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胆双眼赤红,那碗“极乐春宵丸”的药力已经彻底烧毁了他的理智。
他看着怀里这个被他抽得双乳通红、后庭却还在疯狂吞吐他肉棒的极品浪女,一种想要将其彻底毁灭的暴虐冲动如野火般蔓延。
他环顾四周,目光突然锁定在几步开外的一棵粗壮老柳树上。那树皮皲裂、粗糙如铁,带着岁月留下的深深沟壑。
“嘿嘿,这平地儿玩腻了,爷带你上树试试!”
张大胆狞笑一声,突然双臂力。
他根本不在乎黄蓉的承受能力,就像是大人给小孩把尿一般,硬生生地托着黄蓉那丰满的双腿,将她整个人从青石上抱了起来!
“啊——!太深了……进到肚子里了……”
这突如其来的悬空把尿姿势,让黄蓉整个身体的重量瞬间全部压在了后庭那根肉棒上。
那原本就粗大的龟头,因为重力和角度的改变,极其蛮横地向上狠狠一顶,直接戳中了一个她从未被开过的极深之处!
黄蓉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死死搂住张大胆的脖子,指甲几乎抠进了他的肉里。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张大胆抱着她,那根肉棒依旧死死钉在她的后庭里,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棵老柳树旁。
“给老子夹紧了!”
他粗暴地将黄蓉的双腿向两侧掰开,直接环抱住那粗糙的树干。
黄蓉被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挂在树上,而她那泥泞不堪、因为高潮而外翻的花穴,正毫无保留地贴合在那皲裂的树皮上。
“啪!”
张大胆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根在后庭里的凶器狠狠贯穿。而与此同时,这股巨大的推力也带着黄蓉的身体向前一撞。
“嘶啦——”
那是娇嫩的媚肉与粗糙树皮剧烈摩擦的声音。
“啊!疼……好糙……刮破了……”
黄蓉惊恐地尖叫起来。
老柳树那如锉刀般的树皮,毫不留情地刮擦过她充血肿胀的阴唇,甚至刺入了那敏感的花穴口。
那种仿佛要将血肉生生磨平的剧痛,瞬间让她浑身痉挛。
可张大胆哪里管这些?他彻底疯了。
“疼?疼就对了!老子就是要用这树皮,给你这骚逼好好磨磨皮!看你这骚货以后还敢不敢到处勾引男人!”
“啪!啪!啪!”
他像个了狂的打桩机,在黄蓉身后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每一次后庭被狠狠顶入,黄蓉的身体就会被巨大的力量推向树干;每一次肉棒抽出,她的身体又会被拉回。
就在这剧烈的前后拉扯中,她那最为私密的花穴,被迫在那粗糙的树皮上进行着惨无人道的疯狂摩擦。
“啊……啊啊啊……流血了……要磨烂了……救命……啊!”
剧痛如同凌迟,但在这极端的痛苦深处,在药物的催化下,一股难以名状的奇异快感却如毒蛇般悄然滋生。
那种被彻底物化、被当作没有痛觉的泄欲工具疯狂折磨的屈辱;那种前穴被树皮粗暴“强暴”、后庭被巨根无情贯穿的双重夹击;那种随时可能被磨烂却又在这边缘疯狂试探的濒死体验。
黄蓉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她的双眼翻白,口角流涎,身体虽然在剧烈地颤抖、挣扎,但那两条环抱树干的腿却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越夹越紧。
“是……我是骚逼……用树皮磨烂我……把这贱人的逼磨平……啊!啊啊啊!射进来……射满烂屁眼!”
黄蓉的声音已经嘶哑,凄厉中透着一股子令人悚然的淫荡。
她整个人被张大胆以那种极度羞耻的“把尿”姿势悬空托起,双腿死死夹住那棵老柳树。
随着张大胆在后庭里那如疯狗般狂暴的抽插,她那白腻如雪的娇躯,被迫在那皲裂的树皮上疯狂地前后摩擦。
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全方位的酷刑,也是一次直达灵魂的极乐。
“嘶啦……嘶啦……”
她那对原本就被抽打得红肿的豪乳,被无情地挤压、拖拽过粗糙的树皮,娇嫩的乳尖甚至被磨出了细微的血丝;她平坦的小腹在摩擦中泛起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而那最脆弱、最私密的花穴,更是当其冲,被那坚硬的树皮无情地碾压、蹂躏。
痛!钻心的痛!
但在这股痛楚的深处,在“极乐春宵丸”那霸道药力的催化下,却如同火山爆般,喷涌出一种足以将她彻底淹没的恐怖快感。
这种被当成没有痛觉的玩物、被粗暴地用树干去“打磨”身体的极致屈辱感,让她那颗早已堕落的灵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磨烂它……把这贱人的身子磨烂……啊!好深……屁眼要被干穿了……啊啊啊!”
她紧紧抱着树干,泪水与汗水糊满了那张绝美的脸庞。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甚至主动迎合着张大胆的节奏,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那种毁灭性的快感。
“操!老子今天真是爽翻了!”
张大胆此时也到了强弩之末。那碗鱼汤透支了他所有的潜能,此刻,那股如同山呼海啸般的射精冲动,终于冲破了他最后的理智。
“给老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