水的浮力和润滑,那根滚烫的肉棒“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紧致湿热的深处。
“呃啊啊啊————!!!”
程瑶迦仰起头,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声音在空旷的溪谷间回荡。
冰火两重天!
外面是冰凉刺骨的溪水,体内却是滚烫如火的肉棒。
那种极端的温差刺激让她的阴道内壁瞬间剧烈痉挛,无数层媚肉像疯了一样死死绞住那根入侵者。
“操!这逼吸得真紧!爽死老子了!”
壮汉爽得龇牙咧嘴,双手死死扣住那两瓣在水中起伏的白屁股,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哗啦!哗啦!哗啦!”
那是肉体撞击水面的声音,也是肉体互相拍打的声音。
每一次撞击,溪水都会被激起大片浪花,拍打在两人纠缠的身体上。
程瑶迦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死死抱着壮汉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体内兴风作浪。
“好深……顶到了……呜呜……你的毛……扎得我好爽……再用力点……把我的子宫顶破……啊啊啊!!”
她早已忘了还要演什么良家妇女,此刻的她,完全就是一个彻底情的荡妇。
她痴迷地把脸埋在那壮汉满是黑毛的胸口,贪婪地嗅着那股子浓烈的雄性气味,甚至还伸出舌头,在那粗硬的胸毛上舔舐着。
“骚货!果然是个欠操的骚货!”
壮汉见状更是兽性大,一边更加猛烈地在那水下紧致的甬道里捣弄,一边低下头,一口咬住了程瑶迦那纤细的锁骨。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清澈的溪水之中,这一场充满了原始野性的水战,将程瑶迦内心深处对“野兽”的渴望彻底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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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溪水里的程瑶迦是一条情的水蛇,那此刻的小龙女,就像是一只被猎人按在案板上、准备剥皮拆骨的白天鹅。
“啪!”
那个分到小龙女的壮汉是个闷葫芦,半天没憋出一个字,动作却最是狠辣。
他一把抓住小龙女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像是拽马缰绳一样狠狠向后一拉,迫使她不得不跪趴在那块巨大的青石板边缘,那一对虽然不算硕大却挺拔如玉碗的乳房被死死压在坚硬的石面上,挤压出两团诱人的白肉。
“这屁股……真他娘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