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师说得奴家都不好意思了。”
程瑶迦掩唇娇笑,身子故意向前倾了倾,那对豪乳便在肚兜里一阵乱颤,荡起层层乳浪,“奴家早就听闻大师佛法高深,那话儿……更是天赋异禀。今日一见,大师果然是宝相庄严……只是不知道,这『开光』的法门,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般销魂呢?”
她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那副急不可耐的荡妇模样演得入木三分。
不戒和尚被这一笑勾得魂都没了,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程瑶迦那只伸出来的玉手
“嘿嘿,是不是销魂,女施主试过便知!贫僧这根金刚杵,可是度化过不少迷途羔羊,保管让施主欲仙欲死,再也离不开贫僧!”
“那……奴家可就拭目以待了。”
程瑶迦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残忍。
猎物已经进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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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请上座。”
奴一极有眼色地拉着二女,将不戒和尚迎到了那张铺着虎皮的主位上。
不戒和尚一屁股坐下,只觉得身下软绵绵的,不知道是虎皮软,还是身边这两个美人的身子软。
程瑶迦和小龙女一左一右,像两只没有骨头的水蛇一样依偎在他怀里。
她们明明有着那种只有豪门贵妇才有的雍容气质,甚至那个白衣服的还带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可此刻做起伺候人的事来,却比最卑微的丫鬟还要顺从。
“大师,这酒可是咱们襄阳的陈年佳酿,您尝尝。”
程瑶迦端起酒杯,却并没有直接递到不戒嘴边,而是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仰头含了一口酒。
然后,她凑过身去,红唇微嘟,极其自然地吻上了不戒和尚那张油腻的大嘴。
“咕嘟……”
温热的酒液顺着两人的唇舌交缠处渡了过去,带着美人的津液和香气,滑入喉咙。
“好酒!真是好酒!”
不戒和尚爽得浑身一颤,那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钻进了程瑶迦那薄如蝉翼的纱衣底下,在那对饱满滑腻的豪乳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这酒香,人更香!”
他又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小龙女。
小龙女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手里却剥好了一颗葡萄,用两根纤细如玉的手指捏着,送到了不戒嘴边。
“大师,请用。”
那种冷冷清清的声音,配上这喂食的动作,简直就是一种要命的反差萌。
不戒一口咬住葡萄,顺带着将那两根手指也含进了嘴里,用力吸吮着,眼神淫邪地盯着小龙女那高耸的胸脯。
“嗯……这手指头都比别处的甜!”
他一边享受着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一边感受着怀里那两具温热、充满弹性的肉体紧紧贴着自己。
那种细腻的触感,那种被极品炉鼎环绕的快感,让他彻底飘飘然了。
至于那两个坐在客座的弟子,虽然看得眼馋,但也只能干咽口水。
他们知道师父的规矩,这种极品货色,必须得师父先“开光”,吸了头汤元阴,玩腻了才能轮到他们。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不戒狂笑着,那一双大手在二女身上上下其手,一会儿摸摸程瑶迦肥硕的大屁股,一会儿捏捏小龙女紧致的大腿。
“你们这两个小骚货,果然懂事!今晚,佛爷定要好好度化你们,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极乐!”
不戒和尚此时已经彻底乐得找不着北了。
他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呲着一口常年抽烟喝酒熏黄的大牙,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他这辈子虽然打着欢喜禅的幌子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但像身边这两位这样,既有着豪门贵妇的雍容气度,又有着比窑姐儿还要骚浪的极品,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大师……您的身子好热呀……”
程瑶迦娇喘着,将自己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酥胸紧紧贴在不戒那满是肥膘的身子上,来回磨蹭着。
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那种高贵的自己却在卑微服侍一个淫贼的变态快感,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紧。
她大胆地伸出一只玉手,顺着不戒那滚圆的肚皮滑了下去,直奔那神秘的裤裆深处。
“奴家倒要看看,大师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样……天赋异禀。”
“嘿嘿,女施主尽管摸!贫僧这金刚杵,可是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不戒得意地大笑一声,暗中运起《锁阳术》。
程瑶迦的手刚一探进去,整个人便猛地僵住了。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那双桃花眼瞬间瞪得溜圆,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