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惊骇的是,黄蓉竟然低下头,在那颗紫黑色的龟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啵。”
那是一个极其轻佻、极其淫荡的吻,带着明显的挑逗。
“这味道……还真是不错。”
黄蓉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看来以后这王宅里,又多了个好玩的物件。”
她松开手,嫌弃地甩了甩并不存在的水渍,转过身,恢复了那种冷艳高贵的主母姿态
“去,让奴一他们教教你规矩。在这王宅里,若是伺候不好主子,下场可是比死还难受。”
“是!是!谢主人赏识!”
不戒如获至宝,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门外,奴一等四个原本的合欢宗淫贼正候着。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不戒长老,如今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从里面爬出来,奴一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想当初,他们也是这般轻而易举地折在了这几位主母手里。
“啧啧,长老啊长老,没想到你也成了同道中人。”
奴一拍了拍不戒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同情,更多的是一种幸灾乐祸,“走吧,兄弟几个给你好好讲讲这府里的规矩。尤其是那位大夫人……她的胃口,可是大得很呐。”
不戒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这哪里是什么郭夫人?
这分明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修罗!
不过……
回想起刚才那个吻,那一丝残留的触感,不戒那颗已经吓破了的胆子里,竟然又不可抑制地冒出了一丝火热。
若是能被这样的女人骑在身下……哪怕是做狗,似乎……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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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紫檀大床上。
黄蓉未着寸缕,侧卧于锦被之上,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光晕下白得晃眼。
因修习驻颜之术,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私处饱满如馒头,此刻正微微翕动,吐露着晶莹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女特有的浓郁麝香与腥甜味。
门口,不戒和尚赤裸着一身膘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具大宋最尊贵的胴体。
不戒和尚经过几日的调养,早已恢复了往日的生龙活虎。那身肥肉虽然依旧晃眼,但那股子精气神却是更胜从前。
此刻,他看着床上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心中的敬畏早已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欲望所取代。
他早已接受了自己这个新身份——主母们的肉奴。
“嘿嘿,主人……”
不戒搓着手,谄媚地点头哈腰走了过去。
他以前做梦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能真的爬上这位大宋第一美人的床,甚至还能在那具令无数男人疯狂的身体上肆意驰骋。
这么一想,当个奴才……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想起奴一他们的教导——**“上了床就把主母当成最下贱的荡妇干,越狠她们越喜欢”**,不戒眼中的怯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原始的兽性。
他喉咙里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上床榻,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黄蓉纤细的脚踝,蛮横地将其扯向自己。
“骚娘们!佛爷的大鸡巴早就馋你这口逼了!”
没有任何温存的前戏,不戒那一身油腻的肥肉重重压在黄蓉娇躯上。
他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穴口,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粗硕滚烫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阴唇,带着令人窒息的充实感,狠狠贯穿了整条阴道,直捣子宫颈口。
“啊——!!”
黄蓉仰起修长的脖颈,出一声凄厉而销魂的尖叫。
这并非痛苦,而是被巨物瞬间填满的极致快感。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丑陋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强势地刮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软肉,将原本紧致的甬道撑得几乎透明。
“操死你!操死你这万人骑的母狗!”不戒双眼赤红,肥硕的肚子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抽插,“啪啪啪”地撞击着黄蓉雪白的臀瓣,激起层层肉浪。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沫,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渍声,在静谧的卧房内显得淫靡至极。
黄蓉的眼神逐渐迷离,理智在粗暴的肉体冲击下支离破碎。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丐帮帮主,而是一条渴求阳精的母犬。
她双腿死死缠住不戒满是黑毛的腰身,十指在他肥腻的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口中更是吐出平日里压抑的浪语“对……就是那里……好大……大和尚……要把骚穴操烂了……啊!狠狠地操……本夫人……”
“噗嗤!噗嗤!”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不戒几乎是了疯般地在捣弄。
黄蓉感到一股热流在小腹聚集,她立刻运转《合欢经》,在濒临高潮的瞬间,阴道内的媚肉疯狂绞紧,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那根巨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