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那刀锋般的光芒便被一层迷蒙的水雾所覆盖。
她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小龙女,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与难以置信。
“龙……龙儿?”她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是……”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现四肢百骸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丹田内的真气更是如同死水般毫无反应。
不仅如此,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正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如同野火燎原般迅蔓延至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又痒又麻,让人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去摩擦、去缓解。
“师姐,你中了迷香。”小龙女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一种李莫愁看不懂的光芒,“不过别怕,我不会害你。”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李莫愁咬着牙,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额头上的细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灰扑扑的道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那对平日里被束胸勒得紧紧的乳房,此刻胀得疼,两颗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隔着道袍摩擦着粗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两腿之间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此刻正不可抑制地分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将那干爽的亵裤浸得湿透。
“好东西。”小龙女微微俯身,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贴近李莫愁的耳边,声音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师姐,你恨了男人半辈子,守了这身子半辈子……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做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吗?”
“你……你说什么?!”李莫愁瞪大了眼睛,那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与愤怒,“龙儿!你疯了!你是古墓派的传人!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古墓派?”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那笑容里有自嘲,有苦涩,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一切的释然,“师姐,古墓派的规矩,是让我们断情绝爱,清心寡欲。可你有没有想过,祖师婆婆创这门功夫的时候,她自己又做到了吗?她若真的断情绝爱,又怎会为了王重阳,在这古墓里蹉跎了一辈子?”
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僵。那些话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心底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
王重阳……林朝英……还有那个负心汉,陆展元。
那个她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那个甜言蜜语哄骗了她的感情、却转身娶了别的女人的混蛋。
她恨他,恨了二十年。
她恨天下所有男人,恨他们的甜言蜜语,恨他们的薄情寡义。
她以为只要恨下去,只要杀了所有负心汉,她就能好受一些。
可是,她真的好了吗?
多少个深夜,她从噩梦中惊醒,满身冷汗,泪流满面。
多少个寒夜,她蜷缩在破庙里,听着外面的风声,感受着身体的空虚与渴望。
她恨男人,可她的身体却在每一个寂静的夜里,渴望着被填满、被拥抱、被粗暴地占有。
这种矛盾,这种撕裂,折磨了她整整二十年。
“师姐……”小龙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手轻轻搭在了李莫愁的肩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道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姐那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我原来也跟你一样,以为这世上除了过儿,再不会有别的男人能让我心动。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情爱是一回事,肉欲是另一回事。它们可以在一起,也可以分开。”
“你……你……”李莫愁的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那药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穴深处,正一阵阵痉挛收缩,那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师姐,你看看我。”小龙女直起身,在李莫愁震惊的目光中,缓缓解开了腰间那根素白的腰带。
那件象征着古墓派传人身份的白衣,如同云彩般滑落,堆叠在脚边。
烛光下,那具被无数男人开过、却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紧致与弹性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莫愁眼前。
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饱满挺翘的雪乳,因为常年习武而显得格外挺拔,两颗粉嫩的乳尖如同初绽的樱桃,傲然挺立。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便是陡然变宽的胯骨和那两瓣圆润紧致的雪臀。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之间,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萋萋芳草,那神秘的花谷正微微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龙儿……你……”李莫愁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却依旧透着一股子清冷仙气的师妹。
这具身体,哪里还有半点古墓派传人的影子?
这分明就是一具被男人彻底开过、被欲望浇灌得熟透了的身子!
“师姐,你看我这身子,可还像古墓派的传人?”小龙女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有自嘲,有释然,更多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骄傲,“我被男人操过、干过、玩弄过。我的嘴、我的逼、我的屁眼,都被不同的男人塞满过。可我不仅没有死,反而活得比以前更好。我的武功没有退步,我的内力反而更加精纯。师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李莫愁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死死地盯着小龙女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看着那因为提到“男人”而微微挺立的乳尖,看着那因为兴奋而不断分泌爱液的花穴。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模仿着师妹的反应——乳房胀痛,乳尖挺立,花穴空虚得狂,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了门板上。
“因为我终于明白了,祖师婆婆留下《玉女心经》,不是为了让我们断情绝爱,而是为了让我们在找到对的人之后,能够更好地享受那份极乐。”小龙女走到床边,俯下身,那张清冷的脸庞贴近李莫愁的耳边,吐气如兰,“师姐,你恨了半辈子男人,可你的身体……它恨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李莫愁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感觉到小龙女那双冰凉滑腻的手,正轻轻解开她道袍的系带。
她想要反抗,想要推开师妹,可那药力已经将她所有的力气都抽走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件灰扑扑的道袍被一点点褪去,露出里面那具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洁白如玉的胴体。
李莫愁的身子,比她想象中还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