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像一尊雕塑般,极其怪异地僵立在房间中央,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冷汗与淫水交织而下。
“哈哈哈哈!巧手苏,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尤八看着黄蓉那副想动又不敢动、稍一动弹就被扯得死去活来、只能出凄厉娇喘的绝美模样,彻底疯狂了。
起初的那几下撕扯,确实让黄蓉痛得眼泪直流,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但这位曾经智计百出、武功卓绝的帮主夫人,身体的适应能力远常人。
在最初的恐慌与刺痛过后,她竟然奇迹般地摸索出了这套“连动刑具”的规律。
她试着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抬起一只手臂。
“叮——”
红绳再次绷紧,但因为力道控制得极好,那连接在乳头上的金玉夹子并没有造成撕裂般的剧痛,而是传来一阵绵长、酥麻的牵扯感。
那颗充血的红梅被轻轻拉拽,带来一种直达心脏的奇异刺激。
接着,她又试着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
连接在脚踝和阴唇上的红绳瞬间生了微妙的反应。
那两片肥厚的花唇被夹子轻轻向外拉开,露出了里面泥泞不堪的嫩肉;而原本卡在花唇间的三个粗糙麻绳结,也因为这微小的拉扯,在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上精确地滑动、研磨。
“嗯……啊……”
黄蓉仰起头,出一声满足而又娇媚的轻喘。
她现了一个令她疯狂的秘密——这套看似剥夺了她所有行动能力的刑具,实际上却将快感的控制权,以一种极其变态的方式,交还到了她自己手里!
她每一次细微的抬手、迈步、甚至是呼吸的起伏,都会通过那些弹性红绳,转化为对双乳和花穴的精准刺激。
这种刺激不像男人的抽插那般狂风骤雨,却如春蚕吐丝般绵密不绝,甚至比单纯的肉体交媾还要让人上头。
她就像是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妖姬,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微小动作,在那痛与爽的边缘疯狂试探、自我取悦。
尤八站在一旁,看着黄蓉从最初的僵硬恐惧,到现在的游刃有余、甚至面泛桃花地在原地小幅度扭动身躯,那双贼眼已经看直了。
他没有急着扑上去。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这种将高贵与淫靡、痛苦与享受完美融合在同一具极品肉体上的艺术感,让他这个粗人也生出了一种“暴殄天物”的舍不得。
他只是围着黄蓉转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喉结不断滚动,贪婪地将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夫人……您这副模样……真是要把小的魂都勾走了……”
尤八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那具被红绳勒得肉欲横流的胴体上移开,再次伸手探入了那个仿佛装满了潘多拉魔盒的锦盒中。
“不过,好戏还得接着唱。”
他掏出了一件看似极其厚重、华贵的正红色蜀锦长袍。那长袍上用纯金丝线绣着大朵大朵盛开的牡丹,针脚细密,做工考究,一看便是极品。
“夫人,穿上这个。”
黄蓉微微一愣,但还是乖顺地伸出双臂,这个动作做的小心翼翼,尽量控制着不扯痛乳头,任由尤八将这件华贵的外袍披在身上。
当外袍穿好的那一刻,那个在红绳中挣扎的淫荡妖女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端庄、威严、不可侵犯的武林主母。
然而,这只是表面。
尤八嘿嘿一笑,伸手在黄蓉腰间轻轻一拨。
“哗啦——”
那件看似严丝合缝的华贵长袍,竟然从两侧腋下一直开叉到了脚踝!
只要黄蓉静静地站着不动,那厚重的蜀锦下摆便会自然垂落,将里面的风光遮掩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风都吹不透。但只要她稍微迈开步子……
黄蓉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向前走了两步。
“叮铃……叮铃……”
随着她修长的美腿迈出,那件两侧完全开叉的长袍瞬间如同被风吹开的帘幕。
在摇曳的烛光下,那一双被肉色薄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那随着步伐惊心动魄地晃动着的雪白肥臀、以及那因为红绳拉扯而若隐若现、挂着金玉夹子、正向外吐露着淫水的饱满阴户,全都在那华贵的红锦牡丹间,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一步一景,步步惊心。
端庄的外表与淫靡的内里,在这件巧夺天工的袍子掩护下,形成了世间最强烈的反差。
尤八看着那随着黄蓉走动而翻起层层肉浪的雪臀,听着那若有若无的水渍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拼命地吞咽着口水,胯下的那根东西已经胀得快要爆炸了。
黄蓉走到房间一角那面一人高的铜镜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外面是母仪天下的郭夫人,内里却是一个被红绳捆绑、被金玉夹子夹住要害、后庭里还塞着玉势、穿着丝袜的绝世荡妇。
即使是早已在无数男人胯下浪叫过、自认为已经堕落到了极点的黄蓉,此刻看着这面镜子,看着自己那副表面端庄、实则已经淫靡到了骨子里的模样,那张绝美的脸上,也不由得飞起了两朵如火烧般的红晕。
“这……这哪里还是人穿的衣裳……”她轻咬下唇,声音颤抖,那双桃花眼里却满是病态的兴奋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