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八听着这番荡妇之语,看着黄蓉那副沉醉其中、完全带入角色的下贱模样,只觉得小腹那一团邪火“轰”的一声再次炸开。
这等极品尤物,这等身份的极致反差,就算是用这世上最烈的春药,也换不来这等蚀骨销魂的滋味!
“哈哈哈哈!好!好一条不知廉耻的骚母狗!”
尤八一把薅住牵引绳,将黄蓉从地上半提了起来。
“汪……汪……”
寂静的街巷里,偶尔传来几声刻意压低、极其娇媚的狗叫声。
尤八手里把玩着那根红丝牵引绳,如同一个巡视领地的暴君,牵着他最心爱的宠物,在这座沉睡的城镇里漫无目的地溜达。
黄蓉四肢着地,白玉般的娇躯在月光和光油的双重作用下,宛如一尊流转着妖异光芒的软玉雕像。
那条极其扎眼的黑色狗尾巴,随着她熟练的爬行姿势,在夜风中极其风骚地左右摇摆。
夜深了,但这镇子毕竟是水陆交通的要道,偶尔还是会有些夜不归宿的酒鬼,或是提着灯笼巡夜的兵丁路过。
每当这个时候,便是这主奴二人最刺激的“游戏时间”。
“有人来了,藏好。”
尤八低喝一声,猛地一拽绳子,将黄蓉拖进了一条堆满杂物、散着霉味的死胡同,或者是某家商铺半掩着的漆黑门洞里。
两人紧紧贴在阴暗的角落中。
脚步声由远及近。有时是几个喝得烂醉的汉子互相搀扶着走过,有时是一队甲叶碰撞作响的巡逻兵丁。
而就在这仅有一墙之隔、甚至只有几步之遥的暗处,尤八那双大手却从未闲着。
他有时会极其恶劣地从后面一把捏住黄蓉那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的丰满雪臀,将两瓣臀肉用力掰开,然后将手指狠狠捅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里疯狂搅动;有时,他会强迫黄蓉转过身,将那根怒冲冠的肉棒直接塞进她的嘴里,逼着她在路人经过的那一刻进行深喉吞吐。
“唔……咕叽……”
黄蓉被按在粗糙的墙壁上或脏污的地上。她的身体在这极度的紧张感中变的僵硬,心跳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不敢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但就在这种“只要外面的人偏一偏头、或者手里的灯笼稍微照过来一点,就会身败名裂”的恐怖高压下,她却惊恐地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做出了极其强烈的、违背理智的反应!
那种夹杂着极致恐惧的快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百倍!
那不仅是因为尤八粗暴的把玩,更是因为一种在黑暗中逐渐滋生的变态意淫。
“他们……就在外面……他们不知道这墙角里有个光着身子的女人……”
黄蓉闭着眼睛,脑海中疯狂地描绘着那个画面。
她甚至开始幻想,这四面八方那看似空无一人的黑暗中,其实藏着无数双隐秘的眼睛!
那些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盯着她夹着狗尾巴的屁股,盯着她被尤八的手指和肉棒肆意玩弄的下流模样!
这种“全方位露出”的恐怖妄想,让她的肌肤瞬间绷得紧紧的,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最敏感的下体更是不可抑制地一阵阵紧,媚肉如同贪婪的小嘴般,疯狂地吮吸着尤八入侵的手指,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那条暗巷的地面都弄得泥泞不堪。
“嘶……这母狗,真是骚得没救了……”
尤八感受着指尖那恐怖的吸力,看着黄蓉那张在黑暗中因为意淫而变得潮红扭曲的痴颜,心中也是暗暗咋舌。
而黄蓉,在这冰冷的暗巷里,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那被快感冲刷得几乎要融化的大脑中,只剩下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
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她爱死了这种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黑暗的角落里被随时可能曝光的恐惧支配着、蹂躏着的变态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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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八牵着红绳,黄蓉乖顺地爬过一个略显潮湿的巷角。
突然,巷子里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微弱的灯笼光亮。
尤八眉头一皱,正想拉着黄蓉躲进旁边的阴影里,却现来人已经迎面撞上了。
那是一男一女。
男的看起来是个十五六岁、面黄肌瘦的小厮,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气死风灯。
女的则穿着一身廉价艳俗的红绿罗裙,脸上涂着厚厚的劣质脂粉,身上散着一股子劣质香水混杂着精液的酸腐味。
显然,这是一个刚在外面接完活、正由自家龟公陪着回窑子的低等暗娼,名叫翠花。
狭路相逢。
黄蓉的心跳瞬间停滞了。那灯笼的光虽然昏暗,但也足以照亮她此刻这副赤身裸体、戴着项圈、后庭还插着狗尾巴的荒唐模样!
她本能地想要把脸埋到地上,却被尤八手中的牵引绳死死扯住了脖子。
“哟呵!”
那名叫翠花的老妓女在底层风月场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什么腌臜变态的阵仗没见过?
她非但没有被这大半夜冒出来的“光腚女鬼”吓到,反而停下了脚步,一双被劣质水粉糊住的眼睛里爆出极其兴奋和八卦的光芒,津津有味地打量起来。
“这又是哪位大爷在玩这等新鲜花样啊?”
翠花毫不见外地围着黄蓉转了一圈,目光极其放肆地在黄蓉那涂满光油的雪白胴体上扫过。
当她看清黄蓉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美得令人窒息的真容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浓浓的嫉妒,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极其恶毒的、属于底层人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