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走一步,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便随之剧烈地上下晃荡、翻涌,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乳波,仿佛随时会挣脱肉体的束缚跳出来一般。
视线顺着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往下,便是那丰腴圆润至极的夸张胯部。
那两瓣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雪臀,随着她行走的步伐左右款摆,每一次扭动都荡漾出足以让任何男人狂的惊人肉浪。
黄蓉走到岸边一块平坦宽大、被太阳烤得温热的青石旁。她毫无羞耻之心,就这么赤条条地仰面躺了上去。
她双手慵懒地枕在脑后,将上半身彻底舒展开来,这让那一对挺拔的巨乳显得更加高耸。
最要命的是,她仿佛是真的累极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竟是毫无防备地向两边大大敞开,摆出了一个极其撩人的大字型。
阳光毫无遮拦地直射在她双腿之间——那是一片没有一丝杂草的极品白虎!
饱满的耻丘下,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微微向外翻卷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湖水——或许还有她自己动情分泌的淫液,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水汪汪的淫光,简直就像是一张渴求着大鸡巴塞入的贪婪小嘴。
那白腻耀眼的肌肤与青黑色的粗糙石头,形成了最极致的视觉反差。
“干……干死她……这等极品骚货……”
躲在芦苇丛里的张大胆看得鼻血都快喷出来了,一双眼睛红得滴血。
他手里的动作快得只能看见残影,粗糙的掌心死死摩擦着紫黑色的龟头,脑子里已经把这个躺在石头上的天仙翻来覆去、用各种姿势操了一万遍。
眼看着那“熟睡”的仙女胸口起伏平缓,张大胆的理智彻底被兽欲吞噬。
他提着那根梆硬的大鸡巴,像一头饿极了的野狼,蹑手蹑脚地摸出了芦苇荡,朝着那块青石摸了过去。
色字头上一把刀,更何况张大胆这等在底层摸爬滚打、本来就视人命如草芥的混混。
此刻,他的脑子里早被那一团团白花花的肉塞得满满当当,哪里还有半分理智去细想为何在这荒凉偏僻之处,会有一个天仙般的女子毫无顾忌地赤身裸浴,甚至还敢光天化日之下躺在石头上“熟睡”?
他只当是哪个大户人家迷了路、又贪图凉快的傻娘们儿。
在这个人嫌狗厌的破落户眼里,强奸这种事,就跟下湖摸鱼一样,是个无本万利的买卖。
只要把这生米煮成了熟饭,在这荒郊野外的,这女人还能翻上天去不成?
他甚至连那破烂的裤子都懒得提,就这样光着两条毛腿,手里攥着那根紫黑狰狞、因为极度兴奋而青筋暴凸的巨根,像是一头悄无声息逼近猎物的饿狼,一步步摸出了芦苇丛。
阳光下,那块青石上的风景简直要了人的老命。
黄蓉仰面躺着,胸前那两座高耸的雪峰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毫无遮掩的极品白虎穴正对着张大胆的方向,粉嫩的花唇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张大胆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轻手轻脚地来到青石边,贪婪的目光在那具完美的胴体上肆意游走,恨不得用眼神把这女人给生吞活剥了。
他并没有像那些粗鲁的野兽一样直接扑上去将人按住。
他是个常年干偷鸡摸狗勾当的老手,知道这种极品若是惊醒了,拼命挣扎起来,难免会坏了兴致,甚至弄伤了这身好皮肉。
他要的,是尽量延缓这女人醒来的时间,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先让这骚穴吃足了甜头,然后在半梦半醒的迷糊中彻底沦为他的玩物。
张大胆俯下身,双手撑在黄蓉身体两侧的青石上,将自己那庞大粗壮的身躯悬空在黄蓉上方。
他屏住呼吸,一只粗糙如砂纸的大手握住自己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将那个硕大的蘑菇状龟头,极其精准地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翕张的花穴口。
他没有急着捅进去,而是用那粗大的龟头,极其下流地在那两片粉嫩的花唇上轻轻摩擦、拨弄。
“嘶……”
那温热坚硬的触感,让黄蓉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极其轻微的战栗,但她那均匀的呼吸声却丝毫未乱,仿佛依旧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
张大胆见状,胆子更大了些。
他用龟头顶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反复碾压、打着圈。
那紫黑色的龟头上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黄蓉刚才沐浴后残留的水汽,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不过片刻功夫,张大胆便感觉到龟头处传来一阵阵湿滑的凉意。
他低头一看,只见那个原本就泛着水光的白虎穴,此刻正源源不断地吐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青石上,显然是被他这番挑逗弄得动了情。
“嘿嘿,这骚娘们儿,连做梦都在流水呢。”
张大胆心中狂喜,眼见时机成熟,他不再犹豫。他咬紧牙关,腰身猛地一沉,借着那满满当当的淫水,硬生生地将那根粗大的巨物捅了进去!
“噗滋——”
一声极其细微的入肉声在寂静的浅滩上响起。
“嘶——!”
张大胆只觉得头皮一阵麻,一股难以言喻的销魂快感瞬间从下身直冲脑门。
太紧了!
这女人的甬道简直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将他那根粗大的巨物死死裹住,甚至还能感觉到里面那种充满弹性的吮吸感!
他双手死死撑着青石,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连接着两人的肉棒上,不敢出半点声响,只敢在喉咙深处出野兽般的低喘。
而此时,躺在青石上的黄蓉,依旧闭着双眼,仿佛对这正在生的暴行一无所知。
但在她那平静的面容下,内心深处却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当那根滚烫、带着浓烈原始雄性气息的异物强行破开她的身体时,那种被强奸、被一个底层混混当成泄欲工具的极致背德感,瞬间如电流般击穿了她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