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迦惊呼一声,整个人就像只小鸡仔一样被他单手拎了起来。
在不戒这尊如巨熊般的身躯面前,哪怕是身材高挑丰腴的程瑶迦,此刻也显得格外娇小玲珑,甚至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给佛爷上去吧!”
不戒大步走到床边,随手一甩,将程瑶迦重重扔在那张大红喜床上。
那柔软的床垫猛地陷下去一大块,程瑶迦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只脚踝就被那双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
“嘶啦——”
最后一点遮羞的翠绿薄纱被粗暴地撕碎。
“张开!给佛爷把腿张开到最大!”
不戒狞笑着,双臂力,硬生生地将程瑶迦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两边掰开。
这简直就是一个极限的一字马!
在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下,程瑶迦那处最为私密的风景彻底暴露无遗。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早已充血红肿,像是一朵熟透了的红花,正颤巍巍地张开着,那里面晶莹剔透的淫水正如泉涌般汩汩流出,打湿了身下的红锦被。
“啧啧,看看这水流的!这还没插呢就成这样了,待会儿插进去还不把佛爷给淹死?”
不戒看着那处泥泞,眼中的欲火简直要将理智烧毁。
他根本不想搞什么循序渐进的双修采补,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狠狠地占有这个女人,把她操得哭爹喊娘!
“骚货!准备好了吗?佛爷这就让你升天!”
他扶住那根足有儿臂粗细的巨根,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部肌肉骤然紧绷,如同拉满的强弓——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麻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巨物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蛮力,没有任何缓冲,狠狠地、一贯到底!
“呃啊啊啊————!!!”
程瑶迦猛地昂起头,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那张娇艳的脸庞瞬间因为剧痛和极度的充实感而扭曲变形。
程瑶迦突遭这莽和尚强行破门,实是始料未及,只觉自己那紧窄“花房”似被硬生生劈作两半,玉门大开,凤宫被撑扩至极致,体内尤如遭一根烧红的粗铁杵贯穿,被填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缝隙。
她虽有心试这和尚深浅,却不料这“见面礼”竟是这般狂暴无理,一时痛彻心扉,双手死死抓紧锦被,臻乱摇,痛哭失声“呜呜……大师……您这般用强……是要坏了奴家身子……太大了……那活儿……要把奴家撕裂了……呜呜……”
不戒见这贵妇美人垂泪,更是兽性大,将那巨物龙头死死顶住花心,也不急于抽送,只是一脸淫笑,那一双蒲扇般的大手自程瑶迦腋下穿过,一把狠狠握住那对雪白饱满的大奶!
入手只觉那乳肉软腻如脂,却又弹性十足,乳在他粗暴揉捏下早已挺立如石。
不戒心中狂喜,低头贴至程瑶迦耳畔,喷着粗气道“娘子哭甚?洒家这根‘金刚杵’,乃是佛爷修持多年的宝贝,寻常女子求都求不来。想娘子这‘名器’,紧致温热,真乃极品,便是你那没用的夫君,也绝无法插得如佛爷这般深入吧?今日既让洒家肏了,便是娘子的造化!”
程瑶迦又痛又羞,只觉羞穴被体内那根驴般巨物充实挤胀得好生酸麻,那东西插得太深,直抵花房最深处那从未被人触及的禁地,那股子火热充实之感,仿佛直透骨髓。
又听他言语粗鄙,竟拿自己那夫君作比,羞耻之余,凤宫嫩肉竟是不听使唤,情不自禁地更加紧紧圈实那根巨物,不住禁脔收缩。
她本是豪门主母,今日被这淫僧压在胯下肆意凌辱,只觉下体鼓胀欲裂,屁股似要被那活儿生生洞穿,不由得在那红锦被上翘起肥臀,不住左右扭动,试图舒缓下体那股饱胀难受的滋味,娇啼道“……呜呜呜……大师……求您……别说了……您那物……实是太粗太长……奴家……奴家受不住啊……快快拔出……呜呜……奴家……奴家愿用嘴为您……为您侍弄那活儿……求您……求您千万别抽送……别再……别再往里顶了……呜呜呜!”
不戒双手狠命揉搓那对大奶,直把那雪乳揉得变了形状,胯下大棒却随着她肥臀的晃动,稳稳顶实花心,让那硕大无比的大龟头恣意研磨那娇嫩的花蕊。
听她哭得虽惨,但那妙处淫水却似泉涌,泡得大棒好生滑腻舒服,加之凤宫嫩肉阵阵吸吮,知她已被挑动了情欲,嘿嘿淫笑道“既已入港,哪有空回之理?娘子这般扭动屁股,分明是食髓知味,想要佛爷狠狠肏你!娘子尽管放开心怀,佛爷这便让你尝尝‘极乐’的滋味!”
程瑶迦花心被那大龟头磨得又酸又麻,淫水一时怎控制得住,只流个不停,如决堤江河般将那根巨物浇灌得精湿。
心中又羞又急,雪臀左右晃动得更凶,却不料这反倒加剧了那龙头与花心的摩擦,那种自灵魂深处泛起的酥麻感让她几欲昏厥,娇哭道“……呜呜呜……不要……不要……大师……那活儿……顶到心口了……奴家……奴家真的不行了……呜呜呜……”
不戒见那两瓣雪白肥臀在红被上晃荡得极为惹眼,更是血气上涌,腰身一沉,用大龟头抵死研磨花心,狞笑道“娘子口说不要,这屁股却倒是诚实得很!既然娘子这般会扭,那洒家便成全你!”
言罢,不戒不再留手,双手死死掐住程瑶迦那纤细的腰肢,如拉满的强弓,腰部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送!
“噗嗤!噗嗤!”
那是巨物在充盈着爱液的甬道中急进出的声响。
程瑶迦只觉那根肉棒每一次撞击,都似要将她的魂魄撞出窍去。
那粗糙的棒身狠狠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将每一寸褶皱都强行抚平,再狠狠顶入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大师……轻点……呜呜……要被肏烂了……啊啊啊……”
程瑶迦再也无法维持主母的端庄,她披头散,臻后仰,露出一截雪白的粉颈,口中出一声声变了调的浪叫。
那并非痛苦,而是痛苦到了极致后转化而来的滔天快感!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劈开、被填满、被彻底征服!
不戒见她浪态毕露,更是得意之极,一边狂猛抽送,一边大声淫笑道“叫啊!刚才不是还端着架子吗?现在知道佛爷的厉害了?娘子这‘花房’,当真是世间极品,又紧又热,还会吸人!洒家这根宝贝,都要被你这骚穴夹断了!”
程瑶迦此时已被肏得神智不清,双眼迷离,听得这般污言秽语,竟觉得顺耳无比。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不知何时已主动盘上了不戒那粗壮如熊的腰身,像是一条美女蛇般死死缠住,将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恨不得将那根巨物尽根吞入腹中。
“呜呜……大师……好厉害……那活儿……好大……把奴家……把奴家肏成母狗了……啊啊!用力……再用力……顶破那里……把精都射进来……呜呜……奴家……奴家是大师的……烂货……啊啊啊!”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肉搏中,程瑶迦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