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画舫外传来了早起的飞鸟啼鸣。
“行了,回味得差不多了。”黄蓉最先收起了那副痴态,桃花眼中的迷乱渐渐退去,重新恢复了一丝属于上位者的清明与精干。
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邪,却是怎么也洗不掉了。
“这几十号泥腿子的阳气虽然驳杂不堪,但胜在量大。若是白白浪费了,岂不暴殄天物?”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心领神会。她们虽然贪恋那种被干到麻木的下贱感,但终究还是舍不得放过这送上门来的“大补之物”。
“尤八、小九、奴一,过来。”黄蓉慵懒地招了招手。
三个早已憋了一整夜、看得双眼喷火的奴才,如蒙大赦般扑了过去。
三女分别跨坐在三个男人的怀里。尤八那根粗黑的肉棒极其顺滑地捅进了黄蓉那因为一夜蹂躏而松软无比、甚至还有些红肿外翻的花穴之中。
“嘶——夫人,里面……里面全是那些叫花子和苦力的东西……”尤八感受着那花穴里异常丰富的汁液和各种不同味道的精液,虽然有些嫌恶,但那种“我的主母被无数人干过,现在又被我干”的变态占有欲,却让他瞬间硬如铁杵。
黄蓉没有理会他的污言秽语,她闭上双眼,双手结印,开始运转《九阴合欢经》。
随着真气的流转,黄蓉花穴深处的媚肉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挤压。
那几十个底层汉子留在她体内的驳杂精气,在双修功法的炼化下,如同百川汇海般,被提纯、吸收,转化为最为精纯的内力。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如法炮制。
不过半个时辰,奇迹便生了。
那些原本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擦伤,以肉眼可见的度消退;那红肿不堪的三处私密洞口,也重新恢复了粉嫩与紧致。
三女不仅洗去了那一身疲惫与麻木,反而在吸收了如此庞大的阳气后,肌肤愈晶莹剔透,容光焕,仿佛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岁,浑身上下散着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妖冶魅力。
“呼……痛快!”
黄蓉睁开眼,从尤八身上轻巧地跃下,那曼妙的身姿没有一丝一毫的滞涩。她走到船舷边,看着清晨太湖上那层薄薄的晨雾,突然娇笑一声
“这船舱里闷了一夜,都是那些臭男人的味道。姐姐,龙儿,咱们去洗洗?”
说罢,她甚至没有穿哪怕一件亵衣,便如同一条雪白的美人鱼般,纵身跃入了那微凉清澈的太湖之中。
“哗啦!”
程瑶迦和小龙女见状,也不甘落后,纷纷赤身裸体地跳入水中。
这下子,画舫上的六个奴才可彻底疯了。
他们看了一整夜的活春宫,又充当了半个时辰的“双修鼎炉”,那股子邪火早就憋得快把人烧炸了。
见主母们不仅满血复活,还有兴致戏水,哪里还忍得住?
“噗通!扑通!”
尤八带头,六个精壮的汉子像下饺子一样跳进水里,嗷嗷叫着朝那三个在水中若隐若现的绝色尤物游去。
“哎哟!你这狗奴才,手往哪儿摸呢!”程瑶迦在水中娇嗔一声,却并未躲闪,任由尤小九从后面抱住她,那根在冷水中依旧坚挺的肉棒隔着水流在她臀沟间磨蹭。
黄蓉更是大胆,她直接在水下转过身,双腿盘在尤八的腰上,引导着那根粗大的巨物再次捅进了自己那刚刚恢复紧致的花穴。
经历了昨夜那场毫无尊严、被当成“肉便器”般机械排泄的极端轮奸后,此刻在清晨的太湖水中,重新体验这种有着互动、有着情趣、相对“正常”的性爱,竟然带给她们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刺激。
仿佛是在地狱里滚了一圈后,重新回到了人间,那种由死向生的反差快感,让三女在水波的荡漾中,再次爆出令人迷醉的娇喘与浪叫。
清晨的太湖,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宛如一层轻柔的白纱覆盖在碧蓝的湖面上。
但这静谧的画卷,此刻却被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与水花四溅的肉体搏杀声撕得粉碎。
“哎哟!你这死鬼,轻点……水要灌进去了……”
黄蓉的半个身子浮在水面上,那如瀑的黑湿漉漉地贴在欺霜赛雪的脊背上。
尤八在水下死死抱住她的双腿,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向后折叠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借着水的浮力,那根粗壮如杵的肉棒毫不费力地一次次整根没入那个刚刚在《九阴合欢经》滋养下恢复紧致粉嫩、甚至比昨夜还要敏感几分的花穴。
每一次撞击,都会在水下激起一圈暗流,那温热的湖水顺着肉棒进出的缝隙被挤压、倒灌,带来一种异样而又极致的酥麻感。
“夫人昨晚被那么多叫花子干得合不拢腿,这会儿倒嫌水灌进去了?”尤八喘着粗气,一双贼眼死死盯着黄蓉那因为水波荡漾而若隐若现的饱满雪乳,毫不客气地伸手在水下狠狠揉捏了一把,“小的今天非得用这根棒子,把这太湖水都给您堵在里头!”
黄蓉被他这粗俗的话语一激,昨夜那种当暗娼的下贱感再次浮上心头。
她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媚眼如丝地咬着下唇,主动在水下收缩着媚肉,去绞紧那根正在肆虐的凶器。
而另一边,程瑶迦的战况更是激烈。
她本就是太湖边长大的,水性极佳。此刻,她正像一条情的母鱼,在尤小九和奴一之间来回穿梭。
“抓不到我~”
她咯咯娇笑着潜入水底,那丰腴熟媚的胴体在清澈的湖水中宛如一尊玉雕。
奴一水性稍逊,刚要伸手去抓,程瑶迦却突然像泥鳅一样从他胯下钻过,那张樱桃小口极其精准地、在水下含住了他那根随着水波晃荡的肉棒!
“嘶——!”
奴一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