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和小龙女也各自为自己的“专属坐骑”挑好了行头。
一时间,这间原本就充满了淫靡气息的裁缝铺内室,变成了一个极其变态、视觉冲击力爆表的主奴调教场。
三位穿着极致诱惑、带有强烈拘束感内衣的女王,和六个被皮衣、铁环锁住要害、戴着面具、宛如人形野兽般的悍奴。
空气中,似乎已经能听到皮鞭抽打的脆响和肉体疯狂碰撞的轰鸣。
“咕咚……”
巧手苏躲在角落里,干瘪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瞪得比铜铃还大,仿佛要将眼前这足以载入春宫史册的一幕死死刻进脑子里。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还要本夫人请你们不成?”
黄蓉娇呼一声,那声音里透着被情趣衣物折磨出的难耐与渴望。
她双腿微微分开,那颗卡在花穴口的粉色大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动,溢出的淫水已经将那颗珍珠洗刷得晶莹剔透。
听到主母的召唤,六个已经穿戴好“擎天裤”和“夜行犬”面具的奴才,如同一群挣脱了锁链的野兽,喉咙里出粗重的嘶吼,瞬间扑向了各自的目标。
尤八和奴一最先来到黄蓉身边。
尤八那根被铁环死死锁住根部、硬得紫的肉棒,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件“珍珠罗网”的网眼。
“啊!”
黄蓉出一声销魂的惊呼。
那肉棒在插入的同时,不仅撑开了紧致的花穴,更将那颗卡在阴蒂上的粉色珍珠狠狠挤压了进去!
冰凉的珍珠随着滚烫肉棒的抽插,在敏感的花心处不断滚动、研磨,那种奇异的双重摩擦感,让黄蓉瞬间爽得头皮麻,双腿死死盘在了尤八的腰上。
而奴一则从后面抱住黄蓉,那根同样狰狞的巨物,借着她泛滥的春水,毫不客气地挺进了那早已熟透的后庭菊蕾。
“噗嗤——!”
双龙入洞!
程瑶迦和小龙女那边也如出一辙。
程瑶迦原本后庭里就塞着那个连着狐狸尾巴的木塞。
尤小九这小子更是坏透了,他不仅没有拔出木塞,反而将自己的肉棒和那木塞并排挤在一起,硬生生地双管齐下,捅进了程瑶迦的花穴!
而奴二则在后面抓着那条狐狸尾巴,一边抽插后庭,一边用力拉扯,让那木塞在里面疯狂翻搅。
“啊!小九……要被你干穿了……这衣服……这狐狸尾巴好磨人……”程瑶迦在那半截皮衣的挤压下,双乳高高耸立,随着撞击乳波翻滚,那叫声简直比真正的狐狸精还要浪荡。
小龙女那件“玉女蝉翼纱”就更绝了。
那布料极滑,奴三和奴四在前后夹击她时,身体不可避免地在那层冰丝上摩擦,这种隔着一层极薄布料的肉体碰撞,带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禁欲感与撕裂感。
“啪!啪!啪!”
“咕叽……滋滋……”
内室里,六个被锁住精关、化身永动机的“人形野兽”,和三个穿着极致情趣内衣、被前后夹击的绝色女王,就在这堆满木模和刑具的裁缝铺里,肆无忌惮地交合着。
“苏老板……你这手艺……真是神了……”
黄蓉一边被尤八和奴一撞得花枝乱颤,一边还不忘仰起头,向角落里那个看呆了的老裁缝抛去一个赞赏的媚眼,“这珍珠……磨得我好舒服……啊……这网兜勒着……感觉身子都要被切开了……”
“是啊……这皮裤也好……这几个奴才的家伙……被铁环锁着……硬得像石头一样……简直要命了……”程瑶迦也附和着,那条火红的狐狸尾巴在奴二的抽送下疯狂摇摆,如同风中残烛。
巧手苏看着自己亲手制作的“奇技淫巧”在这三位极品贵妇身上挥出如此惊世骇俗的效果,听着她们那毫不掩饰的淫荡夸赞,只觉得这辈子作为裁缝的最高荣誉也不过如此了。
他那张老脸上挂着度亢奋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夫人喜欢就好……夫人喜欢就好……”
三女在各自“骑士”的猛烈冲刺下,相继迎来了一波如潮水般的高潮。
那四溅的淫水甚至打湿了巧手苏铺在地上展示用的几匹好绸缎,但老头子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心疼,只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抠下来贴在她们身上。
待到余韵稍歇,那几根被铁环锁住精关、憋得紫的肉棒依然直挺挺地插在花穴里不肯出来。
巧手苏见缝插针,像是献宝的太监一般,又捧出了几个极其精致的锦盒,那张干瘪的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三位夫人既然试了‘前菜’,不如再看看老朽这些压箱底的绝活儿?保证让夫人和这几位壮士玩得更尽兴!”
黄蓉闻言,媚眼如丝地拍了拍尤八的胸膛,示意他暂且拔出。她赤身裸体地站起来,走到那些锦盒前,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件名为‘连理枝’。”
巧手苏展开一件正红色的蜀锦长裙,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大朵盛开的牡丹,端庄华贵至极。
但黄蓉翻开一看,却现大腿两侧的开叉竟直接开到了腰际,而最核心的底裆处,完全是镂空的!
黄蓉来了兴致,当场套了上去。
从正面看,她依旧是那位高贵威严的郭夫人,可只要她稍微迈开步子,或者只是站在那里微微扭动胯部,那抹没有一丝毛遮挡的白虎幽谷,便在华贵的红锦间若隐若现。
“好东西……若是穿着这身在归云庄的正厅里议事,下面却含着小九的家伙……”程瑶迦在一旁看着,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那幅极度背德的画面。
“陆夫人莫急,您看看这件‘锁娇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