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如同泼洒的浓血,顺着雕花的窗棂一点点爬进内堂。
程瑶迦端着一盏燕窝酥皮汤,漫不经心地搅动着,那双平时总是含着春水的桃花眼里,此刻却带着几分百无聊赖与隐隐的焦躁。
她身上换了一件轻薄的居家常服,虽然经过了梳洗,但那眉眼间依旧残留着昨夜疯狂过后的慵懒与餍足。
想起昨夜在破庙里,将那对野鸳鸯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在极致的快感中将那书生折腾得精疲力尽,又看着那知县夫人彻底沦为淫娃荡妇的畅快,她的下腹便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温热。
不过,她倒也守了规矩,只取了些许阳气,给两人留了一场荒唐至极的春梦,并未伤及他们性命。
毕竟,这种将别人的感情和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快感,远比杀人要刺激得多。
“这都什么时辰了?太阳都落山了,蓉妹妹怎么还没回来?”
程瑶迦放下汤碗,走到窗前,望着院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眉头微蹙。
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的小龙女,神色依旧清冷如水。
她昨夜也是满载而归,那铁匠铺里两兄弟如打铁般狂暴的交响,至今还让她回味无穷。
她同样只是享受了那份纯粹的力量碾压,在兄弟俩双双力竭昏睡后,便如幽灵般飘然离去。
听见程瑶迦的抱怨,小龙女轻轻抿了一口香茗,那空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烟火气“程姐姐莫急,蓉姐姐智计无双,又有《九阴真经》护体,这天下间能伤她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寻常的宵小之辈,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我倒不是担心她有危险。”程瑶迦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与了然,“咱们这位帮主夫人,平日里看着端庄,骨子里却是个比咱们还要疯的。我只是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极品猎物,能让她玩得这般乐不思蜀?”
小龙女微微偏过头,眼中也闪过一丝好奇。
是啊,以黄蓉的眼光和手段,一般的男人哪里入得了她的眼?
能让她流连忘返整整一天一夜,这猎物,怕是有些非同寻常。
就在两女胡乱猜测,甚至有些艳羡之际。
“扑通。”
一声极其沉闷、甚至有些笨拙的落地声从后院墙角传来。
程瑶迦和小龙女互相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惊。以黄蓉那凡入圣的轻功,翻个墙怎么可能弄出这般大的动静?简直就像是……力竭跌落一般。
两人赶忙奔向后院。
然而,当她们看清那个正扶着墙根、艰难地站直身体的人影时,即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自己也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肉搏的两位魔女,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双双愣在了原地。
那是黄蓉。
只是,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哪怕是易容成农妇也掩不住一身清贵的天下第一女诸葛,此刻的模样,简直比那街头的乞丐还要狼狈十倍!
她依旧穿着昨晚那件紧身的黑色夜行衣,但那原本黑亮光滑、能完美勾勒出她曼妙曲线的布料,此刻却像是被扔进泥坑里滚过一般,沾满了大片大片的灰黄泥土。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那黑色的底色上,尤其是暴露在外的肌肤上,错落有致地分布着无数块干涸的、呈现出刺眼白色的斑驳痕迹!
有些在胸口,有些在大腿根部,甚至连那半遮半掩的领口边缘,都挂着几丝令人浮想联翩的干涸黏液。
在她的头上、肩膀上,甚至还挂着几根可疑的枯草。
“蓉……蓉妹妹?”程瑶迦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颤。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射精,但要弄成这副“万点繁星”的惨状,那得是多少个男人、射了多少次才能办到?!
小龙女也是微微张着嘴,那清冷的目光在黄蓉打着颤的双腿上停留了片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黄蓉此刻的内力极其紊乱,甚至是虚浮的,每走一步,那两条修长的玉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仿佛随时都会瘫软在地。
但与这极其狼狈、甚至可以说是凄惨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黄蓉的脸。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被强迫或虐待后的痛苦与屈辱。
相反,在夕阳的余晖下,她那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令人心悸的、近乎病态的淫媚红晕。
那一双总是闪烁着智慧光芒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一汪被彻底搅浑的春水,迷离、涣散,眼角眉梢都挂着一种前所未有、仿佛连灵魂都被填满到了极致的餍足感。
“呼……可算到家了……”
黄蓉扶着墙,娇喘着吐出一口浊气。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股子连骨头都能酥掉的风流与放荡。
她抬起头,看到呆立在原地的两位妹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下流、却又得意至极的笑容,就像是一个刚刚打了一场惊世骇俗的大胜仗的女王。
“还愣着干什么?”黄蓉艰难地迈出一步,只觉得两条腿内侧火辣辣地疼,花穴和后庭里更是仿佛还有无数根粗大的东西在疯狂搅动。
她扭过头,冲着前院的方向扯着沙哑的嗓子喊道“尤八!你这死狗死哪去了?赶紧准备一大桶热水!多放点香露!夫人我脏得快馊了!”
喊完这一嗓子,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身子一软,直接朝前倒去。
程瑶迦和小龙女眼疾手快,一左一右地将她稳稳架住。
刚一接触到黄蓉的身体,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混合了泥土味、汗臭味以及无数种不同雄性体液腥膻味的恶臭,瞬间扑面而来。
但程瑶迦和小龙女不仅没有掩鼻,反而在那一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了一股邪火。
“程姐姐…龙妹妹……”黄蓉半挂在两人身上,那张沾着泥污和白斑的绝美脸蛋凑近程瑶迦的耳边,喷吐着灼热的气息,声音里满是炫耀与迫不及待的分享欲,“快……扶我进浴室……姐姐我今天……可真是玩了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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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深处,一间极其宽敞且私密的浴室内,热气氤氲,水雾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