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寨子的血洗与搜刮,收获之丰远想象。成箱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私盐与兵器,堆满了院子。
尤八、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这几日简直忙得脚不沾地。
他们要清点财物、造册入库,累得连直起腰的功夫都没有,更别提去伺候那三位欲壑难填的女主人了。
三女倒也乐得清闲,便暂住在太湖边一处极其隐秘雅致的别院中歇息。
只是,这身子一旦食髓知味,便如久旱的土地,没有雨露如何解渴?
这日黄昏,三女慵懒地倚在别院的凉亭里,看着远处的夕阳将太湖染成一片血红。
“这几日闲得骨头都快生锈了。”程瑶迦拨弄着腕上的极品翡翠玉镯,那张熟媚的脸上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空虚与烦躁,“尤八他们那几个家伙,这会儿怕是忙的脚不沾地。”
小龙女轻轻抿了一口香茗,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似乎在回味着前几日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撕裂感。
黄蓉轻笑一声,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那曼妙无双的腰肢,一袭淡紫色的轻纱随着夜风飘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既然闲着也是闲着,那帮奴才又指望不上……”黄蓉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宛如一朵盛开在暗夜的曼珠沙华,“姐姐,龙儿,不如咱们今晚……自己出去找点‘野味’解解馋?”
“哦?”程瑶迦眼睛一亮,“蓉妹妹的意思是……”
“不用带那些累赘。”黄蓉纤长的玉指轻轻点过红唇,“就咱们三个。咱们也去过一把‘采花大盗’的瘾,主动摸上那些男人的床,如何?”
“好极!”程瑶迦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兴奋,“这被动地等着别人上门,哪有咱们自己去挑猎物来得痛快?不过,这太湖周边毕竟是陆家的地盘,咱们可得走远些,免得惹出乱子,让人怀疑到咱们头上。”
“姐姐说得是。咱们这次是去寻欢作乐,可不是去灭门的。”黄蓉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咱们下手得有分寸,只采阳气,不取性命。就当是……大慈悲,给那些男人一场终生难忘的绮丽春梦罢。”
小龙女虽然没说话,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闪烁着奇异光芒的双眼,已经说明了一切。
夜色渐渐降临,吞噬了最后一抹残阳。
三位曾经名满天下的正道女侠,此刻彻底撕下了最后伪装,化作了三只披着绝美人皮的魅魔。
她们换上了便于夜行的紧身夜行衣——当然,那衣服里依旧是真空上阵——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无边的夜色之中,朝着远离归云庄的各个市镇,开始了她们的主动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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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微凉,带着几分初夏特有的燥热。
程瑶迦施展着轻身功夫,如同一只优雅的黑夜蝙蝠,轻巧地落在了一处远离归云庄的繁华集镇屋顶上。
她今夜并未易容得太过离谱,只是用一条黑纱半掩着面容,身上那件紧身的夜行衣更是如同第二层肌肤般,将她那丰腴熟透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胸前一大片欺霜赛雪的深沟,在这月光下泛着诱人的莹白。
她这趟出来,就是为了寻欢,自然要挑个合心意的。
在镇子上转悠了半天,那些大腹便便的商贾和粗鄙的江湖汉子都入不了她的眼。
就在她觉得有些扫兴,准备去别处看看时,一对形迹可疑的男女引起了她的注意。
男的是个面容白净、身形略显单薄的年轻书生,手里还附庸风雅地摇着把折扇;女的则头戴帷帽,遮遮掩掩,但从那身昂贵的绸缎衣裳和走路时那股子拿捏的姿态来看,定是这镇上哪位大户人家,甚至是官宦人家的正室夫人。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十几步远,却不时地眉目传情,一路鬼鬼祟祟地出了镇子,直奔郊外的一处废弃破庙。
“呵,原来是一对野鸳鸯。”
程瑶迦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与兴奋的绿光。
这种背着丈夫偷汉子的戏码,她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只是不知道,这细皮嫩肉的书生,比起她家里那个如狼似虎的尤小九,能有几分本事?
她像是一头盯上了猎物的母豹,悄无声息地尾随其后,在破庙屋顶上定住身形,透过屋顶残破的瓦片缝隙,庙内的情形一览无余。
那对野鸳鸯显然是已经急不可耐了,刚一进庙,便如同干柴烈火般纠缠在一起,互相急切地撕扯着对方的衣物。
“心肝儿,小生可是日夜思念着你啊!”
那被称为张生的年轻书生,嘴上说着酸腐的情话,动作却粗暴得很,三两下便扯掉了妇人的肚兜。
程瑶迦在屋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
那妇人脱去衣衫后,借着从破窗漏进来的月光,倒也能看出是个颇有几分姿色的佳人,肌肤白皙,身段也算苗条。
但在见惯了黄蓉、小龙女这等绝色的程瑶迦眼里,这妇人那略显干瘪的胸脯和不够丰满的臀部,简直就像是没长开的青涩果子,跟自己这具熟透了的、能滴出水来的极品肉体比起来,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就这点本钱,也敢出来偷汉子?”程瑶迦心中暗自嗤笑。
然而,当她的目光移向那个书生时,眼中却不禁闪过一丝意外的亮光。
那张生虽然面容白净、身形略显单薄,透着股酸腐气,但他那褪去长衫后的身板竟意外地结实。
最引人注目的是,当他脱下亵裤时,那条弹跳而出的物事,竟是颇具规模!
虽然比起尤八那等天赋异禀的黑粗巨物,或者是尤小九那般年轻气盛的打桩机,甚至是那几个异域黑鬼,这书生的本钱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但在寻常男子之中,绝对算得上是颇为可观了。
难怪他能将这深闺之中的知县夫人迷得神魂颠倒,甘冒奇险跑来这破庙野合。
“原来是有这等倚仗……”
程瑶迦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指尖轻轻在那瓦片上划过,眼神变得如同盯上了猎物的母狼般幽暗而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