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着自己被剥光衣服,绑在木桩上,无数双肮脏黑手在她引以为傲的玉体上摸索;想象着那些浑身恶臭、长满癞疮的乞丐,排着队将那恶心的阳具捅进她的身体;想象着靖哥哥被绑在一旁,目眦欲裂地看着她被最底层的渣滓们轮奸、内射……
这极度病态、极度作践自己的幻想,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和恶心,反而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啊——!对……把我扔给乞丐……让叫花子轮奸我……我是万人骑的烂货……啊啊啊啊!”
那是一种足以将灵魂撕裂、又重新在烈火中熔铸的恐怖快感。
“啊——!啊啊啊!到了……要被干死了……”
随着脑海中那幅被无数肮脏乞丐轮番蹂躏的画面达到顶峰,黄蓉出一声穿透芦苇荡的凄厉长鸣。
她那原本紧紧贴在滚烫青石上的上半身猛地向后反弓,修长的玉颈几乎要折断,十根葱白的手指死死抠住石缝,指甲边缘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下身那两个被强行撑开的洞口,在这一刻爆出前所未有的恐怖绞杀力。
花穴深处的媚肉如同了疯的吸盘,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巨根;而后庭那四根手指,也被骤然收缩的括约肌夹得死紧。
“噗滋——哗啦啦——”
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从花穴口激射而出,不仅浇透了张大胆的小腹,甚至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一直流淌到了那块被太阳晒得白的青石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而这股堪称毁灭性的绞杀力,终于击溃了张大胆那被“极乐春宵丸”强行锁住的精关。
“操!你这骚逼……夹死老子了……给老子全都吃下去!”
张大胆双眼暴突,眼球上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他出一声如濒死野兽般的狂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棒死死钉在黄蓉娇嫩的子宫口上。
“咕嘟……咕嘟……”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腥膻、滚烫的生命精华,如同岩浆爆一般,源源不断地喷射进那个疯狂索取的子宫深处。
那精液的量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这辈子的存货一次性全部掏空。
“啊……好烫……烫死我了……装不下了……”
黄蓉感受着体内那股要把肚子撑爆的热流,身体在极度的充实感中剧烈地抽搐着。
每一次精液的冲击,都像是有一把火在她体内点燃,将她仅存的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喷射持续了足足数十息,直到张大胆感觉自己连脊髓都要被抽干了,那股狂暴的宣泄才渐渐停歇。
“呼……呼……”
射完之后,张大胆那具强壮的躯体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烂泥一般瘫倒在黄蓉身上。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黄蓉耳边回荡,那根依旧埋在花穴深处的肉棒虽然已经开始疲软,却依然死死堵住了出口,不让那一肚子浓精流出半分。
黄蓉也早已是强弩之末。她像条搁浅的鱼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一对饱受蹂躏的豪乳在青石上无力地摊开,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
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赤身裸体地交叠在这块滚烫的青石上。
阳光毫无遮掩地洒在他们交缠的肉体上,太湖微风拂过芦苇荡,出沙沙的声响。
在这个远离人烟的荒郊野外,没有高贵的帮主夫人,也没有卑贱的乡下地痞,只有两具在最原始、最粗暴的交媾中,共同榨干了彼此、此刻正沉浸在极致极乐余韵中的雄性与雌性。
阳光渐渐西斜,太湖的微风吹过芦苇荡,却吹不散这青石周围浓郁得令人作呕的石楠花与汗水的腥膻味。
张大胆趴在黄蓉那光洁却布满指痕的背脊上,大口喘息着。
刚刚那一番犹如排山倒海般的宣泄,不仅掏空了他积攒多年的存货,更让他那具强壮的乡野身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虚脱。
他本以为自己今儿个算是彻底歇菜了。
可谁知,这“极乐春宵丸”的药力端的是霸道无匹。
才刚喘匀了几口气,他便惊骇地现,那根原本已经疲软、还贪恋般埋在黄蓉花穴深处不肯出来的肉棒,竟然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再次突突跳动起来!
“嘶……这他娘的……”
张大胆倒吸一口凉气,感受着胯下那根东西在黄蓉那被干得松软滑腻的甬道里再次充血、膨胀,很快便恢复到了先前那般粗大狰狞的模样。
“哈哈哈哈!老子今天真是神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与征服欲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太湖水里最勇猛的蛟龙,连这么个极品尤物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甚至还想再战三百回合!
“啵——哗啦!”
张大胆狞笑着,腰身一挺,猛地将那根沾满了白浊精液和淫水的肉棒从黄蓉体内拔了出来。
大量浓稠的混合液体瞬间失去阻挡,如决堤般从那红肿外翻的花穴口涌出,顺着青石流淌而下,滴落在浅滩里。
他就这么赤条条地走到黄蓉的头边。
黄蓉此刻还沉浸在那股毁天灭地的高潮余韵中,眼神涣散,粉唇微张,像是一条刚被捞上岸、奄奄一息的美人鱼,任由那股混浊的液体在腿间肆意流淌。
“小娘子,这下面吃饱了,上面还没吃够呢!”
张大胆一把薅住黄蓉那散乱如云的乌,强迫她仰起头来。
那张本该高贵不可侵犯、清丽绝俗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与泪痕,透着一股子令人血脉偾张的凌虐美。
“看清楚了!刚才就是这根大鸡巴把你干得喷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