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黄蓉那张略施粉黛、更显明艳照人的脸庞上。
她正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捧着一本《黄帝内经》,看似在钻研医理,实则那双桃花眼中却透着几分慵懒与百无聊赖。
自打从苏州城回来,这归云庄的日子便过得颇为平静。
这倒不是她们几个收了心,而是三位深谙房中术的主母都明白一个道理过犹不及。
若是天天都像在黑龙寨或是暗娼寮子里那般挑战身体极限,这快感的阈值便会越来越高,到最后,寻常的抽插便再也无法满足她们那被撑大的胃口。
细水长流,劳逸结合,在极致的疯狂后辅以平淡的温存,才能将这具身体的敏感度一直保持在巅峰状态。
这几日,她们只是偶尔招奴才们来侍寝,解解乏,倒真有几分高门大户里深居简出的贵妇模样了。
“吱呀——”
房门被猛地推开,打破了这室内的宁静。
尤八像是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那张满是横肉的丑脸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着红光。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极其精致的紫檀木大锦盒,就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夫人!好东西!天大的好东西!”
尤八兴冲冲地将锦盒放在桌上,喘着粗气说道“那巧手苏办事还真利索,说好的日子,连夜赶工给做出来了!小的刚才去取货,这不,一刻也没敢耽搁,赶紧把夫人您定的那份给送过来了!”
黄蓉闻言,原本慵懒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那日在裁缝铺里,老头子描述的那些“奇技淫巧”,可是让她这几日魂牵梦萦。
她放下医书,毫不掩饰眼中的期待,霍然起身。
“快!打开看看!”
尤八嘿嘿淫笑两声,却伸手按住了锦盒的盖子,目光极其放肆地在黄蓉那身端庄的居家常服上扫过“夫人莫急。这等神物,穿着衣服可试不出来。您先脱个精光,小的亲自来伺候您更衣试穿。”
黄蓉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透着股子风骚。
她随手解开衣带,几件轻薄的绸衫便如落叶般滑落在地,露出了那具经过《九阴合欢经》连日滋养、愈白腻丰腴、白虎生光的完美胴体。
尤八咽了口唾沫,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
锦盒分为数层,里面不仅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件造型诡异的衣物和道具,最上面竟然还贴心地放着一张写满蝇头小楷的说明图纸。
“啧啧,这苏老头做事果然周全,连这图纸都画得这般……细致入微。”尤八看着图纸上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穿戴示意图,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他按照图纸的指示,先从第一层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件通体用极细的红色冰蚕丝绳编织而成的“网衣”。
黄蓉顺从地张开双臂,任由尤八将这件红丝网衣从头套了下去。
这网衣的材质极具弹性,刚一上身,便如同一张紧绷的渔网,死死勒进了黄蓉那丰满的雪肉之中。
白腻的肌肤被鲜红的细绳分割成一个个诱人的菱形网格,尤其是胸前和臀部,那被勒出的深深沟壑与肉浪,简直比全裸还要刺激眼球。
然而,当黄蓉穿好这件网衣后,她才真正体会到了巧手苏那被称为“变态”的设计巧思。
这件网衣并没有像之前在铺子里看到的那样镶嵌珍珠,而是在最关键的几个敏感部位,将细软的丝绳换成了极其粗糙、布满倒刺的特制麻绳结!
胸前,两个粗糙的绳结正好卡在那两颗挺立的红梅周围的乳晕上,只要呼吸稍微重一点,那绳结便会在乳肉上无情地摩擦;
而下体,那设计更是令人指。
三根麻绳在花穴口交汇,打成了三个硕大的死结!
这三个绳结不偏不倚,正好被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死死夹在中间,其中一个最大的绳结更是直接顶在了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上。
至于后庭,同样也有一个粗糙的绳结卡在菊蕾处。
“夫人,这还不算完呢,您看这个。”
尤八从锦盒里拿出一个造型奇特、两头大中间细的紫水晶玉势。
他按照图纸上的说明,将玉势较细的一端,极其精巧地卡进了后庭处那个绳结特意留出的空隙中。
“这苏老头真是个天才!这玉势竟然能嵌在绳结上,随时可以插拔!”
尤八一边赞叹,一边毫不客气地将那玉势粗大的一端,借着黄蓉花穴里流出的些许淫水,硬生生地捅进了那个紧闭的后庭。
“唔——!”
黄蓉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夫人,您走两步试试?”尤八退后两步,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黄蓉咬着下唇,试探性地在房间里踱了几步。
就这几步路,却让她仿佛经历了冰火两重天!
紧绷的网衣随着走动不断地勒紧肌肤;胸前的绳结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乳头;下体那夹在阴唇间的三个粗糙绳结,更是随着大腿的摩擦,在那颗阴蒂和花穴口疯狂地来回拉锯、研磨!
而最要命的,是后庭里那根被绳结固定住的玉势,每一次迈步,它都会在肠道里被动地搅动、撞击着前列腺。
那种全身上下无死角、极其粗糙却又直击要害的剧烈摩擦与充实感,瞬间将黄蓉这几日积攒的平静彻底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