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归云庄,这座屹立于烟波浩渺之中的武林大庄,在经历了半个月的雷厉风行整顿后,终于焕出了新的生机。
程瑶迦本就是理家的好手,此番回归,又有黄蓉这位曾在襄阳协助郭靖统筹万军的女诸葛相助,那几个原本欺负主母不在、暗中贪墨的老管事,不出三日便被查了个底儿掉。
黄蓉仅凭心算,便将那几本烂账理得清清楚楚,当众揭穿了他们的猫腻。
再加上小龙女那身清冷绝俗的气质往堂上一坐,哪怕不一言,也震得那些心怀鬼胎的下人两股战战。
庄内上下肃然起敬,三位夫人的威信一时无两。
只是庄丁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三位白天里高不可攀的神仙妃子,到了夜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卧房内,红烛已燃了大半,烛泪顺着铜台缓缓淌下,凝成一朵朵暧昧的红花。
尤八斜倚在床头的软枕上,精壮黝黑的胸膛袒露着,一只大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怀中妇人那光洁如玉的脊背。
黄蓉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面对面跨坐在尤八的大腿上。
她那件绯红色的肚兜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早已遮不住那满园春色。
两团丰盈雪白的乳肉紧紧贴着尤八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若是细看,便会现这看似温馨的依偎之下,藏着怎样一幅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两人的下体早已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
尤八那根粗黑如铁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黄蓉那温暖湿润的花穴最深处,将那小小的子宫口顶得满满当当。
他们并没有激烈的抽插,只是极有默契地、极缓慢地摆动着腰肢。
每一次轻微的研磨,都带起一阵细碎的水声,和那种深入灵魂的酥麻感。
“爷……你说咱们要是能一直这么过日子,该多好。”黄蓉将下巴搁在尤八的肩头,微闭着眼,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娇憨与松弛。
“只要夫人想,咱就天天这么过。”尤八嘿嘿一笑,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引起黄蓉一阵轻颤,“怎么?夫人才出来几天,就不想回那襄阳城了?”
“不想。”黄蓉摇了摇头,那双总是精光四射的桃花眼此刻满是迷离,“在那襄阳城里,我是郭夫人,是女侠,每天一睁眼就是守城、就是军务,连喘口气都要端着架子。哪像在这儿……”
她腰身轻轻往下一沉,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了一些,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在这儿,我就是爷怀里的女人,想怎么浪就怎么浪,想怎么叫就怎么叫……这种日子,才叫活着。”
在这远离战火与礼教束缚的太湖水乡,在这只有彼此知晓的私密空间里,黄蓉彻底卸下了那一层层沉重的光环与枷锁。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家国天下殚精竭虑的女诸葛,她只是一个贪恋肉欲、渴望被填满的普通妇人。
尤八闻言,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抱紧了怀里的女人,在那张绝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粗声粗气地说道“那咱们就在这儿多住些日子。爷我有的是力气,保管把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你把那些个烦心事儿全忘光。”
“嗯……”黄蓉乖顺地点了点头,双臂环住尤八的脖子,主动献上了香吻。
尤八的大手在那如凝脂般滑腻的脊背上轻轻游走,动作轻柔得不像是一个只会蛮干的粗汉。
他低下头,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随后顺着鼻梁、脸颊,一路细细密密地吻到那两片微肿的红唇。
他没有急着挺动腰身去索取快感,只是维持着那最深处的连接,让那根滚烫的肉棒静静地充盈着她,温暖着她。
他太懂怀里这个女人了。
此时此刻的黄蓉,需要的不是那种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也不是那种令人窒息的淫乱花样。
她要的,就是这一刻仿佛能让时间静止的柔情似水,是这种被人全心全意捧在手心里、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宠溺。
这些,是那个顶天立地的大侠郭靖永远给不了她的。
不是郭靖不爱她,而是那个男人的肩膀上扛着太重的东西——襄阳城的安危,大宋百姓的生死,甚至整个天下的兴亡。
在那样的责任面前,儿女情长只能是奢侈的点缀。
郭靖无法,也不可能像他尤八这样,抛下一切,只为了让怀里的女人在这一刻感到舒服,哪怕只是陪她呆,聊聊风月。
尤八看着黄蓉那张卸下所有防备、如同少女般恬静的睡颜,心中并没有嫉妒,反倒生出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他也清楚,这种神仙日子终究是短暂的。
这只金凤凰虽然贪恋这片刻的温柔乡,虽然在他身下浪叫求欢,但她的根终究是扎在那座襄阳城里的。
等这股子倦意散了,等那个名为“责任”的号角吹响,她依旧会毫不犹豫地穿上那身软猬甲,回到郭靖身边,去做那个令天下人敬仰的女诸葛,去做那个完美的贤内助。
但他不在乎。
或者说,这正是他想要的。
拥有一个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的全部阴暗面,成为她疲惫灵魂唯一的避风港,这种隐秘而伟大的成就感,远比完全占有她更让他着迷。
“睡吧,夫人。爷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尤八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腰身极其缓慢地转了一个圈,在那最敏感的花心上轻轻研磨了一下。
黄蓉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将脸埋得更深,像只找到了窝的小兽,沉沉地睡了过去,而两人的身体,依旧紧紧相连,密不可分。
这就很好。在这偷来的浮生半日里,他要给怀里这个女人,世间最极致的舒服与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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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正房那边静谧温馨的氛围截然不同,西厢房内此刻正上演着一场如火如荼的肉搏大战。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