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打铁一样……干碎我……过儿……把姑姑干碎……”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花穴和喉咙同时爆出惊人的绞杀力,去迎合这场足以摧毁一切的锻打。
“唔!啊——!”
小龙女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拉断的琴弦,在铁砧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随后便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那紧致的花穴深处爆出一阵疯狂的痉挛,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晶莹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花口喷射而出,甚至浇湿了旁边一块还带着火星的废铁,“呲啦”一声升腾起一小股白烟。
在这如打铁般狂暴的上下夹击,以及脑海中那个断臂少年近乎走火入魔的幻影刺激下,她竟然这么快就被这乡野铁匠干到了高潮泄身!
但这对于正在兴头上的两兄弟来说,这不过是刚刚开了个头。
他们那常年挥舞铁锤练就的体魄,这会儿就像是两头不知疲倦的公牛,胯下那两根怒冲冠的肉棒非但没有因为这股阴精的冲刷而疲软,反而更加坚硬滚烫,涨紫的青筋如同老树盘根。
他们根本不管这天仙般的娘们儿是不是已经爽晕了过去,在他们眼里,这极品的肉体就是今晚老天爷赏下来的最高级玩物,只管自己干得痛快!
“哥,这上面没滋味,让俺也尝尝下面的味儿!”
二牛喘着粗气,一把将那根沾满小龙女口水的肉棒拔了出来。
他那唯一的左臂撑着滚烫的铁砧,一个翻身仰躺了上去,双腿大张,将那根如儿臂粗细、直指屋顶的巨物毫不遮掩地暴露出来。
大牛心领神会。
他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一把抓起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小龙女。
那具白腻耀眼的娇躯,就这样被他粗暴地凌空拎起,直接对准了二牛那根擎天柱!
“坐下去!骚娘们儿!”
“噗嗤——!”
小龙女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闷哼。
她那刚刚才泄过身、异常敏感娇嫩的花穴,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骑乘姿势,将二牛那根硕大的肉棒整根吞没。
但这还没完!
大牛狞笑着绕到小龙女的身后。
他看着那两瓣被火光映得通红的丰硕雪臀,以及中间那个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毫不客气地扶住自己的家伙,甚至连口水都没吐一点,借着小龙女大腿根流下的淫水,腰身猛地一沉!
“撕拉——”
“啊!!!”
小龙女仰起头,十指死死抠住二牛宽阔的胸膛。
那种前门被塞满、后庭又被一根同样粗大的异物生生劈开的剧痛与恐怖的充实感,瞬间将她从刚才的余韵中再次拉入了一个更深、更狂暴的极乐漩涡!
双插!前后夹击!
两兄弟根本不懂什么怜香惜玉,他们只知道用这身蛮力去征服、去泄。
大牛在后面如狂风骤雨般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将小龙女的身体狠狠推向二牛;而二牛则在下面疯狂挺动腰身,那根肉棒在花穴里翻江倒海,精准地碾压着每一个敏感点。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混杂着铁匠铺里未熄的炉火“呼啦啦”的声音,显得格外淫靡。
“哥!这仙女的逼真他娘的紧!吸得老子骨头都酥了!比张婶那口破井强了一万倍!”二牛一边爽得翻白眼,一边大声嚷嚷。
“这屁眼也不差!夹得老子这大家伙都有些生疼!这细皮嫩肉的,干起来就是带劲!李寡妇那松垮垮的屁股,哪能跟这天上的仙女比!”大牛一边狂干后庭,一边伸手在那对随波逐流的雪乳上大力揉捏。
他们用最粗鄙的语言品评着这具绝世肉体,将其与镇上那些偷情的村妇作比。
这种极其下流的言语羞辱,这种完全不把她当人看、只当作泄欲工具的粗暴蹂躏,若是换做以前的小龙女,定会觉得生不如死。
可现在,在这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交织中,在那种病态的移情作用下,这却正是她灵魂深处最渴望的“惩罚”。
“过儿……过儿你真厉害……”
小龙女双眼迷离涣散,泪水与汗水交织。她已经分不清身后干她的是谁,身下顶她的又是谁。她只感觉到那无尽的力量在撕裂她、填满她。
她无力地趴在二牛的胸膛上,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挂着令人心悸的痴笑,红唇微启,吐出的全是支离破碎的痴语
“使劲……使劲操姑姑……把姑姑干烂……过儿……姑姑是你的……啊……全都是你的……”
小龙女被夹在兄弟二人的狂轰滥炸中,那最后一张用来维持“古墓仙子”尊严的清冷假面,终于在这火光冲天的铁匠铺里,在这两根巨物的无情贯穿下,如同脆弱的冰雪般彻底融化、崩塌。
她那双原本总是如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却燃烧着比那炉火还要炽烈百倍的淫邪光芒。
在这个远离归云庄、远离所有熟人、只有她和两个粗鄙铁匠的相对独立空间里,她不再需要端着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架子。
她看着身下这个被她当作“过儿”替身的独臂汉子,心中那股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淫荡与下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她要像黄蓉那样浪荡,要像程瑶迦那样不知廉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