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松开掐住黄蓉脖子的双手,一把捞起她那两条修长丰满的玉腿,架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整个身子向前猛地一压。
“给老子全都吃进去!”
他粗壮的双臂如同铁箍一般死死抱住黄蓉那沾满汗水与淫液的圆润雪臀,腰身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狠狠一送!
“噗嗤——!”
那颗硕大紫黑的龟头,借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润滑,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扇娇嫩的子宫大门,深深地嵌入了那个从未被他触碰过的神圣禁地。
“啊——!!!太深了……进去了……”
黄蓉猛地仰起头,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凄厉浪叫。
那瞬间被异物填满内脏的恐怖充实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下体的花穴疯狂收缩,仿佛要把那根肉棒生生绞断。
“老子的精华……全给你这骚货!”
张大胆低吼一声,腰身死死贴合着黄蓉的身体,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阳精,如火山喷般,强劲有力地冲刷着黄蓉那娇嫩的子宫壁。
“呃……好烫……满了……装不下了……”
精液喷射的量大得惊人,黄蓉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热流的鼓胀。
那小小的子宫根本容纳不下这头野兽的全部精华,很快,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便混合着黄蓉自己的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如泉涌般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流在了青石板上。
“呼……痛快!”
张大胆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倒在黄蓉身上。
而黄蓉,也是娇吟着,双眼迷离,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在那夕阳的余晖中,沉浸在被强暴内射后的无尽余韵里。
夕阳如血,将太湖的水面染成了一片刺目的金红。
张大胆像是一滩沉重的烂泥,重重地压在黄蓉那具娇软的玉体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股子常年混迹水上的汗臭味混合着浓烈的腥膻气,毫无保留地喷洒在黄蓉的颈窝里。
“呼……真他娘的带劲……”
他嘟囔着,那根深埋在黄蓉子宫里的巨物虽然已经射过,却依然半硬不软地堵在那个娇嫩的入口,随着他的呼吸,偶尔还顽固地跳动两下,逼出几股混合着淫水的白浊液体。
黄蓉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因为窒息和极度快感而逼出的泪珠。
她那白得耀眼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因剧烈摩擦而泛起的红霞,尤其是那纤细的脖颈上,那两道触目惊心的掐痕,更是昭示着刚才那场“暴行”有多么疯狂。
她并没有急着推开身上这个肮脏的混混,也没有运转内功去震碎他的心脉。
相反,她极为享受此刻这种“被强暴后彻底玩坏”的余韵。
那种子宫被滚烫的异种精液撑得满满当当的鼓胀感,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
“呜……你……你这恶贼……”
黄蓉极其配合地出一声娇弱无力的泣音,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那原本紧紧缠在张大胆腰间的玉腿也软绵绵地滑落下来,搭在青石板上。
她睁开那双桃花眼,眼神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三分惊恐、三分绝望,还有四分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楚楚可怜地望着张大胆。
“我……我夫君……不会放过你的……”
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听在张大胆耳朵里,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让他飘飘然。
“哈哈哈哈!你夫君?”
张大胆得意地大笑起来,他从黄蓉身上撑起半个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自己“肏服”了的天仙,眼中满是鄙夷与淫邪,“你那窝囊废相公要是真有本事,怎么连自己老婆在这荒郊野外被野男人干得喷水都管不住?我看他也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他伸出那只大手,极其轻佻地拍了拍黄蓉那张绝美的脸蛋,顺势在那娇嫩的肌肤上捏了一把“小娘子,认命吧!今儿个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既然你这身子已经被老子开垦过了,以后……你就是老子张大胆的专属母狗了!”
说着,他甚至还极其下流地挺了挺腰,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在黄蓉的甬道里恶劣地研磨了一下,故意将那些还未流尽的精液往更深处捅去。
“啊……不要……好胀……”
黄蓉咬着下唇,出一声难耐的娇吟,那副欲拒还迎的浪荡模样,更是让张大胆觉得自己简直是这太湖之上最威风的男人。
“嘿嘿,这就胀了?刚才老子干你的时候,你那骚逼可是夹得紧得很呢!”张大胆洋洋得意地抽出了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那一瞬间,黄蓉那失去堵塞的花穴口如同决堤一般,大量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汩汩地流淌而出,将那块青石板染得一片狼藉。
张大胆看着这“战果”,满意地提起了裤子。
他并不打算就此罢手,这等极品尤物,若是能带回镇上自己那间破草屋里藏起来,日夜宣淫,那下半辈子岂不是快活似神仙?
“走!跟老子回去!”他一把抓住黄蓉的手腕,粗暴地将她从青石上拽了起来,“以后你就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保准比你那个死鬼相公伺候得你更舒服!”
黄蓉顺从地被他拉起身,那一头乌凌乱地披散在赤裸的肩头。她低垂着眉眼,像是一只完全认命的待宰羔羊。
张大胆像拎小鸡一样,半拖半拽地将赤身裸体的黄蓉拉上了那艘散着浓烈鱼腥味和陈年汗臭的乌篷破船。
他倒也不是完全被精虫冲昏了头脑,还留着几分混混的狡黠。黄蓉刚才脱在芦苇丛里的衣物,被他胡乱揉成一团,随手扔在船尾的角落里。
“你这天仙一样的身子,还是光着好看!”
张大胆狞笑着,一巴掌拍在黄蓉那雪白浑圆的臀肉上,打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他就是故意的,只要这女人光着身子,在这荒无人烟的太湖深处,她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更别提逃跑了。
黄蓉捂着胸口,蜷缩在散着霉味的破旧船舱里,像只受惊的白兔,那一头乌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肌肤上,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破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