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归云庄后院的密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昨夜那场荒唐的无遮大会留下的狼藉早已被收拾干净,空气中只余淡淡的熏香,混着一丝怎么也散不去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李莫愁盘膝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袍。
那丝袍极薄,几乎透明,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
经过一夜的酣战与运功调息,她身上那些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已经消退了大半,肌肤重新变得白皙光洁,甚至比昨日还要莹润几分。
只是那眉眼间,多了一丝昨夜之前从未有过的慵懒与餍足,像是被春雨浇灌过的花,开得愈娇艳。
黄蓉坐在她对面,同样只着一件薄衫,手里拿着一本手抄的小册子,封面上的墨迹还未干透,显然是连夜赶出来的。
“这是《九阴合欢经》的总纲,还有易容术和移魂大法的口诀。”黄蓉将册子递过去,声音轻柔却郑重,“你先看一遍,有不懂的地方问我。”
李莫愁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那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一字一句,都是黄蓉这些年来的心血结晶。
“阴阳互济,锁精化气……以欲入道,借假修真……”她低声念着那些口诀,眉头微蹙。
她本是武学奇才,古墓派的功夫早已练得炉火纯青,这《九阴合欢经》虽与古墓派的路数大相径庭,但其中关于真气运行的道理,却隐隐有相通之处。
黄蓉见她看得入神,也不打扰,只是静静坐在一旁,偶尔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阳光在两人之间缓缓移动,将她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李莫愁终于抬起头,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多了一丝明悟的光芒。
“这功夫……确实精妙。”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透着一股子真诚,“尤其是这‘锁精化气’的法门,与古墓派的‘玉女心经’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更加直接,也更加……”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更加下流?”黄蓉替她说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李莫愁的脸微微一红,却没有反驳。
她低下头,继续翻看后面的内容。
易容术、移魂大法……每一种手段都让她大开眼界,尤其是那移魂大法,竟能抹去他人记忆、植入暗示,这等神技,简直闻所未闻。
“有了这些手段,你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去享受。”黄蓉的声音变得柔软,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不用担心怀孕,不用担心被人现,更不用担心那些男人会泄露秘密。你可以是高高在上的赤练仙子,也可以是任何人胯下的荡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李莫愁抬起头,看着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
此刻的黄蓉,没有半点帮主夫人的架子,只是一个在向新姐妹分享秘密的普通女人。
那眼神里有真诚,有鼓励,还有一丝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教我。”李莫愁轻轻吐出两个字,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一丝渴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对未来的期待。
接下来的几日,李莫愁便闭门不出,专心修炼那三门奇术。
她本就是武学奇才,悟性极高,又有着古墓派深厚的底子,学起这些东西来,简直如鱼得水。
那《九阴合欢经》中关于真气运行的法门,她只用了两日便摸清了门路;易容术更是不在话下,她常年行走江湖,本就擅长伪装,不过是多了几分精细的功夫;倒是那移魂大法,需要极强的精神力和对人心精准的把握,她花了不少心思才算是入了门。
第三日傍晚,她终于将那三门功夫融会贯通,心中那股跃跃欲试的冲动,怎么也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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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归云庄后院的密室里,红烛高烧,暖香浮动。
六条赤条条的汉子整整齐齐地跪在床前,正是尤八、尤小九和奴一至奴四。
他们一个个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偶尔偷偷抬眼,用余光去瞟那个端坐在床中央的女人。
李莫愁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薄纱寝衣,那衣料薄得几乎透明,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之下。
那肌肤白得耀眼,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豪乳将薄纱撑得鼓鼓囊囊,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便是那陡然变宽的胯骨和两瓣浑圆肥硕的雪臀。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交叠着,腿间那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散着致命的诱惑。
她端坐在那里,姿态慵懒,眼神清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
那是赤练仙子杀人如麻、纵横江湖二十年养出来的威压,哪怕此刻她穿得比窑姐儿还少,那股子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依旧让跪在面前的六个男人瑟瑟抖。
“抬起头来。”李莫愁的声音清冷,如同冰珠落玉盘。
六人齐齐抬起头,目光却不敢直视,只敢盯着她那交叠的脚尖。
“怎么?怕我?”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有几分讥诮,几分玩味,“前几日不是挺威风的吗?一个个把那些脏东西往我身子里灌的时候,可没见你们这么怂。”
尤八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抬起头,对上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那眼神虽然冷,却并没有杀意,反而透着一丝……他不太确定,那似乎是期待?
“仙姑……小的们不是怕,是……是敬重。”尤八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张丑脸上堆起谄媚的笑,“仙姑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小的们能有幸伺候仙姑,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只是怕……怕伺候得不周到,惹仙姑不高兴……”
“不高兴?”李莫愁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你们若是不卖力,我才会不高兴。”
她缓缓站起身,那件薄纱寝衣从肩头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烛光下,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六个男人面前。
那肌肤胜雪,那曲线玲珑,那私密之处光洁如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走到尤八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她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那气势更是压得他几乎要趴到地上去。
“你不是叫尤八吗?”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昨晚是你第一个操我的,我记得你。”